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CIA幫忙,林深這一趟根本不需要搞什麼潛入那套複雜操作。
他穿著一身酒店服務員的制服,胸口掛著工作人員證件,大搖大擺地進了櫻花酒店的大門。
那證件做得跟真的一模一樣……也不對,本來就是一模一樣的東西,因為CIA直接讓酒店那邊給他錄了正式員工資料。
他走得那叫一個理直氣壯。
槍枝也沒費心思。
林深不得不感慨了一句:有大機構幫忙幹活,就是省心啊。
從員工通道進入四十二層之後,他推著一輛餐車,慢悠悠地朝著宴會廳的方向走。
沿途遇上了幾波保鏢,都是身穿黑西裝、耳朵上別著耳機、眼神警覺的那種專業角色。
他們攔下林深,仔細核對了他的員工證件,又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幾遍,確認身份沒問題。
然後又檢查了餐車,打開蓋子,翻了翻那些食物,確認裡面沒有夾帶任何武器。
最後才點了點頭,放他進去。
林深面上保持著服務員該有的謙遜微笑,心裡卻在想:你們檢查吧,反正等會兒殺你們的傢伙又不在這餐車上。
進了宴會廳之後,他沒有急著動手。
他推著餐車不緊不慢地沿著牆邊走了一圈,目光掃過整個會場。
好傢夥,這派對搞得還挺有模有樣的。
燈光昏暗曖昧,音樂柔和舒緩,角落裡擺著自助餐檯,服務員端著酒水穿梭在人群中。
男人們大多穿著西裝,臉上戴著各種遮住上半臉的面具,有的鑲金邊,有的插羽毛,看起來像個化裝舞會。
女人們則清一色沒有戴面具,一個個光鮮亮麗,濃妝艷抹,站在那裡像是陳列的商品。
林深很快看明白了——這是男選女的局。
女人是被選的一方,男人是去選的一方。
所以女人才不戴面具,好讓男人看清楚她們的臉。
這個發現讓林深有些頭疼。
他認不出富澤雄三啊,這麼多戴面具的男人,天知道哪一個是目標。
要是認錯人,打草驚蛇了,讓對方趁亂跑了,那可就麻煩了。
他剛皺著眉頭想怎麼解決這個問題,目光不經意間掃過人群中一個正大聲笑著的男人。
那個人沒戴面具,正是富澤雄三!
林深一下子樂了。
好傢夥,人人都有面具,就他不帶!
做人別那麼愛出風頭嘛。
槍打出頭鳥,你不死誰死??
他不再猶豫。
他停下了餐車,從系統空間取出了手槍,抬起來,瞄準了富澤雄三的背後。
就在他的手指即將扣下扳機的那一刻,保鏢動了。
這些專業保鏢的反應快得驚人。
他們雖然沒法看穿每一個人的內心,但現場所有人的動作、表情、視線都在他們的觀察範圍內。
林深一停下來,手伸向不該伸的位置,姿態和普通服務員明顯不同,那些保鏢立刻捕捉到了異常。
幾乎在他舉起槍的同時,兩個保鏢已經拔出了腰間的手槍。
槍聲響起。
不是林深開的槍,是保鏢率先開槍了。
子彈擊中林深的胸口,打得他身體微微一晃。
但他沒有倒下。
他甚至沒有停下來。
手指穩穩地扣下扳機,「砰」的一聲,子彈朝富澤雄三的方向飛了過去。
然而那些保鏢專業得離譜,有人開槍,有人拉人。
一個保鏢在槍響的同時,已經一把抓住了富澤雄三的胳膊,將他猛地扯向一旁。
子彈擦著富澤雄三的肩膀飛過去,打在了他身後的牆上。
林深嘖了一聲。這反應速度,確實不是一般貨色能比的。
他連續開了幾槍,但那些保鏢配合默契,一個負責掩護,一個負責拖人,硬是讓富澤雄三連衣角都沒被擦著。
「有點東西啊。」林深在心裡贊了一句,但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
也差不多了,不裝了。
林深扔掉手槍,手一翻,從系統空間掏出一塊磚頭大小的C4炸藥。
保鏢們的瞳孔猛地一縮。
「臥倒!」有人吼了一聲。
