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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半夜溜進林辰屋

2026-09-11 14:58:08 作者: 鐵錘阿拉

  「再來個大號的!」

  林辰又搬出來個粗筒禮花,點著了趕緊往回跑。

  嘭的一聲悶響,一朵巨大的銀花在頭頂炸開,光灑下來,連每個人的表情都照的清清楚楚。

  放了小半箱,空氣里飄著火藥味,混著冷風凍的人鼻子發紅。

  謝大腳搓著手喊:

  「行了行了,留著十五再放吧,快點進屋吧!」

  「好好好,走,進屋進屋,都別凍著了。」

  院裡鞭炮的余煙還沒散,王小蒙拎起衣架上的大衣,對著眾人說道:

  「你們早點休息吧,我得回去了,我爹娘還在家等著呢,這老兩口,我不回去他倆也睡不踏實。」

  「這大黑天的,道上全是冰,打個電話別走了唄!」

  謝小梅過去拉住王小蒙的手:

  「住下唄,明天再回去,要不你自己回去我們還得惦記。」

  「那哪行,放心吧,我開車你怕啥的,這條路我總走,外面也有放炮仗的,別擔心。」

  王小蒙笑著擺手,彎腰繫鞋帶,鞋幫剛才沾了點雪,化濕了一小片。

  陳艷南想了想,也抓起自己的羽絨服站起來,把馬尾辮從衣服里拿出來:

  「小蒙,那我跟你一起去吧,去你那陪你住一宿,省的你自己沒意思。」

  「那太好了,走吧!我那小炕都燒熱乎了。」

  「也行,倆人走穩當點。」

  謝大腳坐在沙發上說:

  「那你倆慢點開啊,道邊溝都讓雪蓋了,到家給來個電話,省得惦記。」

  「好嘞!」

  倆人裹的嚴嚴實實的,揮揮手推門出去,腳踩在厚雪上咯吱咯吱響,說笑聲漸漸遠了,門被帶上,屋裡一下子靜了不少,只剩下電視聲音。

  

  林辰窩在沙發里,酒勁湧上來了,腦袋沉的抬不起來,打個哈欠都帶眼淚,現在已經十二點多了,平時的話早就睡了。

  謝小梅把孩子哄睡,其實也不用哄,餵完奶直接就睡了,輕輕放進嬰兒床,掖好被子,湊過來小聲說:

  「辰哥,你上樓睡去吧,今晚喝不少,我跟孩子就在一樓跟姑住,半夜餵奶方便,省得折騰你了,你好好睡一宿,啊?」

  林辰暈乎乎的,耳朵里嗡嗡響,就聽見睡覺倆字,含糊著點頭:

  「啊……行,那我……上去了。」

  他撐著沙發扶手費勁站起來,扶著樓梯扶手一步一步往上走,恨不得現在躺下就睡。

  謝小梅瞅著他笑,回頭跟謝大腳說:

  「你看他,喝這點酒就這樣,還逞能呢。」

  「高興嘛,過年多喝點正常,況且還一天沒睡覺了,你也不看看這都幾點了。」

  謝大腳伸手劃拉劃拉桌上的瓜子皮:

