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出,周林鬆了口氣,感激地看了眼蘇國鋒。
周小月則是有些不知所措,望向周林,見狀,周林默默沖她點了點頭。
有了周林的回應,周小月連忙點頭示謝:「謝謝蘇寒哥!」
蘇寒笑著擺了擺手:「小月是在哪所大學就讀?」
「金陵大學!」周小月隨口回應。
聞言,蘇寒頓感詫異:「大學主修什麼專業?」
按理來說,985名校高材生,就算工作再難找,也不至於讓周林如此發愁才是。
此刻,他倒是感到有些好奇。
面對詢問,周小月小臉一紅。
「漢語言文學!」
話音一出,蘇寒和謝思語對視,二人頓時面露古怪。
那倒是不稀奇了。
萬金油的專業,畢業即失業。
雖然不理解當初周小月為什麼選擇這個專業,但出於尊重,他也沒有詢問。
「今年的省考參加了嗎?」
聞言,遇到難回答的問題,周小月臉色又紅了起來。
點了點頭:「參加了,報的省委辦公廳...」
話說到了這裡,蘇寒都不用問,也知道結果。
想都不用想,千軍萬馬過獨木橋的崗位,絕非一般人就能玩得轉的。
到了這一刻,他也終於明白為何周林如此發愁。
就這種崗位,就算她再備考三年,都未必能夠上岸。
想到這裡,蘇寒心中思忖一番,詢問著開口道:「除了考公以外,考慮其他行業嗎?」
就這般靦腆的模樣,在他看來,也不是一個考公的料。
聞言,周小月有些猶豫,看了眼周林,但周林對於她人生大事的選擇,並不打算過多干預。
沒有給予絲毫回應。
見狀,周小月失落地轉移了目光,默默點了點頭。
「有考慮!」
想來,她自己也清楚。
聞言,蘇寒鬆了口氣,還好,不是一根筋。
「既然如此,那明天你到善德大廈來找我,我來給你安排!」
話落,謝思語適時遞出了一個名片。
「妹妹,明天到了打這個電話,到時候,我來接你!」
周小月感激地看了二人一眼,連連點頭。
「謝謝蘇寒哥,謝謝姐!」
二人笑著回應一番。
周林見事情談完,又再次端起了酒杯。
「小寒,太麻煩你了,我敬你一杯,以表感謝!」
「你是不知道,為了小月的事,這段時間,可真是愁死我了。」
說完,還不等蘇寒端起酒杯,便一飲而盡。
見狀,蘇寒面露無奈,也只好跟著喝了一杯。
一杯喝完,周林又敬了謝思語一杯。
顯然,他能看出,眼前這位定然不只是蘇寒朋友這麼簡單。
謝思語站起身來,笑著回應。
事情解決,氣氛輕鬆了許多。
蘇國鋒也是適時鬆了口氣,顯然,這事也一直壓在他心裡。
不得不說,老一輩的感情,有的時候,還是十分深厚的。
蘇寒對此也能理解。
換位思考,若是有朝一日,武俊因為他兒子的事,求到了他身上,他也不可能會不管不問的。
都是一個道理。
一陣推杯換盞,周林心結已解,興致越發高漲。
隨著第三瓶茅台喝完,飯桌上,蘇國鋒雙眼已然有了些迷離。
周林雖然能喝,但或多或少,也有了些醉態。
謝思語喝的不多,但也是小臉通紅。
也是幸好蘇寒還算清醒,攔住了周林還要再來一瓶的想法,否則,在場幾人,除了他和小月以外,怕是都難站著走出去。
飯局終了,走出酒店。
周林嗷嗷叫著要去商務會所,要好生安排蘇寒,一醉方休。
聞言,蘇寒是哭笑不得。
蘇國鋒倒是有些意動,不斷看向蘇寒,等他開口表態。
見狀,周小月連忙將周林拉了回來,塞進了車裡,制止了這番鬧劇。
分別之後,司機也正好趕來,停在三人面前。
蘇國鋒醉成了這個樣子,顯然是不可能在讓他自己回去。
車上,蘇國鋒看了眼蘇寒,清醒了一些。
但還是有些口齒不清地自顧自說著醉話:「周林以前在危難之際,幫了我太多太多了,如今,他就這麼一個女兒,我沒有辦法坐視不管。」
「而且,知道你有本事之後,周林也從未有過想法,一切都是我自作主張。」
似乎是擔心蘇寒有不同想法,饒是頭暈腦脹,蘇國鋒還是強忍著不適,開口解釋著。
聞言,蘇寒其實並沒有過多想法。
發家之後,有能力幫助一下身邊人,在他看來,是理所應當的事。
「沒事的爸,放心,小月的事,一定讓你和周叔放心。」
「好了,別說話了,等會吐車裡了,還怎麼坐人!」
聞言,蘇國鋒白了他一眼,下一刻,便睡了過去。
見狀,蘇寒不禁搖頭。
到了住宅,他提前給董曉慧打了電話,剛到門口,董曉慧便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見到蘇國鋒不省人事,董曉慧似是知道今天飯局的緣由,倒也沒有生氣。
將蘇國鋒安排好之後,看向蘇寒二人。
「你倆要不今天就在這住下吧,樓上有兩間客房都是乾淨的,大晚上的,就別折騰了!」
早早她就讓人收拾好了。
聞言,蘇寒擺了擺手,答應了明天安排周小月的事,在這住,他可起不來。
「算了,公司那邊還有事,我在那邊住也是一樣。」
好意被辜負,董曉慧不禁白了他一眼,也懶得多管。
「不住拉倒,隨你,不過,你周叔的事,多少還是要上點心!」
蘇寒點了點頭,示意知道了,便上了車。
揮手與董曉慧分別後,轉眼一看,一旁,謝思語耷拉著頭,雙目緊閉,秀眉輕皺。
看樣子,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喝多了。
二十分鐘後,邁巴赫駛進小區。
蘇寒撇過頭,拍了拍她,但卻只換來了嗯呢兩聲。
無奈,這種情況,他顯然不可能就這樣將她丟在這。
一路駛回善德大廈,路上,給劉齊打了個電話,讓他安排個女性職員,將謝思語帶走安排一下。
趁人之危的事,他顯然沒有這麼不堪。
車在善德大廈停下,門口,一位三十左右的少婦,已經等候多時了。
見到車停穩,當即大步上前,替蘇寒打開了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