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鬧的議論聲戛然而止,都錯愕地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這又要發瘋了。
劉海中一雙眼睛瞪得跟燈泡似的,臉上的得意勁兒還沒褪去。
他唾沫橫飛地說了半天,儼然把自己當成了院裡管事的一把手。
對何雨柱自顧自的安排,把進山打獵,給街道辦和院裡提供豬肉的差事說得明明白白。
仿佛是他親自進山打到野豬的一樣。
不過這份自得被何雨柱給罵醒了。
「傻柱,你反天了是不是,敢不聽我的安排,我……。」
他話還沒吼完,何雨柱抬手就是一記力道十足的大耳貼子。
「啪。」
清脆響亮的巴掌聲響徹整個院子,瞬間蓋過了所有的說話聲。
「劉胖子,你有種再跟我說一句?」
劉海中被打得腦袋嗡嗡作響,半邊臉瞬間麻了,火辣辣的疼蔓延開來。
他滿腔的怒火被這一巴掌硬生生打熄了大半,混沌的腦子也瞬間清醒了過來。
捂著火辣辣的臉頰,心底又悔又惱,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嘴快,又叫了何雨柱最忌諱的「傻柱」外號。
「何雨柱,就算我叫錯了你也不能打人。
我要把王主任請回來,讓她好好管教管教你。」
何雨柱冷冷地緩緩抬起手,作勢還要動手。
就這一個簡單的動作,直接把色厲內荏的劉海中嚇得魂飛魄散,下意識連連後退,縮著脖子再不敢吭聲。
圍觀的街坊們看到這一幕都憋不住哄堂大笑。
「哈哈哈,二大爺就是不長記性,又吃癟了吧。」
「就是,擺官架子,逮著誰都想指揮兩句,真遇上硬茬,立馬就慫了。」
「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真以為自己能管事呢?
連王主任都沒強求的事,就他上趕著瞎折騰。」
「人家柱子現在是軋鋼廠後勤部副主任,有職位有本事,用得著聽他一個普通街坊瞎指揮?真是痴心妄想。」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句句戳中要害,字字都是嘲諷。
劉海中聽著眾人的議論聲,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尷尬得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眼看場面越來越難堪,閻埠貴看不下去了,趕緊上前打圓場。
「行了行了,都少說兩句,沒事了沒事了,大家都快回去吃晚飯吧。」
說完,他又悄悄給劉海中遞了個眼色,示意他見好就收,趕緊下台。
劉海中眼見閻埠貴出面,還想再說幾句找回場子,沒想到被何雨柱搶了先,輕飄飄的一句話讓他神經緊繃。
「劉海中,你欠的錢可還沒還。」
這話一出,準備要走的眾街坊都愣住了,紛紛停下腳步回頭圍觀,眼神里滿是震驚和好奇。
劉海中何時欠何雨柱的錢?
閻埠貴也滿臉詫異,連忙開口追問:
劉海中知道何雨柱說的欠錢是怎麼回事,心中開始發慌。
「何雨柱,你別亂說,我壓根不欠你什麼錢?」
看著他慌亂狡辯的模樣,何雨柱呵呵。
「我說的不是上次那筆錢,是黃牛叔的錢,要不要我當著全院街坊的面給你好好掰扯掰扯細節?」
所有街坊精神大振,這可是大瓜,不過黃牛叔是誰?
「二大爺還在外邊欠有私帳,藏得也太深了?」
「柱子快說說到底怎麼回事,欠了多少錢?」
劉海中聽的冷汗直流,欠李建軍幾人的每人十塊錢他已經給了。
可答應黃牛的軋鋼廠工位,換成錢至少五百塊,他自打定主意裝傻充愣,賴帳不還。
「何雨柱,你別血口噴人,你是造謠污衊……。」
說完,他不敢再多待一秒,生怕何雨柱繼續爆出更多細節,讓自己徹底身敗名裂,轉身就狼狽不堪地往後院跑。
閻埠貴和一眾街坊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滿臉疑惑,紛紛轉頭看向何雨柱,都等著他細說原委,解開大家的疑惑。
可何雨柱根本沒理他們,轉身就走。
他原本也沒打算翻舊帳,揪著舊事不放。
可奈何劉海中太過不知好歹,得了王主任夸幾句就飄了,竟找自己麻煩,胡亂指揮。
那他也不介意好好敲打一番,讓他認清自己。
眾人見他走了,知道再追問也問不出結果,只能滿臉失望的各回各家。
何雨柱回到家,妹妹何雨水已經吃完去了偏房,媳婦正坐在桌邊等著他,桌上還給他留了飯菜。
見他回來不禁好奇。
「我剛才看見王主任早就走了,怎麼過了這麼久才回來?」
何雨柱坐下身,一邊吃一邊把劉海中這貨的蠢事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羅月聽完眉頭緊緊皺起。
「這王主任也真是為難人。
軋鋼廠好歹有配槍,有卡車,有人手,人多好辦事。
可街道辦一沒物資,二沒人手,也沒保障,後勤啥都跟不上,啥難處都往你身上推,這差事不能接。」
何雨柱看著媳婦滿臉擔憂的模樣,心裡一暖。
「我自然知道其中的利害,這差事以後再說。」
羅月點點頭。
「還有劉海中也真是閒得慌,逮著機會就想拿捏別人,擺什麼官架子,真是煩人。」
何雨柱將碗裡的飯吃完,抹了抹嘴。
「放心吧,這種人也就嘴上功夫,揍一頓就好了。」
羅月抿嘴笑了,起身收拾碗筷。
何雨柱喝了口茶,這才發現妹妹不在。
等他來到裡屋一看,被子也都不在了,不禁眼前一亮。
哈哈,妹妹看來今晚不在這睡了。
這時羅月洗好碗筷回來,看到他臉上的傻笑,有些臉紅。
「傻笑什麼?」
何雨柱回過神。
「媳婦,你是怎麼說服雨水的?」
羅月白了他一眼,紅著臉來到裡屋,坐在桌前往手上擦雪花膏。
「我可沒說什麼,是她自己說不害怕,然後吃過飯就抱著自己的被子回去了。」
何雨柱可不去管這些,看了手錶已經快八點了。
這個時侯沒有夜生活,他的夜生活可要開始了。
來到堂屋關上門。
「媳婦,時間不早了,咱們歇著吧。」
羅月站起身,沒多說,只是提起自己的褲管。
「老樹……哪個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