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交易條件徹底談妥之後,車內的氣氛徹底放鬆下來。
貝爾摩德重新啟動車輛,調轉行駛方向,朝著田中獄長管轄的監獄開去。
現在田中已經徹底站隊,還給出了極低的合作價格,完全值得保下。
沒有必要繼續留在東京灣浪費時間,直接送回他的工作場地最合適。
一路行駛平穩,路上再也沒有警車追蹤,整座城市的夜色格外安靜。
沒過多久,車輛穩穩停在監獄外圍的僻靜路口。
這裡安保嚴密,周邊監控全覆蓋,也是田中最熟悉的地盤。
他待在這裡,才能真正穩住心態,恢復所有操作權限。
田中獄長連忙道謝,簡單跟兩人打了個招呼,動作麻利下車。
經歷過警視廳的生死危機,他全程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
只有回到自己掌控的監獄,他才能真切感受到安全感。
不用擔心突然被抓捕,不用害怕隨時有人滅口。
他快步走進監獄大樓,確認四周沒有異常之後,徹底鬆了口氣。
安穩下來的第一時間,田中心裡立刻湧上濃烈的不滿。
他完全無法接受,自己老老實實替組織做事,常年提供資源。
結果琴酒二話不說,直接判定他要泄密,甚至派人上門滅口。
公安那邊都沒有實打實的證據定罪,琴酒卻直接判他死刑。
這種做法,完全不合規矩,也徹底踩碎了他的底線。
田中沒有猶豫,立刻拿出私人加密手機,撥通朗姆的專線。
電話接通的瞬間,他直接開口抱怨,把所有委屈和不滿全部說出:「朗姆,琴酒這次的行動太過分了。」
「公安都只是無證據扣留審訊,他直接派人過來殺我。」
「這種私下處決的行為,完全不符合組織規矩。」
電話那頭的朗姆沉默幾秒,語氣帶著明顯的無奈:
「我知道這件事。琴酒現在已經徹底失控,根本不聽從我下達的任何指令。」
田中獄長當場愣住,心裡格外意外。
他一直以為,琴酒只是行事狠辣,依舊服從上層管控。
沒想到已經發展到無視朗姆命令的地步。
他立刻追問關鍵問題:「那 boss 呢?boss 不可能放任他這麼亂來吧?」
朗姆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一絲低沉:「你不用等 boss 出面,他已經有一年多沒有公開露面。」
「現階段整個組織,沒人能制衡琴酒。」
這句話徹底震驚了田中獄長。
他瞬間反應過來所有問題的根源。
難怪琴酒越來越肆無忌憚,做事隨心所欲,誰都不放在眼裡。
原來是最高層長期缺位,整個組織處於權力真空的狀態。
一瞬間,他心裡有了全新的判斷。
boss 大概率已經出事,或者徹底隱退,放棄管理組織。
不然絕對不可能容忍琴酒這般肆意妄為。
想通這一點,田中立刻果斷表態,主動站隊朗姆:
「朗姆,你是知道。我是堅定站在你這邊的。」
「如果有一天你接手整個組織,我百分百撐你!!」
電話那頭的朗姆語氣瞬間嚴肅,帶著幾分刻意的訓斥:
「這種話只允許私底下隨口聊聊,絕對不能在公開場合提及。」
「現在局勢不穩,亂說話只會給自己招來麻煩。」
田中腦子轉得很快,瞬間聽懂了朗姆的意思。
對方不是不想上位,只是還沒有做好徹底奪權的準備。
他立刻收斂話語,態度變得格外恭敬。
「我懂,我絕對不亂說。」
朗姆聞言,語氣明顯緩和下來,帶著幾分滿意:
「你還算醒目。我這次安排人手救你出來的同時,順手處理了所有隱患。」
「你被扣押的幾個心腹,已經全部救出來了。」
「警方手裡掌握的所有證據,也全部銷毀,徹底沒有後患。」
「但你自己也要記住,現在的時代和三四十年前完全不一樣。」
「警方技術升級,監控密布,排查力度越來越大。」
「後續做事低調一點,謹慎一點,不要再鬧出這麼大的動靜。」
田中聽完,心裡大喜過望,徹底放下所有顧慮。
心腹保全,證據清零,等於他這次的危機徹底徹底解除。
他連忙應聲保證:「我記住了,接下來我一定穩健行事,不會再出任何紕漏。」
掛斷電話之後,田中徹底穩住心態,開始重新規劃後續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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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貝爾摩德的車子已經重新上路,朝著林深的私人別墅開去。
車廂里安靜閒適,路上車流稀少,行駛格外順暢。
林深靠在副駕駛位上,隨意開口問話:
「就讓田中這麼回去,真的沒有任何問題嗎?」
「他剛從警視廳被救出來,警方肯定重點盯著他。」
貝爾摩德嘴角帶著輕鬆的笑意,從容回應:「你完全不用擔心這些。」
「剛才你們在走廊激烈對槍的時候,我已經安排好了所有後手。」
「我直接派人一把火燒掉了警方存檔的所有審訊記錄和證據。」
「庫拉索也按照指令,把他所有心腹全部安全救出。」
「現在警方手裡,沒有任何能定他罪的東西。」
林深點了點頭,大致摸清了全部情況:「你們做事確實足夠高效,善後處理很到位。」
「不過田中現在已經被警方徹底盯上。」
「被重點監控的情況下,他後續做事肯定會受限。」
「我們想要穩定拿貨,會不會變得很麻煩?」
貝爾摩德輕笑一聲,語氣格外從容:「明面上的監控,從來都不是最可怕的。」
「真正危險的,是那些藏在暗處、悄無聲息的監視。」
「他現在已經被擺到明面上,反而更好操作。」
「被盯上也無所謂,只要後續交易不留下現行證據就可以。」
「之後的交易,全部轉移到私人別墅或者海上遊艇。」
「脫離公共監控區域,警方就算知道有問題,也抓不到任何把柄。」
她繼續耐心解釋,打消林深所有顧慮:「而且公安的人力和精力都是有限的。」
「他們手上積壓的大案要案數不勝數。」
「按照他們的工作習慣,不會長期死磕一個已經高度警惕的目標。」
「盯一段時間找不到破綻,自然會慢慢放鬆關注度。」
林深聽完所有解釋,徹底放下心來。
這次冒著風險劫人,折騰了這麼大的動靜。
如果最後田中被徹底封禁,沒法繼續合作,那就是純純白忙活。
現在所有隱患全部清零,後續交易渠道完全穩定。
不僅保住了長期的實驗體貨源,還徹底拿捏了田中這個工具人。
同時順勢攪亂組織內部格局,打亂琴酒的計劃。
這一波行動,從頭到尾都是穩賺不虧。
想到這裡,林深臉上也露出滿意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