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號院,街道辦工作人員賀小山接到王主任的命令後就來到院裡。
一家家走訪問話,把昨晚許大茂出事的鬧劇徹徹底底摸排一遍。
全院屬閻埠貴最積極,不等賀小山多問就主動湊上前,把昨晚夜裡的動靜添油加醋說了個遍。
他唾沫橫飛,繪聲繪色,一會兒說夜裡聽見院裡怪聲不斷,一會兒又說隱約看到黑影晃蕩。
反正就是恨不得把小事放大,把院裡的閒言碎語全都安插到這件事裡。
他之所以這般積極,是想在王主任面前露臉,好戴罪立功。
劉海中也和他一樣的想法,那個殷勤,把那賀小山都給整的不好意思。
不過將兩人的答案都記下好對比後發現,兩人說的內容有一點很相似。
劉海中話里話外透著兇手就是何雨柱。
閻埠貴雖然沒有明說,可說了不少院裡以前的矛盾。
什麼何雨柱以前和許大茂有矛盾,經常打架。
人群中,秦淮茹看著這混亂的場景。
她現在最關心的是許大茂傷勢如何?
聽許富貴說許大茂是嚴重腦震盪,如果腦子壞掉就好了?
想起許大茂的威脅她就頭疼。
許大茂要是直接死了就太好了。
賀小山將所有人說的都記錄下來。
「好了,我該問的都問了,大家都還要上班,別遲到了。」
閻埠貴拉著他不撒手。
「小同志,你一定給王主任說說,我現在已經認識到了以前的錯誤,請王主任給個機會。」
劉海中也湊過去連連示好。
「小同志,還有我,我也認識到了錯誤。」
賀小山總算明白了,這兩人原來是有想法的。
這兩人的事他當然知道,每天都要去街道辦學習,還有那許大茂,害的他們也都要輪流陪著三人。
原來兩人是想要向王主任求情,免了他們的學習任務。
「兩位,這我可做不了主,不過我會把你們的表現告訴王主任的。」
閻埠貴激動不已,連連感謝。
「謝謝小同志。」
只要有機會,他相信一定能讓王主任相信自己已經改過自新,不用等一年就能不去學習和掃大街。
羅月抱著兒子站在門口看著混亂的場面,剛剛那賀小山來問她只說自己睡著了不知道。
閻埠貴和劉海中這兩個傢伙話里話外的意思她是聽明白了,都是說自己男人與許大茂有仇。
其意思也是說這次許大茂腦袋差點爆了就是自己男人打的。
這兩個無恥的傢伙,以後有他們的好果子吃。
賀小山知道羅月剛坐完月子,要照顧兒子,所以並沒有說什麼。
看到他離開,賈張氏笑的很開心。
「哼哼,看到沒,這兩個老無恥為了自己就把人賣了,等傻柱回來肯定有好戲看。」
秦淮茹連忙拉住她。
「媽,你小聲點,羅月就在那。」
賈張氏看了何家門口站著的羅月,特別是她抱著的孩子,三角眼中全是陰寒,邁步湊上前,皮笑肉不笑地開口:
「喲,羅醫生,這是坐完月子了?總算捨得出門了,讓我瞧瞧這大胖小子長得像不像傻柱?
早先傻柱那小子我可是還抱過,傻的很。」
羅月本來安安靜靜抱著孩子,聽見她這番陰陽怪氣的話,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賈張氏,少在我跟前說這些怪話。」
賈張氏壓根沒收斂,往前又湊了兩步,眼神直勾勾盯著她懷裡的鐵蛋,伸出烏黑帶泥的手就向小鐵蛋臉上抓去。
羅月心裡一緊,一隻手牢牢抱緊懷裡的兒子,另一隻手揚起來,「啪」的一聲結結實實一巴掌扇在賈張氏臉上。
清脆的巴掌聲一響,旁邊閒聊的街坊全都被驚動,紛紛轉頭看過來。
看見賈張氏捂著臉僵在原地,都懵了。
賈張氏這是被羅醫生打了,怎麼這麼不長記性,又主動去招惹何雨柱媳婦。
賈張氏緩過神,捂著發燙的臉頰,尖著嗓子嚎起來:
「你個賤人,居然敢打我?」
傻柱打她也就罷了,現在連一個女人也敢動手打她,生氣啊。
只是她的叫嚷還沒完,羅月抬腿一腳直接踹在她肚子上,把她踹得仰面就倒了下去。
「賈張氏,你敢打我兒子的主意,掂量掂量後果,我把話撂這,這事沒完。」
秦淮茹這會總算反應過來,嚇得臉色慘白,連忙快步跑上前拉住還想撒潑的賈張氏,對著羅月不停賠笑:
「羅醫生,您千萬別誤會,我婆婆沒有壞心思,就是單純想看看孩子,沒有半點要傷害孩子的意思。
您大人有大量別往心裡去,我替她給您賠不是。」
她心裡慌得厲害,因為太清楚何雨柱的性子。
一旦知道賈張氏上門招惹羅月,還想碰孩子,那怒火根本壓不住。
何雨柱現在本事大,真要是暗地裡動手,賈家連說理的地方都找不到,自家一家人都得跟著遭殃。
光是回想何雨柱冷下來的眼神她後背就一陣發涼。
羅月冷冷瞥了秦淮茹一眼,抱著孩子轉身往自家屋門走,丟下一句話:
「秦淮茹,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心裡清楚,不算完。」
賈張氏還想接著撒潑叫罵,可沒等她開口,秦淮茹猛地揚起手,「啪」的一巴掌直接扇在她另一邊臉上。
賈張氏剛要嚎出來的聲音硬生生卡在喉嚨里,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盯著秦淮茹。
「你,你敢打我?」
被羅月打也就算了,秦淮茹這個兒媳婦也敢打自己,真是反天了。
周圍看熱鬧的街坊也都瞪大了眼睛,一個個驚得合不攏嘴。
秦淮茹一直都是院裡的好兒媳婦,孝順又能幹,現在竟然當著他們的面打婆婆,這可真是稀罕。
秦淮茹也知道自己這一巴掌的後果,可她什麼都顧不上,咬著牙對賈張氏道:
「跟我回家。」
賈張氏還是第一次見她這副狠厲模樣,一時竟不敢頂嘴,捂著臉老老實實跟在她身後回了家。
一進屋子,秦淮茹反手把門狠狠關上,轉過身死死盯著賈張氏。
「張小花,你今天想找死別拉上我,還有棒梗,小當,槐花。
你去招惹羅月,去碰人家的孩子,等何雨柱下班回來,你自己跟他解釋清楚。
要是他把火氣撒到我們娘幾個身上,我第一個不會放過你。」
賈張氏這才回過神,剛才只顧著逞口舌之快,完全忘了何雨柱這個煞星。
一想到何雨柱的手段,她心底生出濃濃的懼意,可嘴上依舊硬撐:
「你怕什麼,他現在大小也是個領導,還敢隨便動手打人不成?」
秦淮茹冷笑一聲,眼神里滿是失望:
「你懂什麼,他要是明著動手打你那倒好辦,就怕哪天你的腿莫名其妙斷了……。」
賈張氏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