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沈念公寓。
沈念穿一件寬大的純白T恤，下擺剛好遮住大腿。
她盤腿坐在沙發下面的地毯上，兩隻手抓著江凡的衣角，輕輕晃了兩下。
「你答應給我的歌，還沒給我呢。」
沈念仰起頭。
江凡靠在沙發上，視線從她白淨的腿上掃過。
他起身走到茶几旁，找來紙和筆。
重新坐下，把紙墊在腿上。
五分鐘後，他停下筆，把寫滿音符和歌詞的A4紙遞過去。
「《蟲兒飛》。」
沈念接過紙，低頭看上面的曲譜。
她跟著節拍，哼唱出聲。
「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隨……」
聲音乾乾淨淨，沒有任何雜質。
等沈念一遍唱完，江凡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進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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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跨坐在江凡腿上，雙手摟著江凡的脖子，頭靠在他肩膀上。
江凡的手順著她的脊背往下滑去，沈念的身體瞬間繃緊。
「去臥室吧？」沈念聲音很輕。
「不去臥室了。」江凡手上動作沒停，「不然還要換床單，多麻煩。」
沈念咬住下唇。
「你還說……..」
江凡雙手抓住T恤的下擺兩側慢慢的向上拉起，沈念順從的抬起雙臂，江凡把脫下來的T恤隨手放在一旁。
另一隻手繞到沈念背後，熟練的解開排扣。
兩根細帶順著肩膀滑下，江凡埋下頭，深吸了一口氣。
沈念臉色透紅，雙手緊緊抱著江凡的頭。
為了防止再換地毯，江凡把她抱到實木餐桌上。
餐桌腿在地板上摩擦出輕微的聲響。
半個小時後，沈念身體猛地繃緊，江凡趕緊向一旁側身躲過。
沈念後背貼著桌面，腳趾蜷縮。
她是個傳統的人，但每次碰上江凡，身體就像不聽使喚。
這種體質讓她覺得羞恥，卻又無法拒絕。
江凡看著沈念放鬆下來，重新站回原位，動作乾脆。
沈念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太大的聲音。
又是半個小時，系統提示音響起。
【深度契合×1，壽命值+1000】
【當前壽命值：113300點】
江凡看著懷裡脫力的沈念，把她抱到床上蓋好被子。
——
第二天上午，江凡決定先去福利院看看，順便給方媽提前打個招呼。
不管那塊地能不能拿到手，福利院肯定是要搬走的。
他開著一輛黑色的奔馳G63，載著沈念駛向松江區。
這車是宋思怡專門給他定製的防彈版。
車內放著輕音樂，沈念坐在副駕駛，手裡拿著昨晚那張寫著《蟲兒飛》的曲譜，嘴裡還在小聲哼唱。
江凡單手握著方向盤，目光看著前方的路況。
兩邊是連片的荒地，平時少有車輛經過。
後視鏡里，兩輛黑色商務車從市區就一直不緊不慢地跟著。
始終保持著五十米的距離。
江凡看了一眼車內後視鏡，右腳踩下油門。
奔馳車速瞬間提了上去。
後面兩輛車同時加速，死死咬住距離。
經過前方一個十字路口時，左側岔道猛地竄出第三輛商務車。
車身橫在路中間，擋住去路。
江凡一腳踩死剎車。
輪胎在路面上拖出長長的黑印。
車頭距離對方車身不到半米處停下。
後面兩輛車包抄上來，一左一右，把奔馳徹底堵死。
「待在車裡別動，鎖死車門。」
江凡解開安全帶。
「江凡！」沈念臉色發白，手指用力的抓著安全帶。
江凡推開車門走下去。
三輛商務車的車門同時拉開，十幾個男人走下來。
他們清一色的黑色作訓服，腳踩戰術靴，手裡拎著鋼管。
沒有多餘的廢話，十六個人散開陣型，朝著江凡逼近。
江凡站在原地，扭了一下脖子。
這批人比秦萬豪別墅里那些退役特種兵還強。
領頭的人揮動鋼管砸過來。
江凡迎上去，宗師級身法讓他提前預判對方的攻擊軌跡。
他在鋼管交織的網裡穿梭。
側身避開第一根鋼管，左手探出，五指如鐵鉗般扣住對方手腕。
右手手肘順勢上抬，狠狠擊中對方下頜。
下頜骨碎裂的悶響傳出，那人翻著白眼軟倒在地。
右側兩人同時揮棍橫掃。
江凡矮身，右腿如鋼鞭般掃出，精準踢中其中一人的膝蓋側面。
咔嚓，膝關節反向彎曲。
他奪過一根掉落的鋼管，反手擋住背後的攻擊。
順勢轉身，鋼管前端毒蛇般戳中對方肋骨。
江凡沒有多餘的動作，全是軍警一擊必殺的招數。
三分鐘，十幾個黑衣人全部躺在地上。
江凡扔掉手裡變形的鋼管。
一陣引擎的低鳴聲傳來，後方一輛白色的勞斯萊斯幻影緩緩駛來，停在十米開外。
一位女司機推開車門，快步繞到後排，拉開車門。
一條穿著裸色高跟鞋的腿率先邁了出來。
緊接著一個女人走下車，她穿著一件開叉到大腿的白色旗袍，長發盤在腦後，五官極美。
她站在車門旁，看著一地哀嚎的手下，目光微頓。
這十六個人可是她花重金挑出來的。
她的目光越過滿地橫七豎八的人，最後落在江凡臉上。
江凡視線邊緣，一道紅色的虛擬面板彈了出來。
【叮。】
【檢測到特殊關聯目標……】
【目標體：顧清秋】
【身高：173cm】
【體重：55kg】
【顏值：9.7分】
【身份：盛達集團掌舵人/魔都大佬私生女】
【契合度判定：SSS+級】
江凡的瞳孔收縮了一下。
SSS+級。
這是目前見過的最高等級。
面板下方，多了一行用鮮紅色標註的小字：
【特殊標記：該目標體具備極高社會隱蔽性，目標體一旦與宿主建立深度聯繫，收益倍率×2。】
收益翻倍！！！
他關掉面板。
顧清秋邁步走過來，高跟鞋踩在柏油路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對地上那些痛苦哀嚎的手下視若無睹，踩著空隙走過。
一個穿著西裝的女助理快步跟上。
擋在顧清秋身前兩步的位置，手放在後腰，警惕地盯著江凡。
顧清秋停在距離江凡五米的地方。
「有點意思。」顧清秋開口。
「你就是秦萬豪背後的老闆？」江凡看著她。
顧清秋沒有否認。
「我姓顧。顧清秋。」
「江凡。」
顧清秋往前走了一步。
「你身手很好。」
顧清秋視線在江凡身上掃過。「秦萬豪那個廢物栽在你手裡，不冤。」
「把帳本交出來。松江那塊地你不許再插手。」顧清秋語氣平淡。「你開個價吧。」
「你買不起。」
顧清秋笑了，她掌管盛達集團，手裡最不缺的就是錢。
「在魔都，還沒有我買不起的東西。」
顧清秋看著江凡的眼睛。
「是嗎。」江凡視線往下，掃過她旗袍開叉露出的白皙腿部，又回到她臉上。
「我看上的東西，你未必捨得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