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是真絕望了,他以為拿捏何大清的死活當殺手鐧,傻柱指定得慌,乖乖聽他的。
可傻柱的反應完全超出他的預料,壓根不在乎何大清的死活。
就算說出會被何大清連累成黑五類,傻柱也半點不當回事。
怎麼會有這種人?
「柱子,我不告何大清,你放我出去,以後我再也不找你麻煩。
我再賠你五千錢,你本金才一千五,這都三倍多了,你一輩子不上班也花不完。」
何雨柱看著他氣急敗壞的樣。
「易中海,你覺得我缺錢?
自從擺脫了你和賈家的糾纏,老子現在過得舒坦的很。
老子以後會爭很多錢,壓根不在乎你這三瓜兩棗。
我就是要把你送進去,得到應有的懲罰。」
「你,你是惡魔,傻柱,早知道你這麼惡毒,當年就該把你餓死。」
易中海聽著他這番話,激動地指著何雨柱大罵。
何雨柱看的好笑。
「易中海,誰都有資格說這話,就你沒資格,你才是惡毒。
如果不是你要陷害我,也不會走到這一步。
臨走時我再告訴你一個秘密。
你在院裡這些年都說一大媽不能生,其實是你自己不能生,沒錯吧?
就你那自私自利的性子,要是能生早就把一大媽踹了,還能等到現在?」
這話一出口,易中海臉上的憤怒陰毒瞬間變成了驚恐,腿一軟,直接從凳子上滑到了地上。
這可是他藏在心裡最久的秘密,傻柱是怎麼知道的?
「你不可能知道,你怎麼會知道,是不是老太太告訴你的?」
想來想去,也就聾老太知道他這個秘密。
何雨柱站起身。
「你別管是誰告訴我的,你就想想要是一大媽知道了真相會怎麼想,怎麼做?
你耽誤了人家一輩子,你這種無恥之徒,就該下十八層地獄。」
說著,他轉身就要走。
易中海顧不上渾身的疼,連滾帶爬地撲過去,抱住他的腿哭著哀求:
「柱子,我求求你放過我。
我給你六千塊,不,七千塊,只求你別告訴我老伴,她有心臟病,受不得驚嚇。」
何雨柱直接一腳把他踹開,罵道:
「你他媽真是無恥到骨子裡了,人家有心臟病,你還騙了人家這麼多年?」
「柱子,我求求你,給你一萬塊,把我所有家當都給你。」
「就算給我十萬塊你也跑不掉。」
何雨柱丟下一句話,開門就走。
易中海還想追,兩個公安走進屋架起就走。
「放開我,我沒罪,傻柱,都是你害我的,都是你害我的。」
易中海瘋瘋癲癲地掙扎著,嘶吼著。
林傑從辦公室走出來,看到這一幕皺起了眉頭。
「何同志,你跟他說啥了?」
何雨柱笑了笑:
「他這是沒了希望,徹底絕望了,謝謝林隊長給我出這口氣。」
林傑擺了擺手,沒接話茬:
「這跟我沒關係,看守所里那幾個失職的人我已經處罰了。」
何雨柱點點頭,遞了個眼神,說道:「林隊長,那我就先走了。」
「行,走吧。」
何雨柱出了公安局已經到了下班時間,直接回了四合院。
算算時間,何大清這兩天也該回來了。那老傢伙,本來就一屁股爛攤子沒收拾乾淨,這次易中海的事,肯定也跟他脫不了干係,等他回來,得讓他去找王主任說說清楚。
回到四合院,不少工人都已經回來,這一堆那一片都在議論易中海的事。
看到他,個個都面露忌憚,跟躲瘟神似的,離他遠遠的。
閻埠貴最先湊上來。「柱子,你回來啦,今天可真早。」
何雨柱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哪有你早,都釣了一圈的魚了。」
閻埠貴聽他這跟吃了槍藥似的,頓時有些尷尬。
想起易中海扣他錢的事也就想能字,肯定還在氣頭上。
今天回來他就聽老伴說易中海被公安抓走了,原因就是扣了何大清寄回來的一千多塊錢。
他們三個大爺合作這麼多年,他是真沒想到易中海竟然瞞著他和劉海中干出這種蠢事。
劉海中也就算了,他可是軍師,竟然也被瞞的死死的,真是過分。
「柱子,事我都聽說了,也不怪你生氣。
我也沒想到老易會幹出這種事,真是令人唏噓啊。」
何雨柱看著他那副假惺惺的樣子,推著車子就往中院走。
閻埠貴趕緊追上去,絮絮叨叨地問:
「柱子,這事你打算怎麼辦?
我聽說何大清要回來,這一下你們父子可算是團聚了。」
何雨柱剛走到中院門口,就看著劉海中挺著大肚子,呲著大牙花子走來。
他那胖臉上還沒完全消脹,不過臉上笑開了花,那嘴角翹得比AK還難壓。
他被易中海壓了這麼多年,今天終於能翻身了。
易中海這一進去肯定出不來了,以後四合院就是他的天下了。
以後自己就是一大爺了。
見何雨柱回來,他臉上的笑容變成了嚴肅。
「柱子,我正要找你,以後有什麼事要先我這個一大爺解決。
上來就報警,你這是沒把咱們四合院的規矩放在眼裡,真是越大越不懂事。」
這話直接把何雨柱說懵了,看著他那藏不住的笑容,氣不打一處來:
「劉胖子,你是不是找揍,你他媽再說一句試試?」
劉海中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這話比核彈還管用,把他的笑容徹底壓住。
他剛要發作,就被閻埠貴拉住了。
「老劉,你現在說這話幹嘛?柱子正氣頭上呢。」
劉海中這才反應過來,光顧著高興,忘了何雨柱被易中海扣了這麼多年撫養費,換誰都得生氣。
他清了清嗓子。
「何雨柱同志,我要嚴重批評你。
易中海確實犯了大罪,該受法律制裁,但你也不能壞了咱們院裡的規矩。」
院裡的規矩就等於他的規矩,破壞規矩就是不將他這個一大爺放在眼裡。
可劉海中的話還沒說完,腦袋上就挨了一拐杖,疼得他嗷一嗓子跳了起來。
轉身一看,聾老太被李翠蘭扶著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他身後。
聾老太氣得渾身發抖,指著他就是一通罵:
「劉胖子,你胡說八道什麼?
誰說老易有罪?
就你上嘴唇碰下嘴唇顛三倒四的,我看你才有罪。」
面對聾老太,劉海中是完全沒了脾氣。
「老太太,不是我說的,是傻柱把他送進去的,你打我幹嘛?」
何雨柱聽著就來氣,上去就踹了他一腳:「劉胖子,你他媽再說一遍。」
劉海中肚子上挨了一腳,整個人上接砸在了地上,疼的他呲牙咧嘴。
這次不是笑,是真疼。
「何雨柱,我現在是院裡的一大爺,你敢打我?」
「你他媽再說一句,看我不揍死你。」
何雨柱擼起袖子上前。
劉海中再也得瑟不起來,爬起來就往後院跑。
「我不跟你一般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