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吃過飯就要跑了,實在是怕馮寶向自己要弓箭,這貨是一點臉都不要。
魯大明卻拉住他。
「柱子,先別走,這麼久了咱們好好聊聊,交流交流。」
何雨柱看他的眼神有些害怕。
「魯哥,你先聊什麼?」
魯大明似笑非笑看著他。
「柱子,你認不認識黑市的牛哥?
他被一個高手搶了兩次,那人會點穴,我就被他點了一次……。」
聽他這話何雨柱就知道這是知道自己了。
「魯哥,你想學點穴,我教你。」
魯大明哈哈一笑。「這多不好意思,我想學。」
何雨柱無語地看著他。
「那行,看好了……。」
羅東和馮寶眼見何雨柱教魯大明點穴手法,便湊到跟前學。
何雨柱也沒在意,詳細給三人講解這裡的奧妙。
反正幾人都沒有內勁,又不懂的穴位位置,想會點穴很難。
一直教到下午三點多他才從鐵樹街三十六號離開,徑直去了六院。
四合院中,何雨水與同學玩了大半天才回來。
秦淮茹一直在留意何家的動靜,看到何雨水回來就想進屋探查,看看何雨柱屋裡的情況。
何雨水怎麼可能讓她進門。
「秦淮茹,我哥和嫂子不在家,你想幹嘛?」
秦淮茹看著何雨水這短短几天就養的面色紅潤,跟之前像換了個人一樣。
現在何雨水過的真是好日子,小妮子性子也硬了起來。
眼見何雨水又鎖門,她不禁急了。
「雨水,你這是幹嘛,剛回來就又要走?」
何雨水被她追的煩了,推起自行車繞到一邊。
「我嫂子說晚上要帶我去吃東來順涮火鍋。」
「東來順涮火鍋?」
中院,不少人坐在門口幹著針線活聊天。
聽到她這話都暗自咽口水。
閻埠貴剛釣魚回來,整個一空軍,臉上全是鬱悶。
聽到何雨水的話小眼睛就亂動起來。
「雨水,你嫂子對你真好,還帶你去吃東來順,我到現在還不知道東來順火鍋是什麼味?」
何雨水畢竟年紀還小,比不上閻埠貴這個老陰貨心眼多。
「以前我哥就帶我去吃過,有芝麻醬,很多佐料小菜混在一起,羊肉牛肉放進去沾了醬很香,很好吃。」
閻埠貴聽的眼神發愣,都去吃過一次了,他可一點都沒聞出味來。
「雨水,吃東來順不僅要糧票,還要牛肉票,你哥的票從哪弄來的?」
劉海中在一旁聽的很不是滋味,他堂堂七級煅工都沒去過東來順,於是陰陽怪氣道:
「我看肯定是去了黑市買的。」
何雨水再小也知道這話的意思,怒視劉海中。
「才不是,我哥的票是廠里領導給的獎勵。」
劉海中一聽領導就又想起昨天的事,臉也跟著疼起來。
「那是你哥會拍領導的馬屁。」
何雨水氣的眼眶發紅。
「我哥才沒有拍馬屁,你就是官迷,你最喜歡拍領導馬屁。」
「哈哈。」
在場的幾人聽的憋笑。
劉海中的德性他們當然知道,只不過沒人敢說出來。
現在被何雨水掀出來。
果然,劉海中憋的紅通紅,氣的手抖嘴抖不知道怎麼說。
「你,你?」
這時秦淮茹想上去打圓場,還沒行動身旁的兒子棒梗嚎了起來。
「媽,我也想吃東來順,我想吃牛肉。」
秦淮茹低頭看著兒子眼巴巴的可憐樣,眼也跟著紅了。
「棒梗乖,等你爸爸回來給你買肉吃。」
說罷還可憐巴巴看向何雨水,其意很明顯。
不說請他們去東來順吃,能給帶點回來也算是大進步,然後就能登堂入室。
棒梗現在雖然年紀小,可已經得到賈張氏不少傳承,當即躺在地上打起滾來。
「我不,我就要吃東來順火鍋,我要吃牛肉。」
何雨水這時像打勝的將軍一樣,推著自行車就走。
直到她離開中院,劉海中才反應過來,一拍石桌。
「小丫頭騙子真是可惡,一點也沒把我這個二大爺放在眼裡,肯定是傻柱這個傻子教的。」
沒人敢接他的話,也就現在敢叫傻柱,當人家的面試試。
閻埠貴重重嘆了口氣。
「何家的日子是越來越好了,真是讓人羨慕。」
說罷失魂落魄的回了前院。
秦淮茹眼見沒有人再關注自己,也沒有了表演下去,拉起還在打滾的兒子就回了家。
六醫,何雨柱將自行車停下,就來到媳婦所在的骨科。
今天是星期天,沒有幾個病人,找到羅月時,她正和幾個同事聊天。
見他過來,羅月臉上有些紅,站起身迎上去。
「哥,我還要等會。」
「沒事,我等你。」
「呦,這就是妹夫吧,小月,對你可真好。」
何雨柱看了媳婦那幾個同事,兩個三四十歲的婦女,三個和羅月差不多大的,還有一個十八九歲模樣的小女孩。
兩個婦女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說話更是沒邊沒際,什麼都敢往外說。
「幾位大姐,吃點瓜子。」
他拿出帶來的瓜子遞過去,想提前堵住幾人的嘴,可還是低估了幾人的能力。
「真是體貼啊,還帶吃的來。」
一個胖婦女上來就抓了把瓜子,一邊嗑一邊猛猛打量何雨柱。
還別說,身上的中山裝襯著挺拔身材,更顯正氣。
和羅月站在一起真有夫妻相。
「難怪小月這些天被滋潤的滿臉紅潤,就連皮膚都好的不行。
小妹夫,你這有什麼保養秘方,給我們說說唄?」
羅月怕自己男人害怕,上來拉住胖醫生。
「胖姐,你別亂說,哪有的事。」
這時另一個婦女也湊過來,拉住她的手給幾人看。
「小月,我是皮膚科的醫生能看不出來,你這絕對是有什麼秘方。
小妹夫,你要是不說哪天我去抽小月點血來化驗。」
何雨柱被兩人看的頭皮發麻,自己這靈丹妙藥可是不敢給她們,簡直比狼還可怕。
那小女孩這時跑到羅月身旁,滿眼羨慕地摸著羅月的手。
「姐,你的皮膚真好,真白真嫩。」
羅月很尷尬,昨晚兩人還在談這事,那可都是靈丹妙藥的功勞,還有男人的努力。
可這根本沒法說。
「胖姐,我真沒用什麼秘方,就是心情好,對,就是心情好。」
胖醫院看向幾個同事。
「姐妹們,你們信不住她的話?」
幾人相視一眼。
「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