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多,95號院住戶就緊閉門窗,連一絲縫隙都不敢留。
昨晚賈東旭靈棚鬧鬼的事雖然被王主任壓下來,可家家戶戶都還很怕。
怕賈東旭鬼魂再出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若有若無,的聲響縈繞在中院,聽得人頭皮發麻,渾身發冷。
所有人都以為是鬧鬼了,嚇得蜷縮在家不敢動彈。
可如果有人出門查看就會知道聲音是從何家傳出來的,何雨柱夫妻的戰鬥剛開響。
不過聲音被外面的寒風一吹就變味了。
賈家,賈張氏嚇得蒙著被子死死捂住腦袋,連頭都不敢往外探一下。
幸虧現在是冬天,蓋著厚被子不悶熱,不過那味可是真臭。
秦淮茹同樣嚇得不輕,死死抱著懷裡的兒子棒梗,縮在被窩裡瑟瑟發抖。
不知道過了多久,何家的大戰總算平息。
裡屋,地面上滿是撕碎的絲襪。
炕上,何雨柱半躺著,羅月緊縮在他懷裡。
一手拿著根煙,抽了口,緩緩吐出。
舒坦。
羅月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伸手把他手裡的菸頭拿過,扔在地上。
「哥,你說雨水現在睡著沒?」
何雨柱看了看手錶,快十點了。
「這個點應該睡著了。」
羅月還想再說,屋外院裡突然傳來一陣驚叫,緊接著是慌亂的叫喊聲打破了小院的平靜。
「有鬼啊,鬼又來了。」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何雨柱兩人都是一愣。
羅月下意識轉頭看向何雨柱,眼神里滿是疑惑。
何雨柱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當即露出一臉無辜,攤手解釋道:
「媳婦,你這是什麼眼神,這可跟我沒關係。
我可是從頭到尾都跟你待在一塊兒,怎麼可能出去搞這些名堂?」
羅月這才想起來,兩人才剛剛結束戰鬥,丈夫都沒有下炕。
排除了丈夫的可能,一股莫名的寒意湧上她心頭,難道院裡真的鬧鬼了?
想著她緊縮在何雨柱懷裡。
「哥,是不是真有鬼?」
何雨柱被她這反應給逗笑了。
「媳婦,這可不像你,你之前還說自己是醫生,不怕的。」
羅月臉上一紅,趴在他胸前不說話,左右搖擺開。
「誰怕了,我才沒怕。」
何雨柱哈哈,安慰了她,迅速披上外衣。
「你在家好好待著,別出門,我出去看看情況。」
他心裡清楚,根本沒有什麼鬼神之說,大概率是有人在裝神弄鬼,蓄意作亂。
倒要瞧瞧到底是誰膽大包天,敢學他搞事。
羅月抓緊被子只露個頭。
「哥,你小心點,再去看看雨水。」
「知道了。」
何雨柱踏出房門就開啟了虛幻之眼,澄澈的眸光掃遍中院。
中院裡,不少住戶已經被聲響驚醒。
一個個衣衫不整地推門出來,滿臉惶恐地左右張望,交頭接耳猜測著到底發生了什麼。
賈家的屋內更是狼狽,賈張氏和秦淮茹婆媳倆嚇得死死蜷縮在被窩裡,渾身不停哆嗦,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他之前沒有聽清那聲驚叫,此時看到賈家婆媳的樣,是她們叫的。
所謂的鬼又是沖她家去了。
不過賈家的門還是緊閉的,不知道鬼是怎麼嚇兩人的?
幾個住戶看到出門的何雨柱,連忙開口詢問:
「柱子,是不是又有髒東西?有沒有發現啥異常?」
何雨柱搖了搖頭。
「我也是剛出來,沒發現有什麼東西。」
說著他來到自己家偏房前,妹妹何雨水沒有被吵醒,睡的很熟。
隨後他就又回到自己家門口,虛幻之眼穿透中院院牆,看到了許家的情況。
許大茂躲在被窩裡,沒有睡著,而是捂著嘴偷笑。
那模樣活像偷到雞的賊,滿臉的猥瑣和得意。
他心中瞬間瞭然,是這個傢伙在搞鬼。
昨天晚上許大茂被詭異動靜嚇得直接尿了褲子,慫得不成樣子。
沒想到才過了一晚,膽子肥了,居然敢借著賈東旭的名頭裝神弄鬼,攪亂全院。
真不知道這傢伙到底是蠢還是膽大,就不怕真的惹出禍事,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他眼底閃過一絲玩味,當即就打定主意,得好好收拾一下這個不安分的傢伙,讓他長長記性。
想到這他沒有多說,而是回了屋,關上門。
幾個住戶見他關門睡覺,也都不敢多待,罵罵咧咧地回了屋。
何雨柱回到炕上,羅月就立刻鑽進他懷裡小聲問道:
「怎麼樣?外面到底啥情況?
我剛才聽著聲音像是從賈家那邊傳出來的,是不是賈家又出怪事了?」
何雨柱輕輕摟住她,柔聲安撫:
「沒啥大事,不用多想。
我仔細查看過了,沒什麼髒東西,應該是有人故意搗亂。
賈家那兩個寡婦嚇得不輕,咱們也懶得摻和這爛事,別管她們。」
「那雨水怎麼樣,沒事吧?」
「沒事,她睡的很沉,睡吧。」
羅月放心了,乖巧地點點頭,深夜的被窩格外暖和,她也懶得再操心院裡這些糟心事。
靠在何雨柱懷裡,沒一會兒就沉沉睡了過去。
何雨柱見媳婦睡著,小心的將她放在一旁,然後虛幻之眼開啟,看向中院向後院的門口。
他篤定許大茂肯定還會出來搞小動作。
果不其然,大約過了半個鐘頭左右,許大茂就鬼鬼祟祟地從門口探出頭看向中院。
確認院裡一片安靜沒人後,他貓著腰躡手躡腳地從屋裡溜了出來。
何雨柱看的分明,他手裡攥著一根長木棍,木棍頂端用麻繩牢牢綁著一團破舊黑衣。
黑衣上還粘著幾縷雜亂的長髮,遠遠看去,黑漆漆的一團,酷似一顆猙獰的人頭,陰森又嚇人。
顯然,這就是他今晚裝神弄鬼的道具。
許大茂屏住呼吸,貼著牆根一點點挪向中院,動作小心翼翼,生怕發出半點動靜暴露。
何雨柱看著他來到賈家門口,心中大為不解。
這傢伙心胸狹隘、睚眥必報,可昨晚他還在賈東旭靈棚中對秦淮茹動手動腳,現在為什麼又要嚇秦淮茹?
就在他想不通時,許大茂已經來到賈家窗戶下,將手裡的長棍慢慢豎起。
「桀桀桀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