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看著何雨柱當著自己的面鎖上門,然後推起自行車頭也不回的離開,氣的牙都要咬碎了。
何雨柱這個忘恩負義的混蛋,當年跟在自己屁股後面都忘記了?
現在竟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何雨柱出了四合院就直奔鐵樹街三十六號。
來到院裡,他就看愣了。
之前斑駁破舊的牆面全部重新粉刷,白淨牆面看的格外舒服。
院裡里外外翻新得徹底也格外敞亮。
大院裡頭,羅東正站在院子中央指揮幾個人訓練。
魯大明也在,坐在院子一角喝著茶,看著那幾人練武。
馮寶則是在一邊與那雷老交談。
雷老的兩個徒弟正在往屋裡搬東西,看樣子正在修屋裡。
幾人瞧見何雨柱騎車進門,都停下手裡的活快步迎了上來。
「姐夫,你今天怎麼有空來?」
羅東上前遞過來一根煙。
何雨柱接過煙給了他一後腦梢。
「你小子少抽點菸。」
羅東嘿嘿一笑,給他點上。
「姐夫,我現在是大人了,能抽菸了。」
馮寶這時也湊上來。
「何大哥,你看這幾天的成果,怎麼樣?」
何雨柱左右看了看。
「不錯,這手藝沒的說。」
雷老鬆了口氣。
「東家,外面已經好了,屋頂的小瓦也都換了。
現在就差屋裡,還有連廊上的修復了。」
「雷老,你們師徒辛苦了。」
打過招呼,他又來到魯大明身旁。
「魯哥,辛苦你了。」
魯在明擺擺手。
「這有什麼,都是份內的事。」
馮寶指著院裡翻新的設施,興致勃勃地介紹:
「柱子你好好瞧瞧,院裡所有房間全都重新裝修,老舊門窗,破損門面全部拆除換新。
里里外外翻新了個遍,跟之前破舊的模樣完全是兩個地方。
坦白說如果是現在這樣的老宅,我絕對不會賣。」
羅東上來給了他個腦瓜崩。
「馮公公,你少來,錢你都花光了,想反悔啊?」
馮寶後著腦袋氣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
「東子,你下手這麼重幹嘛?」
羅東嘿嘿一笑。「那是你該,剛剛說什麼屁話。」
馮寶沒再和他說,把臉轉到了一邊。
何雨柱跟著雷老在院裡轉了整整一圈。
屋內地板,牆面正在翻新,整體敞亮了不少。
「東家,我這,有件事……?」
雷老看到他滿意,小心地開口。
何雨柱一看他這樣就明白。
「什麼事,說說?」
雷老搓了搓手。
「東家,是這樣,我沒料到你這裡的布局要改,還有幾個主要支撐也鬆動了,大改了一遍。
所以先前的預算有些不夠,你看?」
何雨柱一聽果然是這事。
「差多少?」
雷老豎起五根手指。
「五十塊就差不多了。」
何雨柱從口袋拿出兩百塊遞過去。
「這些算是我們談好的價,剩下的工程之後付。」
雷老沒想到他這麼爽快,很是尷尬的接過錢。
「東家你放心,我一定給你用最好的料。」
何雨柱來到羅東幾人面前。
「東子,馮寶,這些天鍾躍民他們來過沒?」
羅東點點頭。
「來,隔三差五就會來一次,昨天剛來過,還和我比試了,被人虐的不行。」
何雨柱想了想,拿出兩張鴨票,幾張糧票和二十塊錢。
「這裡多虧你們費心出力。
今天我給大家加餐,去買兩隻烤鴨回來,再弄些碎肉和餅,咱們痛痛快快吃一頓。」
一聽有烤鴨吃,馮寶心中的委屈瞬間沒了,接過票和錢就往外跑。
「柱子哥你瞧好吧,我馬上就回來。」
羅東見狀跟著就追了上去。
「馮公公,你別想貪錢,我跟你一起去。」
何雨柱拉著魯大明在一旁坐下。
「魯哥,明天我要去鄉下進山打獵,這裡可還要靠你坐鎮。」
魯大明聽的來了精神。
「進山打獵,你自己去還是和別人一起?」
何雨柱看他這樣是想進山,連忙阻止。
「這次是我們廠長指派的,二十多人一起進山,就為了一口葷腥,給工人加餐補營養。
你要是想去,改天咱們另外找個時間一起去玩玩。」
魯大膽一拍大腿。
「就這麼說定了,我認識黑市上的牛哥,這幾天弄幾把噴子過來,咱們也多打些獵物改善改善伙食。」
何雨柱聽他提起牛哥還真有點不好意思。
那牛哥也是慘,被他連著洗劫了兩遍,現在又成了魯大明的後勤倉庫,不知道還有沒有真傢伙?
「行,等你什麼時侯弄到大威力噴子,咱們就挑個時間一起去,爭取扛頭大野豬回來,就架在院裡吃個殺豬菜。」
還好羅東馮寶兩人不在,不然肯定會起鬨,到時說不定所有人都要端著獵槍進山,那可就熱鬧了。
一個多鐘頭後,羅東和馮寶一起回來,手裡各提著好幾個油紙包。
何雨柱看了看時間,離中午飯不遠了,便叫上那幾個在訓練的,還有雷老師徒三人。
「大家敞開了吃,今天我請客。」
雷老看著面前的鴨肉,還有火燒,餅子,炒肝,老臉上更是泛紅。
剛跟東家提了錢不夠,這又吃人家的。
「東家,我們自己帶了飯的,你們吃。」
何雨柱拉過他。
「雷老,這買的多,都有份。
你們這段時間也辛苦了,吃好才有力氣幹活,來。」
羅東這時聽師傅說起姐夫要進山打獵的事,比魯大明剛剛更加的精神。
「姐夫,你要進山打獵,我能不能跟著你去?」
何雨柱直接拒絕。
「不行,我這是廠里的任務,你又不是我們廠里人,算怎麼回事?」
馮寶鬼主意最多。
「柱大哥,聽說你上次打到一頭野豬和一頭熊瞎子,都是用弓箭射殺的,是不是真的?」
何雨柱夾了一塊燉肉放進嘴裡。
「不光是我一個人打的,當時有好幾人在場。」
馮寶嘿嘿。
「把你的那把弓箭給我們看看,什麼樣的弓這麼厲害。」
何雨柱看著他,羅東這是給了他一肘子。
「你肯定又沒憋好屁,不會是想拿弓箭幹壞事吧?」
馮寶啃了口鴨腿。
「我想給馮大牙一箭試試?」
何雨柱頓時牙疼,這真是親堂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