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堵在何家門口撒潑大鬧,本就心裡憋著氣的何大清這下更是火冒三丈。
「賈張氏,少在我家門口胡攪蠻纏撒野耍橫,再鬧信不信我打斷你另一條腿。」
賈張氏的大嗓門嚎哭驟然一停,但還是沒打算收手,又扯開嗓子哭訴起來。
「何大清你個挨千刀的,欺負我們賈家孤兒寡母。
我們家裡都快揭不開鍋了,你們倒好在家吃香喝辣,簡直沒良心。」
院裡不少住戶眼見賈張氏出來鬧何家都跑過來看熱鬧。
對於何大清今晚請客的事他們也知道,心裡本來就不忿,光請劉海中幾人不請他們,這是看不起人。
所以現在都樂的看熱鬧,沒有人上去管。
何雨柱就是看透了這群人的德性,所以才不會與這些人來往。
何大清就是沒看透這點,弄出這一次請客就是錯的。
聽著賈張氏這番顛倒黑白的哭訴,何大清給氣笑了。
「賈張氏,跟我耍無賴你還不夠格,趕緊給我滾。」
「何大清,你別耍橫,你看不起我賈家,今天不給我個說法就不行。」
賈張氏不理他的威脅,不依不饒要他賠償。
何大清聽的怒火上涌,起身就往門口走。
秦淮茹一直在旁看著婆婆鬧,內心當然希望何大清妥協,給他們家拿點好吃的。
這時眼見何大清要動手慌忙上前阻攔。
「何叔,我媽是實在餓急了才糊塗的,我替她給您道歉。」
何大清沒搭理她,上前一腳直接把賈張氏踹出了門檻。
賈張氏沒想到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還敢動手,結結實實摔在地上。
本來就有傷的斷腿疼得她齜牙咧嘴,扯著嗓子嚎冤。
「來人啊,何大清打人了,欺負我老婆子。
我不活了,我要吊死在你家門口,看傻柱還有臉結婚。」
何大清頓時噎住。
這傢伙原來是奔著破壞兒子婚事來的。
「賈張氏,你要是敢破壞我兒子的婚事我殺了你全家,不信你可以試試?」
他這話說的斬釘截鐵,語氣更是冷的嚇人。
看熱鬧的住戶都嚇的往後退,了解何大清的都知道這傢伙真能做到。
賈張氏也嚇的不敢吭聲了,她也沒想到何大清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秦淮茹更是被嚇住了,她可不敢賭,兒子還小。
何大清認識這麼多人,又是個混不吝,萬一對兒子不利那還能得了。
「何叔,這事是我婆婆不對,你別衝動。
二大爺,三大爺,你們幫著勸勸。」
閻埠貴沒理她,自顧自的低頭對付桌上的美食。
劉海中咳了一聲,起身來到何大清跟前。
「老何,消消氣,別衝動。
賈家確實不容易,要不你分點吃的給她們,這事就算揭過了。」
秦淮茹一聽這話,眼睛瞬間亮了。
她們來的意思就是為這個。
賈張氏聽到劉海中出來撐腰,膽子大了起來。
「不行,光給點吃的可不行,何大清剛才打了我,必須賠我五十塊錢,少一分都沒完。」
何大清冷冷一笑。
「賈張氏,你做夢,還想要賠償,要飯菜,今天我家東西你一口都別想碰。
老劉,你要是好心接濟她們,自己掏錢去買,別拿我的東西做好人。」
自己好心勸和,反倒被何大清當眾懟了一頓,劉海中臉上也掛不住了,當即板起臉說教起來。
「老何,我這是為你好。
柱子馬上就要結婚了,你現在跟鄰里鬧這麼僵,傳出去別人怎麼議論?
以後柱子還得在院裡過日子?」
這話看似有理,讓何大清犯了猶豫,臉色也肉眼可見的為難。
賈張氏見狀,更是氣焰囂張,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撒潑:
「何大清,今天你不賠我一百塊錢,我就不走。
後天傻柱結婚我就堵在你家門口,我看你們怎麼辦喜事,讓你們全家都沒臉見人。」
這話徹底把何大清逼到了暴怒的邊緣,上前又是一腳踹在賈張氏臉上。
「賈張氏,看來人是鐵了心要與我家為敵,那咱們就試試。」
賈張氏臉上多了一個大腳印,像被掐住了脖子瞬間閉了嘴。
一旁的劉海中見賈張氏慫了,轉頭拉起還在埋頭大吃的閻埠貴。
「老閻,別光顧著吃了,趕緊出來說句公道話,都是街坊鄰居,哪能鬧得這麼僵。」
閻埠貴被強行打斷吃喝,心裡滿是不爽。
眾人看到他這樣都暗自好笑。
人家兩邊吵得面紅耳赤,這位三大爺只顧著埋頭乾飯,真是名副其實的摳門精,看熱鬧都不忘占便宜。
閻埠貴心裡大罵劉海中多管閒事。
「老劉,這是他們兩家的恩怨,我也不好插手調解。
老何,依我看,各退一步就算了。
今天本是商量柱子婚事的好日子,別讓這點小事攪和了。」
可賈張氏壓根不領情,依舊蠻橫無理:
「閻埠貴,你在這放什麼屁?
還商量婚事,何家壓根沒請你們去吃酒席。
今天何大清必須賠我一百塊,再拿一桌子菜賠罪,不然我絕不走。」
就在賈張氏撒潑耍賴,眾人僵持不下的時候,院外傳來了腳步聲,何雨柱回來了。
他剛才跑去周邊廢棄的小院想碰碰運氣找些寶貝。
可如今四九城人滿為患,但凡能遮風擋雨的地方都住滿了人。
他只能在外面逛了一圈,在圍牆中摸到幾塊袁大頭。
眼看時間不早這才折返回家,剛到門口就聽見賈張氏刺耳的哭嚎和索賠的喊聲。
看熱鬧的街坊們見他回來,紛紛讓出一條路。
賈張氏一看見他,囂張的氣焰瞬間蔫了大半,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現在何大清不比以前,有了顧慮,所以不可怕。
卻何雨柱年輕氣盛,下手狠辣,從來不管什麼鄰里情面,真鬧起來是真敢往死里收拾人。
秦淮茹心裡也咯噔一沉,滿心埋怨婆婆不知見好就收,本來拿點飯菜就能收場。
現在何雨柱回來,這下徹底沒法收場了。
何雨柱走到門口,掃了眼坐在地上撒潑的賈張氏,又看向自家老爹和一旁看熱鬧的劉海中閻埠貴。
「出什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