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母娘剛來的頭一晚就把何雨柱和羅月兩口子給攆出了屋，讓他倆去新房子睡。
她的話是閨女過兩天就要回單位上班，得好好休息，不能被夜裡哭鬧的孩子攪得睡不踏實。
小鐵蛋這邊自有她來照看。
羅月當然知道老媽的意思，臉上臊得慌。
以前在四合院院裡，夫妻倆夜裡自在的很，她也養成的純享受的好習慣。
現在老媽來了，她萬萬不敢再出聲，只能死死壓住聲音。
激動到受不了就一口咬在何雨柱肩膀上。
一夜下來何雨柱左右肩頭留下好幾圈牙印。
何雨柱的身體強悍，倒不覺得疼，反倒偷著樂。
看來當初買下這套新房子真是買對了。
有岳母過來幫著照看兒子，他和媳婦還有單獨的空間，完全肆無忌憚。
第二天，賈張氏遊街第二天，一大早就敲鑼打鼓。
這三天每家都要派人前去觀看，這次何家去的是羅母。
看著賈張氏那慘狀，羅母想起幾次與賈張氏對罵的情況，暗自搖頭。
賈張氏這女人不知道是被慣壞了，還是一點常識都沒有。
聽女婿說這傢伙被關進街道辦了還在人家王主任面前招魂搞封建迷信，真是蠢到家了。
賈家，秦淮茹沒有去看婆婆的慘樣，早早把家裡收拾妥當，餵飽了兒子閨女。
等著二大媽過來，她就準備去上班。
出了家門，目光不自覺就飄向何家門口。
昨晚上她可是看到何雨柱和羅月都住在以前的易家，現在的新家。
雖然沒有往日的吵鬧聲，可她知道兩人昨晚肯定沒閒著。
就看羅月那紅潤的臉，還有嘴角的笑容就知道。
這會羅月正坐在門檻旁，捧著一本厚厚的醫書靜靜翻看。
看著這一幕，秦淮茹心底的酸意又冒了出來。
到現在她也想不通，憑什麼羅月的日子過得這麼舒坦？
何家條件本來比不上自家，可現在過的是有滋有味。
還有丈母娘專門過來幫著帶孩子，不用自己一把屎一把尿熬。
她不是沒想過把鄉下自己親媽接進城幫著看幾個孩子，可轉念一想又放棄了。
娘家有弟媳婦，把老媽叫過來付出的就不是六塊錢了，還要更多。
她來到何家門口，就看到屋裡羅母正抱著何雨柱兒子在鬨笑。
「羅醫生，聽說你準備回單位上班了，真是好事。
你手裡這本啥書啊，這麼厚，看著就有學問。」
羅月抬眼看了她。
「就是專業醫書，在家歇的時間夠久了，總不能一直閒在家裡。」
她性子本就不愛多話，又得知了秦淮茹那些不堪的事，就更不想多說。
秦淮茹順勢感慨起來，眼圈慢慢泛紅，這次倒不是刻意裝出來博同情，是實打實心裡覺得日子難熬：
「還是你有福氣，柱子現在軋鋼廠食堂的主任，一個月工資不少，就算你不去上班也能過的好。
還有親媽過來幫你分擔帶孩子，哪像我，家裡一堆孩子，還要上班，事事都得自己扛。」
羅月臉上沒有同情，要不是丈夫早就跟她說過賈家的底細。
賈家婆媳倆暗地裡攢下不少私房錢，嘴上總哭窮，其實手裡一點都不缺東西，她還真會同情。
「那你也可以把你媽接過來幫你照看孩子。」
秦淮茹連忙搖頭，苦著臉說道：
「鄉下日子太難了，經常吃不飽飯，我家裡情況你也清楚。
每個月就那十幾塊工資，要養活一大家子好幾張嘴，哪裡還有餘力再接老人過來。」
羅月聽的無語，鄉下老媽難過，你就藏這麼多年不省的拿出來花，還在自己跟前哭窮。
這女人也不知道怎麼想的？
「秦淮茹，人要知足，現在大家都困難，你兒子閨女還小，有錢就給兒子閨女補營養。
不然等孩子以後身體出了毛病可就不是幾個錢的問題了。」
秦淮茹聽的一驚，眼淚馬上就下來了。
「小月妹妹，我也想讓孩子吃飽穿暖，可我沒錢啊。」
羅月看的搖頭。
「秦淮茹，你手裡有沒有錢自己知道，我是以醫生的身份提醒你，孩子小的時候要補營養，不然長大了你肯定會後悔。」
秦淮茹看她的眼神，心裡莫名的發虛。
她這話怎麼聽著好像知道自己的小金庫似的？
「我，時間不早了，我要上班去了，你忙。」
話說不出來，她只能撂下一句開溜。
這時羅母抱著外孫出來。
「小月，這秦淮茹又來幹嘛？」
小鐵蛋看到媽，高興的手舞足蹈，伸長脖子要媽抱。
羅月合上書接過兒子。
「媽，你是不知道這秦淮茹有多會裝，柱子說……。」
她將事情給媽說了一遍，包括那與廠里領導的事，還有後院許大茂的事。
羅母聽的目瞪口呆，張大了嘴巴。
「難怪那賈張氏會裝鬼嚇許大茂，原來原因在這。」
羅月聽的一怔，這個原因她還真沒想過。
「媽，你還真是有想法，說不定就是這樣。」
等晚上一定告訴丈夫，肯定就是因為這個賈張氏才會裝神弄鬼的。
羅母撇了撇嘴。
「那當然，也不看看你媽我活了多少年，像賈張氏這種潑婦見的多了。
我告訴你，她雖然蠢，可沒有好處的事是不會幹的……。」
……
軋鋼廠，一大早上班整個廠區就透著不一樣的熱鬧勁兒。
特別是後廚里濃郁的羊肉香味慢慢飄散開，順著通風口往食堂各個角落鑽，勾得全廠工人肚子裡的饞蟲翻湧。
「聞到沒？這味兒，是羊肉。」
「今天真要改善伙食，我要多吃兩碗，把攢的票都用上。」
何雨柱帶著後廚的師傅們上班就開始忙活。
一百多斤的羊肉，一塊塊剁成肉丁，再配上新鮮白蘿蔔。
偌大的軋鋼廠，好幾千工人要吃飯，一百多斤羊肉攤開就像往一大鍋清水裡滴了一滴油。
指望人人都能大口吃肉根本不現實，所以做個羊肉蘿蔔湯，再配上主食。
至少讓辛苦幹活的工人們今天能嘗到一口葷腥，沾沾肉味。
好不容易熬到開飯，工人放下手裡的工具，烏泱泱往食堂趕。
一個個跑得飛快，生怕去晚了肉就被別人先打走。
何雨柱在廚房叮囑打菜師傅。
「蘿蔔多盛點，肉丁每碗都得給勻上，量雖然不多，但是人人都得嘗到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