來到公安局,林傑給何雨柱說了大致情況。
兩人來到會客室,沒一會兒就見易中海進來了。
何雨柱嚇了一跳,這才不到一天的功夫,易中海簡直變得人不人鬼不鬼,臉上身上全是傷。
這一看就知道在裡面被特殊照顧過。
愣神過後他就笑了。
真要感謝揍易中海的人,算是給自己解了氣。
林傑這時抬腕看了眼表,對著易中海說道:
「給你們半個鐘頭,有話趕緊說。」說完,轉身就走了。
易中海這會兒早把身上的疼拋到九霄雲外了,兩眼死死盯著何雨柱,急著開口:
「柱子,你聽我說,是大爺不對,不該瞞著你。
但這事你爹何大清是知道的,他走的時候特意囑咐我不讓把錢給你,我這才沒給你的,你真是誤會我了。」
何雨柱嗤笑一聲,滿臉不耐煩:
「易中海,都到這份上了你還說這些廢話?
再扯這個我就走了,你這些話留著跟法官說去吧。」
易中海見狀,趕緊伸手叫住他:
「柱子,你先聽我說完。
這幾年大爺待你怎麼樣你心裡沒數。
這樣,你跟公安說撤案,咱們私下好好談,我雙倍賠你錢。
你馬上要結婚了,正是用錢的時候。
而且你那三轉一響還沒買,我這兒有一張縫紉機票和收音機票,都給你,你放過我。」
何雨柱撇了撇嘴,他確實缺這些票,但就為了這點東西放過易中海,那是門兒都沒有。
「放過你想都別想。
最多明天何大清就會從保定回來了,你這番鬼話去和他說吧。
為了自己的利益把我們兄妹逼死,你覺得我會放過你,等著吃槍子吧你。」
見他油鹽不進,易中海臉上瞬間變得猙獰,對著他嘶吼起來:
「何雨柱,你非要置我於死地不可嗎?
你怎麼這麼陰毒?
當年要不是我給你們兄妹一口飯吃,你們倆早餓死在街頭了。」
何雨柱看著他這副醜惡嘴臉,冷笑一聲:
「這才是你的真面目,果然是偽君子,老絕戶。」
易中海聽到老絕戶就炸毛,眼中全是寒意。
他最恨的就是別人說他絕戶。
沒有孩子是他一輩子的痛。
如果有孩子他也不會幹這些事。
何雨柱無視他那能殺人的眼神。
「易中海,當年你是給過我們幾口棒子麵。
但你摸著良心說說,要不是你扣著我們兄妹的錢,老子能上街要飯?
我妹妹能餓的直哭?
我是真佩服你,臉皮比城牆還厚,心比鍋底還黑,為了自己養老把別人的命不當回事。」
易中海臉漲得通紅,壓住火氣,又換了副嘴臉。
「柱子,你爹何大清可不是什麼乾淨人。
我告訴你個真相,他去保定不全是因為那個白寡婦,是他自己身上有屎。」
見何雨柱神色動了動,他接著說。
「你爹當年給小本子做過飯,要是被上面知道了別說何大清得死,你和你妹妹也跑不了干係,全得是黑五類。
你一定要我坐牢,我一定把這事捅出去,看你們以後還怎麼在這兒立足。」
何雨柱陷入了沉思。
以前看那些同人小說,都說何大清精得跟猴似的,對傻柱兄妹倆也不錯,怎麼會突然跟寡婦跑了?
這裡面肯定有貓膩。
易中海這話倒還真有幾分道理,也只有這個原因才說的通。
易中海見他不說話還以為他怕了,臉上露出得意的神色。
這可是他最後的殺手鐧。
以前他怕何大清回來拆穿他,可現在已經走投無路了還怕個屁?
他相信何大清絕對不敢跟他撕破臉。
他穩了穩心神,放緩語氣哄道:
「柱子,咱們之間也沒多大的仇。
只要你跟公安局說撤案,咱們私下了結,我給你賠錢。
你也知道我這些年工資不低,每個月一百多塊。
何大清給你們寄的錢還有工位錢一共一千四百多塊,我賠你三千塊,總可以了吧?」
何雨柱回過神,不屑地看著他。
「易中海,我看你是還沒認清現實。
何大清就算死了也跟我沒關係。
他把我們兄妹拋棄這麼多年,早該死了。
你把他弄死我還要謝謝你。」
「對了,我也告訴你個真相。
你扣錢的事我年前就知道了,當時我還想著讓你賠點錢就算了。
可你倒好,三番五次找我麻煩,前兩天還陷害我,真當老子是泥捏的?
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不知道馬王爺有三隻眼。」
他這番話直接把易中海乾懵了,臉上的得意也瞬間僵住,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你怎麼會知道的?
這事除了我沒有第二個人知道。」
這也是他最大的疑惑,到現在也沒想通。
何雨柱心裡冷笑,可不能告訴這傢伙自己是穿越而來,有前後眼。
「易中海,你就別抱僥倖心理了。
反正何大清的死活跟我沒關係,他要是被槍斃了,那也是你們倆一起完蛋。
死了才好,我也省得有這麼個爹壓在頭上。」
易中海被他說得啞口無言,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
何雨柱這一刻給他的感覺太陌生了,簡直和以前的傻柱完全是兩個人。
「柱子,你不能這麼想。
何大清當年也是為了不連累你們兄妹才跑去保定的,你就這麼眼睜睜看著他死?」
何雨柱嗤笑一聲,滿臉不屑:
「他那是為了我們兄妹,純屬放屁。
你以為這個把柄能拿捏他就能拿捏我,那是想多了。
也罷,我就讓你死的明白。
現在是新中國,不是以前了。
他當年是被迫給鬼子做飯,那是受脅迫,根本不算大罪。
你拿這個把柄威脅,也就何大清那個傻逼才會信,換個人看看,打不死你。」
易中海連連搖頭。
「不是的,他就是特務,你別想騙我。
我只要上報給上面,何大清馬上就會被槍斃。
何雨柱,你罵自己的親爹是傻逼,你這是大逆不道,要被天打雷劈的。」
何雨柱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樣子,又補了一句:
「易中海,你的手段都用完了吧?
對了,聾老太去求了楊廠長,剛剛楊廠長還找我給你求情,不過被我拒絕了。
你就等著吃花生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