  「你也歇著去吧,後半夜有你折騰的。」

  倆人輕手輕腳收拾了桌子,就帶著孩子睡在了一樓臥室。

  客廳燈沒關,廊燈也亮著光,今晚要點一晚上,燈光映著牆上的福字,紅彤彤的。

  後半夜的別墅靜的很,只有客廳掛鍾滴答滴答,不細聽根本聽不清楚。

  窗外的風沙沙打在玻璃上,輕的很。

  李秋歌從客房溜出來,光著腳踩在地毯上,她貼著牆走,生怕踩出聲響。

  她穿了件吊帶睡裙,露出白腿,料子薄軟,外頭披了件白色的短開衫,袖子滑到胳膊肘。

  頭髮散著,發梢還潮乎乎的,是睡前洗的頭,在廊燈底下看著又俏又精神。

  她捏著主臥的門把手,輕輕往下一壓,門軸沒出聲。

  屋裡黑著,通過外面的燈光能看見林辰仰躺著的輪廓。

  他睡的沉,呼吸裡帶著酒氣,被子踢到腰那裡,睡衣扣子開了兩顆,露出胸肌,領口皺著。

  李秋歌站在床邊停了兩秒,心咚咚的跳,手心裡雖然在出汗,嘴角卻忍不住往上翹。

  她輕輕掀開被子,小心翼翼躺下去,床墊往下陷了點,她嚇的屏住呼吸,見林辰只是動了動腦袋,嘟囔了句聽不清的夢話,沒醒,才慢慢往裡邊挪了挪。


  身邊是滾燙的體溫,混著清香味和淡淡的酒氣,聞著讓人心裡很安穩。

  她又悄悄往他身邊湊了湊,肩膀快挨上了,能聽見他沉沉的呼吸聲,一下一下掃過。

  她眼睛彎著,就這麼聽著他的呼吸,然後轉過頭,看著林辰的側臉。

  也不知盯了他看了多久,她輕輕吸了口氣,猶豫了半天,鼻尖先碰到他的臉,然後輕輕的,在他嘴角碰了一下。

  林辰似乎是有感覺旁邊來人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就壓了上去。

  「嘶……」

  睡裙被撕扯壞,扔到了一邊。

  雪地,除夕夜——

  外面依舊很熱鬧,守歲的人在放煙花。

  一柱光火從積雪中猛然竄起,刺破夜幕,炸成一片熾白,近乎於透明的碎芒如沸水翻湧,向四下濺射。

  未等消散,又一發追上去,相遇之後互相折轉,拖出赤紅尾跡,轟然綻開一把金色巨傘,傘骨向外瘋長,尖端凝成無數火星,緩緩下墜,觸到雪面的薄煙便熄了。

  更低處,一串紅亮閃光貼著雪地蹦跳,每一下都撕開一小團硝煙,又被後續的光焰衝散,然後被雪地吸收。

  煙花化為一道銀蛇躥上樹梢,纏了幾圈,泥濘的白雪簌簌抖落,沒來得及到雪地便化了。

  在高空處,連續幾發同時騰空而起,交錯疊壓,把夜空攪成滾燙的彩釉。

  煙花大朵盛開,特別大,到達極限潰散,拖著光尾斜斜滑落,沒入遠處雪原,無聲地滅了,無法發出聲,也不能發出聲。

  新的一簇煙花又從雪地里鑽出來,急不可待地衝上去,填補剛空出的黑,不會讓這黑夜感到空虛。

  ……

  大年初一——

  一大早,謝小梅給林辰拿來了乾淨的衣服,一進臥室的門,抽了抽鼻子。

  不對,十分有十一分的不對。

  她的胳膊上搭著新的羊毛衫和褲子,屋裡還暗著,窗簾縫漏進來一道晨光。

  林辰四仰八叉躺著,胳膊大大咧咧的摟著懷裡的人,倆人都睡的沉。

  被子滑到腰那兒,李秋歌的黑頭髮散在枕頭上,身體伏在林辰的身上。

  謝小梅站了會兒,沒往裡進,也沒出聲。

  她把新衣服輕輕放在門邊的梳妝凳上,又伸手把虛掩的窗簾往中間攏了攏,擋住那道晃眼的亮,才踮著腳退出來,帶上門的時候,門軸只輕輕咔嗒一聲,沒驚著屋裡的人。

  樓下廚房,謝大腳繫著圍裙,鍋里水嗡嗡響,快開了,蓋簾上擺著包好的餃子。

  聽見腳步聲,她回頭一看,好奇的問:

  「咋你自己下來了?小辰呢?還睡呢?這大年初一的,也不早點起,一會小蒙她倆都該回來了。」

  謝小梅靠在一邊,苦笑著搖搖頭,小聲說:

  「先別下餃子了,又多了個妹妹,等會兒一起吃吧。」

  「啥?」

  謝大腳手裡的東西都掉了,趕緊重新拿起來,瞪著眼瞅她:

  「啥妹妹?哪來的妹妹?秋歌那丫頭?」

  一連三問,謝小梅沒點頭也沒搖頭,笑了笑,轉身去擺碗筷:

  「等會兒起來就知道了。」

  正說著,院門外傳來踩雪的咯吱聲和開門聲,王小蒙和陳艷南拎著東西推門進來,搓著手哈氣:

  「這天可真冷,你們起的夠早的啊,我倆還尋思早點回來幫著煮餃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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