但已經來不及了。
林深把C4炸藥往富澤雄三的方向一拋。
炸藥落在富澤雄三和那兩個保鏢的腳邊。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爆炸的火光吞噬了一切。
富澤雄三連同那兩個保鏢,直接被炸飛了出去成了二三十塊,摔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煙塵瀰漫,碎片四濺,現場瞬間變得一片混亂。
有人尖叫,有人趴在地上,有人瘋狂地朝門口跑。
剩餘的幾個保鏢看著滿地狼藉,再看看那個還站在原地、被爆炸氣浪吹得衣服獵獵作響的服務員,臉色徹底變了。
「你他媽——」一個保鏢怒吼著舉槍就朝林深射擊。
子彈打中林深的胸口,他的身體晃了一下。
然後又站直了。
子彈打中他的肩膀,他只是皺了皺眉。
子彈打中他的腹部,他甚至低頭看了一眼。
保鏢的表情從憤怒變成了難以置信,他看著那個被打中了不知道多少槍卻依然站著的人,瞳孔劇烈地震。
「怎麼可能……」林深懶得跟他廢話了。
他手一揮,一把霰彈槍出現在他手裡。
那保鏢瞪大了眼睛!
這傢伙從哪兒掏出來的槍?!
哪有人變戲法一樣的變武器出來?!
林深不給他思考的時間,舉起霰彈槍,瞄準,扣下扳機。
「嘭——」一聲悶響,霰彈槍的子彈轟在那個保鏢的胸口,那件價值不菲的防彈衣瞬間被打成了一個破洞。
保鏢整個人倒飛了出去,摔在地上,再也沒有起來。
林深端著霰彈槍,開始清場。
他的思路很清晰。
今天看到他的人,一個都不能留!
留活口就是給自己留麻煩!
他踩著一地的碎玻璃和血跡,端著槍朝那些試圖逃跑的人一個一個地點名!
有人跑向門口,被他從背後一槍放倒。
有人躲進桌子底下,他走過去,低頭,一槍送走。
有人尖叫著縮在角落裡,他也不手軟。
「嘭——」一個。
「嘭——」又一個。
子彈打完,他換彈,繼續。
大概十分鐘之後,會場裡終於安靜了下來。
林深站在原地,呼出一口氣。
他環顧四周,確認沒有活人。
但他還是很謹慎,他端著槍走過每一個倒在地上的人,挨個檢查,凡是還有一口氣的都補上一槍。
確定所有人都徹底斷了氣之後,他才把霰彈槍收起來,開始逐一排查房間。
他的方法很簡單也很粗暴,直接一腳踹開門,端著槍衝進去,看到活人就送他上路。
毫無技術含量,但勝在效率高。
他踹開一間房門,裡面躲著兩個男人,縮在床底下瑟瑟發抖。
林深低下頭看了一眼,兩槍,乾淨利落。
他來到下一間房,推開門,檢查了一遍,沒人。
又來到一間——門鎖著。
林深往後退了一步,抬起腳,猛地一踹。
門鎖應聲而斷,門板「咣」的一聲彈開。
林深端著霰彈槍踏進去,正要扣下扳機——他停住了。
伏特加和貝爾摩德!
他們站在那裡,手裡都握著槍,正對準門口。
臉上的表情帶著警惕,像是被外面連續的槍聲和爆炸聲搞得很緊張。
跟在他們身後的還有基安蒂和科恩,以及水無怜奈。
幾個人的槍口齊刷刷地朝向著門口。
林深端著霰彈槍,停住了動作。
他放下槍,語氣裡帶著一絲意外:「咦?你們怎麼也在這裡?」
房間裡的人也在同一時間看清了他的臉。
伏特加緊繃的身體明顯鬆了一下,手裡握著的槍慢慢放低:「是你?」
貝爾摩德看著林深,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如釋重負!
她趕緊放下手槍,說道:「嚇死我了,我還以為CIA的人真的殺進來了。」
她隨後看了一眼還傻乎乎舉著槍的基安蒂、科恩和水無怜奈,連忙催促道:「別舉著了,都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