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秘書剛才特意關閉掉全部燈光,一是怕自己緊張,二也是怕其他人看見,雖然這裡外人是不會進來的,但她還是把門口鎖上了。
趴在池子邊,燃起放出柔柔輕香的紅色蠟燭,然後她又進入了池子,不斷吐著水泡和冒著熱氣的溫泉讓人感覺非常舒服。
散開的花瓣在泉水裡不停地走動著,林辰用手推起陣陣的水波,小李也用她的小手做起同樣的動作。
小李深吸口氣,閉上自己的眼睛讓熱氣慢慢地從臉龐滑過,稍微燙手的泉水不停滋潤著她白皙的皮膚,來迴蕩漾的水波圍繞在她的周圍。
溫泉把疲勞多日的身體輕輕地按撫,使兩人的身體得到了釋放和滋潤。
林辰透過溫馨的燭光看到她紅潤的臉龐,濕漉漉的頭髮,朦朧的看見她美麗誘人,散發著香味的年輕資本,讓人感覺到她非常地清新、性感和美麗,簡直是今晚送給自己的最好的禮物。
林辰來到她的身邊,透過升起的熱氣看到她閉上眼睛,也能感受到她在微微的顫抖。
秋風忽然起來了,水波陣陣蕩漾,散落的花瓣圍在身旁,水珠從肌膚上不斷流下,林辰也用盡力氣承接著泉水熾熱的攻擊。
感覺就像山澗溫泉水不停地洗刷著身體,大風颳了大概有將近20多分鐘才停下。
林辰不再泡溫泉了,怕兩人凍著,抱著小李秘書回到了自己的套房。
套房裡,厚窗簾拉的嚴嚴實實,把夜色和風聲全擋在了外面,就床頭那盞磨砂壁燈亮著。(沒罵人)
暖黃的光漫開來,把滿屋都揉的曖昧。
林辰手肘撐在枕頭上,把人圈在自己和床之間。
小李的頭髮散在白色枕套上,臉頰被熱氣熏的紅撲撲的,眼尾泛著點濕意。
她指尖揪著床單邊角,連呼吸都輕輕顫著,跟他的氣息攪在一塊兒。
林辰低頭蹭了蹭她的發梢,鼻尖剛擦過她發燙的額頭,動作忽然頓了頓。
他喉結滾了滾,冷不丁冒出來一句:
「哎?小李,你叫啥名來著?」
小李懵了,咬著嘴唇說:
「辰哥,就現在這個氣氛,你問我名字?你感覺對勁嗎?」
「那有啥不對的?」
「那員工排班表上都有,姓名電話你不看啊?」
「誰有那閒工夫看你叫啥啊?」
小李秘書委屈的說:
「我叫李小楠……」
說完之後,狠狠地撲了上來,用力咬在了林辰的脖子上,不過轉瞬就被林辰拿捏了,使不出力氣。
……
上午的陽光從窗戶擠進來,落在林辰的辦公桌上。
林辰坐在辦公桌後頭,手指夾著筆,正一頁一頁翻著核對數目,皮長山坐在對面的沙發上,手裡拿個筆記本,愁的直皺眉,跟他念叨:
「小辰你是不知道,這陣子鎮上要求各校搞義務勞動,還要拍活動照片貼宣傳欄評比打分。」
「咱村小那破相機還是前年湊錢買的,按一下滋滋響,洗出來模模糊糊的,都看不清人臉,指定拿不上分。」
「我尋思跟你商量商量,下周我們組織學生沿山莊周邊的山路撿垃圾、清路邊雜草,搞義務勞動,能不能借你山莊那好相機用用?回頭我們洗出來貼宣傳欄,也算順便給你們山莊做做正面宣傳。」
林辰笑了笑,筆往桌上輕輕一撂:
「這點事兒你也愁,相機你直接找小李拿就行,到時候讓小李跟著去拍,她會用那單反,拍得清楚,多大點事兒,還宣傳不宣傳的,孩子們干點活兒鍛鍊鍛鍊挺好。」
「那可太謝謝你了小辰!」
正嘮著呢,門輕輕敲了兩下,小李秘書……算了還是叫李小楠吧,李小楠探頭進來說:
「林總,外面有倆村里人找你,叫李大國和香秀,說是你朋友,有急事找你,看著挺急的。」
