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到了聾老太和李翠蘭出去。
至於是去幹啥了,不用想也知道,指定是出去找人撈易中海。
他把飯菜都端上桌,對何雨水說道:
「雨水,別哭了,明天何大清就差不多能回來,你有啥話就跟他好好說。」
何雨水吸了吸鼻子。「哥,你是不是還恨爹?」
何雨柱嘆了口氣,不是恨,他就是叫不出口。
平白無故多這麼個便宜爹,心裡實在不是滋味。
「沒有,別想了,吃飯。」
「雨水,以我的估計,等何大清回來聾老太肯定會找他私下求情。
或者再拿那件事威脅他撤案,何大清要是敢替易中海說情你別理他。
你到時不要摻和,一切有我,這次必須讓易中海受到懲罰。」
何雨水用力點點頭:「哥,我知道了,我也恨易中海,就得讓他坐牢。」
「這就對了。」
何雨柱笑了。
「快吃吧,飯菜都要涼了。」
就在兄妹倆吃飯的功夫,聾老太和李翠蘭已經到了廠長楊衛民家。
楊衛民一看是她頭都大了。
她媳婦也認識聾老太,連忙請進屋。
「老太太,這麼晚了怎麼有空來,吃飯沒?」
聾老太擺擺手。
「吃過了,我來找小楊有點事。」
楊衛民把她讓進書房。
聾老太轉頭對李翠蘭說:「翠蘭,你就在外面等會兒,我跟小楊說幾句話。」
李翠蘭還是頭一次來楊廠長家,看著屋裡精緻講究,心裡忍不住嘀咕,不愧是廠長,這日子過得就是不一樣。
她應了聲,就站在門口等著。
書房裡,楊衛民關上門,直截了當的說:
「老太太,我知道你會來,不瞞你說,白天我已經找過何雨柱。
他態度特別堅決,這事兒確實不好辦。」
聾老太深吸了口氣。
「小楊,當年你在我家養傷……。」
楊衛民眼神里透著無奈,又來這一套。
他因為欠了老太太這個天大的人情,這些年沒少幫襯。
易中海能走到今天,能當上八級鉗工,多半都是他在後面運作。
「老太太,這人情我記著,一直沒忘。
我雖說有幾分權力,但管不到公安局那邊。」
聾老太聽出了他語氣里的不耐煩。
「小楊,我知道這事兒難辦,求你儘量找人疏通疏通。
我也老了,以後恐怕也出不了遠門了,再也不會麻煩你了。」
楊衛民聽出了她的意思,這是要拿最後這人情換易中海一條出路。
他琢磨了一會兒。
「老太太,說實話,就我對這事兒的了解,再加上何雨柱的態度,我只能儘量幫著往輕了說情。
但你這邊也得行動起來,要是能說動何雨柱寫份諒解書,對易中海會很有利。
還有,你們得積極賠償,那可是一千多塊錢,得拿出誠意來。
這兩方面都做到了,易中海估計坐幾年牢也就能出來。
不然就現在這形勢,他說不定得吃花生米。」
聾老太眉頭皺得緊緊的,臉色也沉了下來,還要坐幾年牢?
她的意思是能直接把易中海撈出來。
楊衛民心裡清楚她的心思。
「老太太,想讓易中海一點事沒有是不可能的,現在這樣已經是儘量保全他了。
對了,我和公安局的張勇局長說好了,他答應過兩天再將案子移交給法院,老太太,還有明天一天時間。」
聾老太對這個結果不滿意,明天何大清就要回來了,只能從他身上想辦法。
「行吧小楊,多謝你了。」
說著,她從兜里掏出兩根小黃魚遞了過去。
楊衛民見狀,立馬站起身把金條推了回去。
「老太太,你這是幹啥?咱倆人的關係,還用得著來這套?」
聾老太搖搖頭又把金條又往他手裡塞:
「小楊,這些年我麻煩你的地方太多了,我心裡有數。
這不是給你的,是讓你拿去給上面的人打點打點,多費費心。」
楊衛民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收下了。
「行吧老太太,我盡力。」
看他收了錢還是說得模稜兩可,聾老太知道這事就只能這樣了。
她忽然想起什麼,問道:
「小楊,咱們這的劉區長還在任,現在還好吧?」
楊衛民愣了一下,劉區長他認的,沒想到聾老太也知道。
「老太太,您認識他?」
聾老太點點頭:
「認識。」
楊衛民眼睛一亮:
「老太太,既然您認識劉區長,不如您去找他試試,說不定事情還有轉機。」
「行吧,那我就去試試,小楊,不打擾你了。」
聾老太起身要走,楊衛民跟著出了書房。
「老太太,我送您回去吧?」
聾老太擺擺手:
「不用不用,外面有黃包車,我們自己回去就行,不麻煩你們兩口子了。」
李翠蘭迎了上來,張嘴就要問,卻被聾老太一個眼神制止了。
看著兩人離開,楊衛民拿著那兩根小黃魚陷入了沉思。
他沒想到聾老太還認識劉區長,說不定那位真能幫上忙。
路上,李翠蘭好幾次想開口,都被聾老太制止了。
直到回到家她才忍不住急切開口。
「老太太,咋樣了?事情有譜嗎?」
聾老太將事情給她說了一遍。
「翠蘭,這事兒確實不好辦,關鍵是何雨柱那邊不鬆口。
你家裡的錢你知道放在哪兒不?」
李翠蘭點點頭:「知道,老易給了我一些。」
聾老太想了想。
「那行,你明天多準備點錢,先拿出五千塊來。
等何大清回來咱們就去找他。」
「五千塊?」
李翠蘭倒吸一口涼氣。
「老太太,這也太多了。
老易拿了何家也就不到一千五百塊。」
聾老太一臉嚴肅:
「翠蘭,這時候就別心疼錢了。
只要能讓老易出來,錢沒了還能再掙。
可他要是真進去了,不光工作沒了,你們老兩口以後的日子就沒指望了。」
李翠蘭心裡一緊,想想是這個道理。
「我知道了老太太,家裡現在只有一千多塊,我明天一早就去銀行取。」
聾老太又叮囑幾句,這才往後院自己家走去。
李翠蘭關上門,從柜子里拿出個盒子,裡面是一疊錢,還有個存摺。
她又從另外一個地方拿出幾張病歷,上面是她在醫院的檢查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