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又不是平原,獵物不是長在地上等人來拔。
所以進山打獵不是捏針繡花,要是再碰著那頭白虎,隨便折一個人,對咱們軋鋼廠來說那都是天大的事故。
以前雖然聽說過,可沒人見過山里活動的老虎,熊瞎子這些玩意兒,去也就去了。
現在知道有頭白虎在山中活動,還往裡闖,再出事那就是領導的責任。
所以,李懷德雖然想要迫切給軋鋼廠里找肉,可也不敢冒這個險,不然出了事他這個副廠長就別幹了。
李建軍也沒了辦法。
"對了,你這急急忙忙的幹嘛去?下午不上班了?"
何雨柱嘿嘿一笑,臉上帶著點得意:
"李哥,不瞞你說,我媳婦懷孕了,這不請了半天假去醫院看看。"
李建軍眼睛一亮,回頭沖幾個同事大喊。
"你們幾個聽到沒,柱子要當爹了。"
幾個人呼啦一下圍上來,七嘴八舌地恭喜:
"恭喜啊何副主任。"
"這可是大喜事。"
何雨柱樂得合不攏嘴。
"謝謝,等明天我拿喜糖過來。"
李建軍拍著他的肩膀說:
"柱子,等有空了哥幾個湊一塊兒坐坐,給你慶祝慶祝。"
何雨柱爽快地答應。
"行,等有空了,我請各位一起吃飯。"
"哎,不用你請,我們請。"
李建軍擺擺手。
"前兩次打獵,我們這些人都占了你大便宜,一直沒好意思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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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正好趁著大喜事咱們坐一坐,就這麼定了,等定好了日子我通知你。"
"行行行,李哥發話了,我一定到。" 何雨柱笑著應下。
又跟眾人寒暄了幾句,他這才騎上自行車出了廠門,徑直往六院的方向去。
半個多鐘頭,他終於到了六院門口,把自行車停好,從空間裡拿出一袋子大白兔奶糖,還有準備好的飯盒就往裡走。
醫院裡人不少,掛號的,取藥的,來來往往。
他輕車熟路地媳婦所在的骨科,今天媳婦沒坐診。
穿著白大褂,正跟一個護士交代事情呢。
"媳婦。" 何雨柱喊了一聲。
羅月回頭,臉上露出溫柔的笑:"不是說要晚點再來嗎?"
"請了假了,這不放心你嘛。"
何雨柱走過去。
"檢查做了沒?結果咋樣?"
羅月還沒回答,旁邊的護士卻是搶了先。
「何大哥,羅醫生已經檢查了,結果馬上就能出來。
不過婦產科的醫生說了沒問題。」
何雨柱聞言總算鬆了口氣。
「太好了,這位護士妹妹,我這準備了大白兔奶糖,你幫我發一下。」
那護士接過糖,滿眼都是小星星。
這麼多大白兔奶糖,羅醫生的丈夫真大方。
「好的何大哥,羅醫生,你們聊,我現在就去發糖。」
說著提著口袋就跑了。
羅月紅著臉把他拉到自己辦公室。
"你小聲點,這是醫院,讓人聽見笑話。"
"怕啥,我媳婦懷孕,光明正大的。"
何雨柱滿不在乎,打開飯盒。
"我給你帶了點菜,知道你現在不能吃太油,所以弄了點大蝦。"
他打開飯盒,裡面是一份白灼大蝦,還有兩個白面饅頭。
這大蝦當然是他簽到空間裡簽來的。
羅月看的眼睛都直了:
「哥,你這是從哪弄來的?"
"你就別管從哪兒弄的了,趕緊吃。"
何雨柱把飯盒塞她手裡。"你現在是兩個人,得補補。"
羅月也沒多問,知道自己丈夫有本事,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起來。
可剛吃了沒兩口,忽然皺起眉頭,捂著嘴往洗手間跑。
何雨柱趕緊跟過去給她拍了拍後背,過了好一會兒,羅月才好,臉色有點發白。
"這吃不下飯可咱整?" 何雨柱扶住她。
"沒事,就是有點反胃,正常反應。" 羅月虛弱地笑了笑。
何雨柱有些不知所措。
"你說你這懷個孕遭這麼大罪,要不以後別上班了,在家歇著吧。"
羅月搖搖頭。
"那怎麼能行,我這才剛懷上,哪有那麼嬌氣。
放心吧,我問過婦產科的同事了,這些都是正常,等兩個月左右就沒事了。」
正說著呢,一個護士走過來:"羅醫生,你的檢查結果出來了。"
羅月接過單子看了看,臉上露出笑容:"一切正常,指標都挺好的。"
何雨柱湊過去看了一眼,上面那些數字他也看不懂。
不過聽見 "正常" 兩個字就放心了:
"那就好那就好,醫生咋說?"
那護士拿出一塊大白兔奶糖塞進嘴裡。
"何大哥,醫生說讓羅醫生注意休息,加強營養,定期檢查。"
"加強營養這個放心,我有辦法。"
何雨柱拍著胸脯保證,心裡已經開始盤算簽到空間裡那些好東西。
就是怕媳婦吃不下。
在護士走後,何雨柱將李懷德給的票拿出來給羅月看。
「媳婦,這是我們副廠長給的,等會我就去幾個供銷社看看,都買回來。」
羅月看了那幾張票,其中還有奶粉票。
"哥,還早的很,這麼早買回來也用不著。"
何雨柱將票收起來。
"當然有用,你先喝著,等咱孩子生下來我再買。"
羅月搖搖頭。「我不吃。」
何雨柱心裡頭那叫一個愁,這有好東西不能吃可咋整?
"媳婦,你多少再吃點?這龍蝦我特意給你剝的,你嘗嘗?"
羅月臉上多了猶豫,忽然趴在他耳邊,紅著臉小聲嘀咕了兩句。
何雨柱先是一愣,隨即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跟通電了似的。
"真的假的?媳婦你沒逗我?"
羅月臉更紅了,把頭扭到一邊,小聲"嗯"了一聲:
"昨晚之後就覺得好聞,怪怪的。"
何雨柱過了好一會兒才"噗嗤"一聲笑出來,笑得肩膀直抖。
他前世在網上見人討論過,說什麼孕婦口味怪,有的愛聞汽油味,有的愛聞肥皂味,還有的饞得想吃土。
他當時聽著還覺得離譜,心說哪有那麼邪乎。
結果輪到自己媳婦這兒,愛上他那"靈丹妙藥"了。
越想越樂,腦子裡不由自主就浮現出以後的畫面。
自己豈不是以後每天跟個奶牛似的,這畫面太美,他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羅月看他笑得跟個傻子似的,臉一黑,施展掐肉神功在他腰間狠狠來了下。
"不許笑。"
何雨柱趕緊繃住嘴,可嘴角還是止不住往上翹,憋得臉都紅了:
"行行行,不笑不笑。
媳婦你放心,你男人我身體壯得跟頭牛似的,這點事兒算啥?管夠。"
"你還說。"
羅月又羞又氣,伸手又在他腰上狠狠掐了一把,疼得何雨柱"嘶"地倒吸一口涼氣。
羅月這才滿意地拿起筷子夾了個大龍蝦,塞進嘴裡。
就在這時候,門外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
何雨柱剛要起身去開,門已經被推開一條縫,一雙大眼睛探了進來,笑嘻嘻地轉頭說道:
"喲,兩口子沒亂來,都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