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輸入密碼推開門，換了拖鞋，往裡走。
客廳里，許清雅還穿著照片裡那套黑色緊身瑜伽服，正跪在瑜伽墊上拉伸。
雙腿伸成一字馬，腰往前壓，整個人的輪廓在燈光下一覽無餘。
聽到門響，她停下動作，轉頭看過來。
「你還真是一小時準時到。」
許清雅站起身，走到江凡面前。
江凡視線從上往下掃了一遍。
瑜伽服被汗水浸透了一大片，緊貼在皮膚上，該有的曲線全部暴露在外面，連中間那條線都清清楚楚。
他伸手搭上她的腰，觸感比之前緊實不少。
「形體練得怎麼樣了？」
「我給你演示一下，你可以親自檢查。」
許清雅往後退了一步，擺出一個古典舞的起手式。
雙手在身前交疊，手腕翻轉。
腰背挺直，下巴微收，眼神端莊。
跟她平時那種清冷的狀態完全不同。
這三天的形體課沒白上，站在那裡有幾分女國主的架子了。
許清雅維持了五六秒，收起姿勢，重新湊過來。
「江導，我這儀態過關了嗎？」
江凡點點頭。
「是有那麼點意思了。」
他轉頭看了一眼旁邊那個粉色的瑜伽球。
走過去，把球拖到客廳中間。
「光站著看不出來。」江凡拍了拍球面，「趴上去。我檢查一下你腰部的核心力量。」
許清雅皺了下眉。
「檢查核心力量趴瑜伽球上幹嘛？」
江凡一本正經。
「趴上來，我看你腰背的控制力。女兒國國王有好幾場坐姿戲。」
許清雅半信半疑，走過去，雙手撐在瑜伽球上，慢慢趴了上去。
球面不穩，她的身體微微搖晃，雙腳踮著地面才能保持平衡。
這個姿勢把她整個後背的線條全顯露了出來。
瑜伽服本來就緊，趴在球上之後布料繃得更狠，臀部的形狀完整地印在黑色面料下面。
江凡站到她身後。
「腰塌下去了。收緊。」
許清雅調整了一下姿勢。
江凡的手按在她的腰上，往下壓了壓。「這裡太松。」
然後他的手往下移，扣住她胯骨兩側。
兩隻手同時往下，指尖勾住瑜伽褲的腰帶，往下拉到膝蓋。
許清雅猛然反應過來了。
「江凡你——」
「別動。」
許清雅趴在球上沒法轉身，腳尖剛一離地，球就往前滾了一下，她趕緊撐住。
江凡已經把褲子褪到了她膝彎處。
「你這哪是檢查形體……」許清雅把臉埋在胳膊里，聲音發悶。
「形體課老師教你的。」江凡的手重新回到她的腰上，「這個姿勢叫什麼來著？」
「我不知道！」許清雅咬著牙。
江凡沒再廢話。
瑜伽球的好處是不穩定。
每一次用力，球面都會跟著晃動。
許清雅整個人被迫跟著球的節奏起伏，根本沒辦法控制自己的重心。
她雙手死按著球面，指甲掐進橡膠里。
球往前滾了半圈，她整個上半身壓低，額頭都快貼到地面了。
這個角度讓兩人接觸變得更深。
許清雅的腿都在發抖。
「江凡……換個……」
江凡把她從球上撈起來，讓她轉過身，背靠著球坐下去。
瑜伽球被兩人的體重壓扁了一半。
許清雅仰著頭，頭髮散在粉色的球面上，雙腿被江凡架在肩膀兩側。
這個姿勢她以前沒試過。
她只能抓著江凡的手臂，試圖穩住身體。
瑜伽球在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又換了兩個花樣之後，許清雅的瑜伽服已經被扯到一邊去了，整個人癱在球上，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
前後折騰了將近兩個小時。
許清雅側過臉，嗓子已經喊啞了。
「夠了……我明天還有形體課。」
江凡把她從球上抱起來，放到沙發上。
許清雅躺在沙發上，大口喘著粗氣。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過一些力氣，把散在臉上的頭髮捋到耳後。
她扯過沙發上的薄毯，蓋在身上。
「水。」許清雅指了指茶几。
江凡拿過水杯遞給她。
許清雅喝了半杯水，嗓子潤過來一點。
「片酬的事。」她躺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一百萬。蘇玉顏是不是故意的。」
江凡把水杯放回茶几。「是我定的價。」
許清雅轉過頭看他。
「你沒演過戲。」江凡坐在沙發邊緣，「一百萬已經是看在你流量的份上給的。換個同等條件的新人演員，三十萬都嫌多。」
許清雅冷哼了一聲。「一百萬。她自己演白骨精拿多少？」
「她沒拿片酬。」江凡看著她，「她簽了對賭協議，拿的是分成。劇要是虧了，她賠全部身家。」
許清雅不說話了。
對賭協議的份量她清楚。
蘇玉顏敢這麼玩，說明她對這部劇有足夠的底氣。
許清雅往江凡身上靠了靠。
「孫悟空的角色定了嗎？」
「定了。京城侯家班的侯金萊。」
「侯家班？沒聽過。」
「猴戲世家。功夫比那些流量小生強一百倍。」
許清雅想了想。「那唐僧呢？」
「還沒定。」
許清雅側過身來，手指在江凡胸口上划來划去。
「要不你來演吧。你長這張臉不演唐僧浪費了。」許清雅把下巴擱在他肩膀上。
「而且女兒國那場戲，你捨得讓我跟別的男人演？」
江凡沒接話，他確實不捨得。
「而且對手戲裡有吻戲。唐僧和女兒國國王分別的時候，我設計了一個——」
「什麼吻戲。我劇本里可沒寫。」
「我自己加的。」許清雅偏著頭看他，「怎麼，你不演，我就跟別的男人親。嘴對嘴那種。」
江凡盯著她看了兩秒。
這女人是故意的。
許清雅眼底帶著點得意。
她太了解江凡了。
這個男人什麼都好商量，唯獨自己的東西不能別人碰。
「我考慮考慮。」
許清雅聽出他沒有直接拒絕，嘴角翹起來。
「你要是演了唐僧，我就每天陪你對台詞。」她的手貼在他胸膛上慢慢往下滑，「還可以加練。」
江凡摟住她的腰，把人從沙發上撈起來。
「現在就去加練。」
許清雅被他扛著往臥室走，拿手拍著他的背。
「輕點——我腰都快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