「讓他們進來吧。」
不一會,門被推開,李大國耷拉著腦袋拽著香秀進來。
香秀眼睛通紅,一看見林辰眼淚就掉下來了,抽抽搭搭的說:
「辰哥,你可得幫幫我啊……我沒轍了才來找你的。」
「咋的了這是?慢慢說。」
林辰指了指旁邊的沙發:
「坐,坐下說,大國你也坐。」
李大國唉聲嘆氣地坐下,兩手一個勁兒搓著褲腿。
香秀抹著眼淚開口,聲音帶著哭腔:
「齊鎮長要調我去別的地方上班,我不想去啊,大國在養殖場乾的好好的,我倆剛安穩幾天,這一走不就兩地分居了嘛,以後日子咋過啊,他要是跟我去那邊還得重新找工作。」
林辰不確定的問:
「就這點事兒?你讓你爹長貴跟齊三太說唄,他倆天天在一塊工作,還能說不上話?」
「我爹說話不好使啊!」
香秀更委屈了,肩膀一抽一抽的:
「人家齊鎮長直接就說是縣裡定的編制調整,常務副縣長定下來的,咋說都不行,我尋思來求求你,你跟齊鎮長關係好,你說話肯定比我爹好使。」
林辰也沒推辭,拿起桌上的電話就撥了齊三太的號,電話一通就開門見山的說:
「喂,老齊啊,我林辰,我聽說你要把香秀調走啊?人家小兩口好不容易在村里安定下來,對象李大國在養殖場幹得挺好的,你這給調走了,兩口子兩地分居哪是那麼回事啊,就別讓她走了唄,這對你來說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兒?」
齊三太在電話那頭嘆了口氣:
「林辰啊,不是我不通融,這裡面涉及王天來的事兒,王天來要落事業編,硬性要求得下基層。」
林辰琢磨了一會,笑著說:
「那有啥難的?你看看能不能讓王天來過來,香秀也不走,倆人一塊干,還能多服務鄉親,這不兩全其美嘛。」
「行,你都給我打電話了,不行也得行啊,我下午跟院裡再溝通溝通,問題應該不大。」
「妥了老齊,謝了啊,有空過來山莊這邊,我親自安排你,你也得好好放鬆放鬆了,不能天天為國為民的。」
又說了兩句,林辰笑著掛了電話。
轉頭看向香秀,香秀都聽愣了,半信半疑的問:
「辰哥……這就成了?我不用走了?」
「成了,放心吧,該上班上班,沒人調你了。」
兩人立馬站起來,千恩萬謝的,李大國一臉佩服的說:
「辰哥,你真是太厲害了!改天我給你拎兩隻溜達雞過來,純散養的,燉著香。」
「可拉倒吧,你別整謝廣坤那套。」 林辰笑著擺手,也沒避諱坐在旁邊的皮長山。
香秀抹乾淨眼淚,四處打量敞亮的辦公室,又瞅著窗外連片的溫泉區,眼睛都挪不開了:
「辰哥,你這度假村也太好了吧……我能隨便逛逛不?頭回來,開開眼。」
「逛啥啊,爹還在家等信兒呢,哪天再來唄。」 李大國拽了拽她胳膊,看樣子有點心事。
「沒事,什麼時候來都行。」
林辰笑著說:
「等下次有空來,我請你們倆泡溫泉。」
倆人又謝了半天,才樂呵呵的走了。
人都走沒影了,辦公室又靜下來。
皮長山坐在沙發上,半天沒說話,眼神直勾勾的,心裡頭不是個滋味,是真羨慕。
人家林辰一個電話,調動工作這麼大的事兒說解決就解決了,跟玩似的。
自己呢?想往中心校調都想好幾年了,謝蘭死活不讓,說村里小學校長當著安穩,可他早就不想在這小破村小待著了。
要是林辰也幫他打個電話,是不是這事兒早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