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中午請了小舅子和魯大明吃了中午飯，就騎上自行車來到軋鋼廠。
剛來到後廚，好傢夥竟看到採購部的人，還有李懷德也在，圍在廚房裡不知道幹嘛。
「怎麼了這是？」
李懷德見他來了，拉著他往裡面去。
「柱子，你可來了，今早採購部下鄉收東西，淘著個稀罕貨。」
何雨柱來了興致：「稀罕東西？是什麼？」
「野山羊。」李懷德指向後廚案板上。
何雨柱這才看清案板上橫擺著一頭野羊，個頭真不小。
他上前摸了摸羊身，早就冷了，再看脖子上放過血，這是專業獵人幹的。
「這是誰打的？」
採購部的鄭光走過來。
「柱子，這是我們採購部的採購員在鄉下村子裡收上來的。
人家不要錢，也不要肉票，就想換點糧食過冬。
鄉下日子緊巴，肉雖然好，可頂不了幾頓，糧食比啥都金貴。
對方親自過來協商，最後敲定用四百多斤棒子麵換這隻野羊，整隻兩百多斤重。」
何雨柱皺了皺眉，這個價可不低。
「這羊不是獵殺的，像是摔死的。」
鄭光笑了。
「柱子還是你有眼力，說來也巧，咱們的採購員昨晚住在了城外十多里的村子裡。
今一大早剛收拾好想去別的村子轉轉，就看到一個村民扛回來一頭野羊，說是在山上看著那羊掉上來摔死的。
當時血還是熱呼的，那村民就地放了血把羊扛了回來。
現在算下來，這隻羊死了才半天……。」
何雨柱鬆了口氣。
「這樣就沒問題，四百斤棒子麵雖然多，可這隻野羊正好能夠廠里好好改善一頓伙食。」
李懷德點點頭。「可以，不過今天中午已過，只能等明天再說了。」
何雨柱指著野羊說道：
「今天要把野羊分解收拾五臟，不然明天肉就柴了。」
李懷德想了想，命令道：
「那你就動手將它收拾了，存進倉庫，明天午飯就吃它。」
何玉柱對幾個男幫廚吩咐。
「把野羊弄到外面去，我來分解。」
「好。」
幾人把野羊抬上走出後廚，何雨柱拿了刀跟著出去。
劉嵐秦淮茹幾人跟著一起出去。
秦淮茹緊緊盯著野羊，眼底藏不住的貪婪根本藏不住。
來到外面，李懷德忍不住叮囑。
「柱子，憑你的手藝肯定沒問題，但切記把控好分量，肉別切大了，人多貨少，得讓大傢伙都能沾點葷腥。」
何雨柱揮了揮刀。
「李副廠長放心，我心裡有數，絕對安排妥當。
劉嵐，等會你去倉庫一趟，看看白蘿蔔有多少？
大冷的冬天，燉上一鍋熱氣騰騰的羊肉蘿蔔湯，讓大夥喝了暖暖身子，驅散驅散寒氣。」
「好嘞。」
何雨柱拿起尖刀，轉頭對著幾個幫廚吩咐道：
「你們幾個拿幾個乾淨大盆子過來。」
說罷他目光沉穩，下手精準利落，直接從野羊喉管的斷裂放血處精準下刀。
一手穩穩按住羊身，一手握刀遊走，刀法行雲流水，如同筆尖走龍蛇，乾脆利落。
在場眾人只覺得眼前刀光連連閃爍，快得讓人幾乎看不清動作。
不過片刻功夫，一整張完整的羊皮就被他完好無損地剝離下來，連邊角都十分規整，沒有一點破損。
李懷德看得忍不住連連讚嘆：
「柱子，你這刀法也太絕了，比廚藝更加的驚艷。」
幫廚和圍觀的工人眼神里滿是敬佩與羨慕。
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何雨柱這般出神入化的剝皮手藝，一個個早就看呆了。
何雨柱沒有停歇，動作依舊乾脆麻利，快速徒手掏乾淨羊的五臟六腑，精準分類，一一放進不同的乾淨盆中。
心肝，羊肚羊腸盡數拆解開來，一點都不浪費，隨後交給旁邊的幫廚仔細清洗打理。
在物資匱乏的年代，一丁點油水都彌足珍貴，羊雜羊下水都是難得的好食材。
處理到羊頭時，他微微停頓，稍作思索後單獨放到一邊。
「這羊頭先放一邊，現在佐料不全，等後續配齊香料佐料，再做成鹵羊頭，味道定然更加入味好吃。」
李懷德聽到鹵羊頭，也忍不住咽口水。
何雨柱做的菜，就算是白菜也能做出肉味來。
秦淮茹盯著何雨柱的一舉一動，眼神里滿是痴迷，心裡生出懊悔。
以前也沒不知道他還有這般頂尖的手藝，若是早知曉，當初說什麼也不會輕易放手。
前後十分鐘左右，何雨柱已經將整隻羊徹底拆解完畢。
羊肉，羊骨，羊雜全部分解乾淨。
這隻羊看著毛重兩百斤，可去除羊皮，羊骨，內臟雜質後，純肉分量大幅縮減。
廠里工人人數眾多，若是切成大塊燉煮，必然會有人搶不到、吃不上。
為了兼顧所有人，讓每一位工人都能嘗到葷味，喝上肉湯，他決定把所有羊肉羊雜全部切成小塊，白蘿蔔也一併切條切塊，混在一起慢燉成湯。
這樣一來，湯水浸滿肉香，每一勺都能兼顧肉和菜，人人都能分到一口熱乎葷湯。
將這個主意告訴李懷德。
李懷德拉著他走到一邊。
「柱子，挑一塊品相好的羊肉存進倉庫，咱們廠里時不時會有上級領導下來視察。
到時候剛好能湊一道硬菜，不至於臨時手忙腳亂。」
何雨柱明白其中的門道，當即點頭應下：
「沒問題李副廠長，我這就安排，還有那鹵羊頭，骨頭湯都是下飯的好菜，也可以留著備用。」
敲定好一切後，李懷德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
「等會我就讓廣播站播報通知，讓所有人都知道明天廠里要改善伙食，也能提升幹活積極性，更有幹勁。」
何雨柱來到場中，親自挑選出十來斤上好羊肉，還有那羊頭和羊骨，交給劉嵐存進倉庫。
劉嵐和秦淮茹推著肉進了小倉庫。
看著那塊羊肉，秦淮茹忍不住上手摸了摸。
「劉嵐，你說柱子為啥要把這塊肉放進倉庫，是不是李副廠長獎勵給他的？」
劉嵐看她眼睛都直了。
「我看不是，要是給何主任就不用存倉庫了，你可別對這塊肉有想法，不然李副廠長也保不住你。」
秦淮茹收起目光，紅著臉別過頭。
「劉嵐，你說啥，我聽不懂。」
劉嵐撇撇嘴，將肉和羊頭骨頭收好。
「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