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抱著魚就跑回了家,看的眾多街坊笑的肚子疼。
這傢伙以前經常占別人的便宜,這次算是被一大爺何雨柱給治了。
何雨柱回到家,把飯盒裡的熟牛肉拿出來切塊。
岳母和妹妹何雨水正在蒸白面饅頭,媳婦羅月抱著兒子來迴轉悠。
看到丈夫拿回來的牛肉,羅月好奇問道:
「哥,我剛看見有人拎著羊肉湯回來,你們軋鋼廠今天這是改善伙食了?」
何雨柱拿起刀切牛肉。
「哪兒是什麼常規改善伙食,就是採購部運氣好,收上來一隻整羊。
廠里尋思著讓大夥都沾點油水,不過這羊總共也就一百來斤淨肉。
全廠上百號工人分攤下來,人均根本沒多少,說句不好聽的,都不夠塞牙縫的。
沒辦法,我就想到這個辦法,燉了羊湯,也算讓大家沾點葷腥解解饞。」
聽他這麼一說,三人都恍然大悟,原來是這麼回事。
羅月突然又想起了什麼,臉色凝重。
「哥,今天后院的聾老太來咱家了,熱情的不得了,讓人摸不著頭腦。」
何雨柱很是意外。
「她突然這麼熱情幹什麼?平白無故的,沒由來的示好,指定沒安什麼好心。」
羅月點點頭。
「我也是這麼想的。」
這時羅母接過話。
「柱子,她給我說起你小時候經常喊她奶奶,還總去她家蹭飯吃,跟你關係很親近……。」
何雨柱眼底掠過冷意,過往的零碎記憶瞬間湧上心頭。
這時何雨水開口。
「媽,可不是她說的那樣,我爹當年去了保定,家裡的糧食和錢都被賈張氏偷走。
我家裡日子過得苦得很,經常吃了上頓沒下頓。
有一回餓得渾身發軟,實在沒辦法就去她家討口飯吃。
我剛到她家,她轉頭就把正吃著的白麵條藏了起來,扭頭跟我說家裡沒飯,一口都不肯接濟我。
現如今看我們日子好過了就跑來攀親緣,裝慈祥,這老太太的心眼實在是歪得很。」
何雨柱對妹妹說的這件事也有耳聞,原著里也提過一嘴。
聾老太早前對傻柱確實不錯,好幾次主動幫傻柱去找楊廠長疏通關係。
可話又說回來,她與易中海一起把傻柱當猴耍,把傻柱騙的一輩子打光棍,替秦淮茹養大一幫孩子,純純的大血包。
到老被又趕出四合院,凍死在橋洞下。(作者這裡是按網友最熟知的結果來的,有意見的可以留言討論。)
如果不是易中海,傻柱也不會結果這麼慘,而這一切都有聾老太的默許。
因為她需要易中海養老,不想得罪他,所以就犧牲傻柱。
「這老太太私心重得離譜,一輩子都只為自己盤算。
以前全靠一大媽李翠蘭日日守著她,給她洗衣做飯,倒屎倒尿,悉心照料起居。
可她偏偏心思歹毒得很,明明早就知道易中海身體有問題,這輩子根本生不了孩子,卻偏偏藏著掖著,死活不告訴李翠蘭。
硬生生瞞著人家十幾年,就因為她這點自私的心思,害得李翠蘭被全院人背地裡罵了十幾年『不下蛋的母雞』,受盡了閒言碎語和白眼。
後來真相敗露,李翠蘭好不容易想通了要離婚,她還百般阻攔,拼命勸說,死活不讓人家脫身。
換做是誰,被人這樣耽誤一輩子,白白受了十幾年委屈,心裡能好受?
這老太太只顧著自己有人養老,有人伺候,從來不管別人一輩子的幸福。」
岳母點點頭,十分認同他的說法:
「沒錯,做人不能這麼自私,不能為了自己一時的私心和痛快就耽誤別人一輩子的人生,這實在太不地道了。」
聊到這兒,羅月又想起一件事。
「哥,聾老太還說要給小鐵蛋一副長命鎖,被我回絕了。」
何雨柱點頭。
「你回絕得對,這老太太哪裡是真心疼孩子送祝福,分明是打著算盤。
一旦收了她的禮物,就等於欠了她的人情,往後她就能順理成章賴上你,逼著你給她養老送終。」
羅月連連附和。
「我也是這個意思,反正我們家以後不和她攪和。」
天色漸晚,廚房裡熱氣騰騰,兩個家常菜,又蒸了一鍋白面饅頭,還特意蒸了些窩窩頭。
如今白面大米不缺,可岳母過慣了苦日子,骨子裡依舊節儉,半點糧食都捨不得浪費。
粗細搭配著吃,既是習慣,也是穩妥。
收拾妥當後,一家人開始吃晚飯。
何雨柱想起了明天要去婁半城家。
「媽,小月,明天我下午可能就不回來了,你們自己做飯叫,別等我。」
「明天你去幹嘛?」
「明天中午我要跟著李副廠長去一趟婁半城家。」
羅月聽天婁半城就想起了婁小娥。
「婁小娥她爹婁半城?去她家幹嘛?」
「對,這是她家,具體內情我也不太清楚。
聽說婁半城打算把軋鋼廠的所有股份無償捐獻出來。
李副廠長上門去聊工作,讓我過去幫著做頓飯。」
岳羅顯然也知道婁半城的名頭。
「婁半城那可是真有錢,以前我就聽過他的名頭,家底厚得嚇人。」
賈家,秦淮茹懷著小閨女槐花。
看著兒子棒梗和閨女小當捧著碗,就著香噴噴的羊肉湯泡窩窩頭,吃得滿嘴是油,她臉上滿是滿足的神色。
今天廠里的羊肉湯可是又鮮又好喝,她仗著自己幫廚的便利,悄悄攢了不少碎羊肉,混在湯里給孩子們改善伙食。
每日辛苦上班,費心操勞,最大的意義就是看著幾個孩子能吃飽吃好,少受點苦。
還沒等兒子兩人吃完,突然房門被人推開,許劉氏氣沖沖的走進屋來。
秦淮茹看到她心中就是一突,連忙站起來,臉上多了賠笑。
「許嬸,吃飯了沒,要不一起吃點。」
許劉氏看了眼桌上,就兩個棒子麵窩頭了,吃個屁,拿出個紙皮扔在桌上。
「哼,秦淮茹,你少跟我來這套,這是我統計的帳單。
這兩天把錢給我準備齊了,不然我就告到王主任那。」
秦淮茹拿起那紙皮一看,臉色瞬間煞白。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