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木箱裹滿泥巴,埋在地下不知道多少年。
不過箱子完好無損,沒有腐爛開裂。
而且箱體上刻做工精緻的纏枝花紋,紋路清晰立體,透著一股富貴質感。
何雨柱拿著箱子走到河邊,小心的洗乾淨,指尖摸著細膩的花紋。
這是上等紫檀木打造的,好傢夥,真是發了。
別說箱子裡的東西,單是個老紫檀木箱放到現在的市面上,輕輕鬆鬆就能賣上百塊。
最後他摸到箱子上的小鎖,是老式的那種,沒有鑰匙,乾脆直接硬開。
他攥住鎖扣稍稍一用力。
「咔嚓」一聲脆響,小鎖斷裂,掉落在地。
他掀開箱蓋,一抹金光從箱子裡竄了出來,晃眼。
他伸手取出一塊金磚,入手沉甸甸的,壓得手心直發沉。
這塊金磚大小和普通青磚差不多大,上面還刻著模糊的古文字和古樸紋路。
他仔細看去,翻來覆去從中認出幾個篆字,朝貢上邦,永樂……。
一瞬間何雨柱心裡掀起滔天巨浪,壓制不住的狂喜猛地湧上心頭。
這不是普通金磚,竟是明朝鼎盛時期外國進貢給皇室的貢品。
大明朝全盛之時萬國來朝,有這種珍稀貢品也正常。
之前他用虛幻之眼只看到了金磚的亮眼成色,壓根沒仔細留意上面的紋路和字跡。
如今細看才知道這是正兒八經的明代古董,價值和普通金磚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這兩金磚沒有標註重量,但單憑手感掂量,最少也有五六斤重,兩塊加起來少說也有十來斤。
這年頭市面黃金收購價一克四塊多錢,單算純黃金的價值,這兩塊金磚就能值兩萬多塊。
在這個年代,兩萬塊妥妥是一筆天文數字。
可這是明代皇室貢品古董金磚,自帶歷史底蘊,又極其稀缺,根本不能按普通金價來算。
就算有人出價三萬,市面上也根本找不出第三件同款。
要是換到他前世,黃金市場巔峰期一克能賣到八九百,單是這兩塊金磚的裸金價值就高達幾百萬。
再加上明代貢品的古董稀缺屬性,身價直接翻上好幾番,說是無價之寶一點不誇張。
天大的驚喜砸得何雨柱心神激盪,激動了好半天,才勉強壓下心底翻湧的狂喜。
真是天降橫財。
他萬萬沒想到馮家祖上居然這麼有財力,能藏下這種稀世珍寶。
不過現在這一切都歸自己了。
這一下他的身家直接邁上了一個大台階。
如果不是有簽到空間他真不知道把這兩件絕世珍寶藏哪?
好一會兒他才把激動的心情壓制住,專門弄了個貨架放金磚,有空就來欣賞把玩。
那小紫檀木箱也不能怠慢,擦乾淨,擺在一旁。
這麼好的東西也不能亂放,有空拿出去估估錢。
退出了自己的儲物空間,騎著自行車慢悠悠回了四合院。
出了簽到空間,騎上自行車就悠哉的回了家。
到家就見何大清已經做好了晚飯。
這幾天何大清一改往日模樣,在家裡忙前忙後,像個小僕人似的把兩兄妹的日常起居伺候得妥妥帖帖。
這次何雨柱結婚更是出錢又出力,事事周到,讓他挑不出半點毛病。
父子倆過去積攢的隔閡和怨氣也消散得七七八八。
家裡氛圍和睦融洽,最高興的莫過於何雨水。
何大清見他回來,當即開口叮囑:
「柱子,你明天跟單位請個假,先去飯店對接一下婚事的事,再把後續的瑣事都提前籌備好。」
「嗯,知道了。」何雨柱隨口應著。
他心裡已經盤算好了。
明天請假正好抽空去鐵樹街36號的新住處,把剩下的房款給馮寶,順帶把房子過戶手續辦了。
還有新房的裝修事宜,也得儘快敲定落實。
何雨水放學回來,看著滿滿一桌子好菜,開心得直接跳了起來。
一家三口有說有笑吃完了飯。
何大清又收拾出幾樣小菜,這是要請劉海中閻埠貴,還有兩個和他相熟的廠里老工人的。
為了這頓酒席,閻埠貴一天都沒吃飯。
這時揣著半瓶散裝白酒過來,坐在桌邊等著開席。
反觀劉海中,那是一臉倨傲得意。
在他看來,何大清擺酒請他就是何雨柱服軟懂事了,特意低頭認錯,想要緩和鄰里關係。
他暗自得意,覺得是自己的長輩身份和院裡的威望,逼得何雨柱不得不低頭,心裡的優越感拉滿。
何雨柱看著劉海中這副自作聰明的嘴臉就心煩,和兩個老實的老工人客氣打了聲招呼,轉身就走出了房門,眼不見心不煩。
何雨水見他往外走,連忙追問:「哥,你去哪兒?」
「出去辦點事,你早點休息。」
何雨柱隨口叮囑一句,抬腳徑直離開。
賈家,秦淮茹一直盯著何家的動靜。
看到劉海中興沖衝去何家赴宴,她心裡早就痒痒的,琢磨著跟著蹭一頓好酒好菜。
可轉頭看見何雨柱神色匆匆出門,頓時滿心疑惑,徹底摸不透何家的套路。
賈張氏聽說何大清擺席請了劉海中幾人,偏偏不請自家,當場就壓不住火氣了。
挪下炕沿就要去找何大清鬧個明白。
何家,五人圍坐下正準備開吃,劉海中沒見著何雨柱的身影,轉頭問何大清:
「老何,柱子咋不在?」
「他出去有點急事,不用等他,咱們直接吃。」
何大清一邊說,一邊給自己倒了杯酒。
這話一出,劉海中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何雨柱這是沒有低頭認錯的意思。
「老何,你這就不對了,傻柱這麼沒規矩,你也不管管?」
何大清當即皺起眉頭,語氣生硬:
「劉胖子,你要是不想吃這頓飯,現在就走,別在這兒擺架子挑事。」
劉海中臉上的高傲瞬間僵住,不敢置信地問:「老何,你這是什麼意思?」
此刻何大清也算明白兒子不願和院裡這些人來往果然是有道理,這群人根本不值得客氣。
「我什麼意思?」
何大清放下酒杯,直言懟道。
「我兒子要結婚,好心擺席請你,你還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真把自己當天王老子了?」
劉海中被懟得胖臉通紅,尷尬又憋屈。
閻埠貴和另外兩個老工人低著頭喝酒吃菜,全程裝傻,誰也不摻和兩人的爭執。
劉海中看向閻埠貴,想讓他幫著說兩句公道話,結果閻埠貴只顧著埋頭吃喝,壓根不搭理他。
他想甩手走人,又實在拉不下臉面,只能硬著頭皮坐著,進退兩難。
何大清冷冷看著他,滿臉不屑。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陣拐杖敲地的鐺鐺聲。
屋裡幾人同時轉頭看去,還以為是聾老太來了。
只是看到來人都傻眼了。
不是聾老太,而是瘸著一條腿的賈張氏。
她拄著拐杖挪到門口,一開口就扯開嗓子撒潑,尖銳的聲音刺耳。
「好啊你們,有吃好東西竟然不叫我們鄰居,這不是欺負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