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回到家，湊到正在灶台邊忙活的媳婦身旁將打探到的消息說出來。
「媳婦兒，跟你說件大事，賈家的事大發了。」
羅月手手裡還拿著雞蛋煎餅，桌上泡好了麥乳精，三個白面饅頭，再配上一小碟鹹菜，就是今早的早飯。
「能有多大的事，不就是遊街蹲牛棚再坐牢。」
何雨柱搖頭。
「我剛才碰到王主任了，他跟我說賈張氏最後的處理結果是遊街三天，再蹲牛棚一個月，期滿之後就放回家。」
羅月聽愣了。
「就這？這處罰太輕了，我還以為要重辦，這麼簡單？」
「你先別急著下結論，聽我把話說完，人是能送回家，可賈張氏被街道定為反面典型。
王主任說了，往後每隔半個月或是一個月，只要街道辦搞宣傳教育，就要把她拉出去遊街，當眾認錯再寫檢討。」
羅月這下才算徹底聽明白。
「你的意思是往後隔三差五就要拉她出去遊街示眾？」
何雨柱點點頭：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除非什麼時候再冒出一個搞封建迷信，罪過比她更大的人。
不然這反面典型的帽子就一直扣在她頭上。」
羅月暗自咂舌。「王主任這是真生氣了，賈張氏以後可有的受了。」
何雨柱嘿嘿一笑。
「不知道了吧，我聽王主任說賈張氏關在小黑屋裡依舊死性不改，居然當著他的面招魂。
喊老賈，小賈回來，就是這件事把王主任徹底惹火了。」
羅月倒吸一口涼氣，那就難怪了。
「賈張氏膽子也太肥了，都被抓起來了還敢當眾搞這些封建迷信的勾當，簡直是不要命。
真要論起罪責，別說坐牢，槍斃十回都不為過。」
「話是這麼說，可眼下的處置就是這樣，可比坐牢更折磨人。
每隔一陣子就要被拉出去，整條街的人都盯著她看，當眾檢討認錯，往後有的她受罪，有苦頭慢慢熬。」
兩口子一邊聊著，一邊收拾早餐上桌。
何雨水這時起來收拾好過來，看到哥還在家，有些意外。
「哥，你怎麼沒去上班？」
何雨柱拿起饅頭。
「我今天上午不去廠里，等會兒我和你嫂子回娘家。
昨天你嫂子單位領導過來，通知她回去上班，鐵蛋需要照看，等你放學了搭把手，勤快點。」
何雨水喝了口麥乳精。
「我明天放學就回家幫著幹家務。」
羅月瞪了丈夫一眼。
「雨水，別聽你哥的，有媽在不會有事，你有事先去辦自己的事，不用操心家裡。」
吃完早飯，何雨水推起自行車去上學。
何雨柱鎖上門，推出自行車，羅月抱著兒子鐵蛋坐上車后座，夫妻倆一同出門。
院裡鄰居瞧見倆人這陣仗，紛紛探頭搭話。
「柱子，這是要去哪？今天沒去上班？」
何雨柱隨口應了一聲：「今天請了半天假，陪我媳婦回趟娘家。」
來到岳母家，見到小兩口上門，岳母臉上滿是驚訝。
「怎麼這個點來了，有事？」
何雨柱將帶來的點心提到屋裡。
「媽，是這樣，小月領導昨天來家裡，想要小月去上班，所以還要你幫著看小鐵蛋。」
岳母聽到是這事，笑得合不攏嘴。
「我早就說讓小月去上班，現在知道不行了吧。
小月你安心回去上班，我這就收拾收拾跟你們回去。」
羅月連忙開口：「媽，我今天就在家，等柱子下班了來接我們一起回家。」
何雨柱在一旁接話：「是啊媽，等我下班了再過來接你們。」
岳母連連擺手。
「接啥接，你該去上班就去上班，等中午在這吃過飯我和小月一起走著回家就行了，走吧，去上你的班吧。
小鐵蛋，外婆抱抱。」
羅月把兒子遞給媽，對何雨柱道：
「哥，那你先去上班吧，晚上下班了就回咱家，我和媽吃過中飯就回家。」
何雨柱只能同意。
「那行，那我先走了。」
從岳母家出來，他左右看了看，沒有回軋鋼廠，調轉方向去了鐵樹街36號。
半個多月沒來這處宅子，推開大門裡面熱鬧得很。
魯大明正給幾個學員講解拳法的知識，羅東正在專心練形意拳，一招一式打得有板有眼，氣息沉穩。
看他這架勢，比上次見時沉穩多了，也更有力量，進步不小啊。
羅東打完一套拳，收了架勢才看到他。
「姐夫？你今天怎麼來了，不用上班？」
何雨柱把自行車停穩，笑著回話：
「今天送你姐去看媽，特意請了半天假。
你姐馬上要回單位上班，我過來跟咱媽商量，想請她過去幫我們照看鐵蛋。」
羅東聽了一拍大腿。
「早該回去上班了，我姐就嬌情，人家沒坐完月子就下地幹活。」
何雨柱聽的好笑。「你這話敢當著你姐的面說不？」
羅東一個縮頭，真不敢，敢被揍。
何雨柱看他這表情就知道，呵呵地來到魯大明跟前。
「魯哥，最近在這咋樣？」
魯大明顯然很滿意。
「沒啥事，最近東子他們又收了好幾個新人。」
羅東給兩人倒了茶。
「姐夫，有件事跟你說一聲，鍾躍民他們幾個往後怕是沒法來這邊了。」
何雨柱心裡一動：「上面安排他們下鄉，要被送走了？」
「不是強制安排，是他們自己主動報名，自願下鄉。」羅東說道。
何雨柱聽完有些意外：
「主動下鄉？他們幾個怎麼突然做這個決定？」
羅東嘆了口氣，臉上多了傷感。
「我聽說鍾躍民他父親好像被調動了，鄭桐，袁軍他們家裡好像也出事了。
幾個人家裡就讓他們下鄉，也算是躲出去，不然有可能會被抓去關小黑屋反省。」
何雨柱聽的神色凝重，這麼快就來了，不應該啊。
「那他們啥時候下鄉，去哪裡？」
羅東想了想。
「就這兩天動身，前幾天鍾躍民過來還說出發前大夥去老莫餐廳好好吃一頓，當做餞行。」
何雨柱心裡算了下，今天是周五，媳婦要周一去上班。
「你有空去找鍾躍民他們幾個，就說老莫這一頓我來請客，定在周六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