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事長你好,我是財務主管宋清月,劉秘書長讓我來安排一下謝助理!」
聞言,聽到是財務主管,蘇寒自然知道是自己人。
而且,劉齊既然安排讓她前來,顯然對她也是十分信任。
想到這裡,點了點頭後,便將謝思語放心地交給了她。
「麻煩你了!」蘇寒點頭致謝。
宋清月露出大方的笑容,輕捋了捋耳前飄灑的秀髮:「理事長放心,您早些休息,謝助理我會照顧好的。」
蘇寒頷首,便向大廈內走去。
待他身影消失在視線之後,邁巴赫還在門口等候。
宋清月上了車,向著司機溫柔道:「麻煩你,皇庭國際酒店!」
司機點了點頭,邁巴赫再次揚長而去。
清早,酒店套房內,一陣鬧鈴,擾亂了清靜。
謝思語迷迷糊糊睜開眼,默默打量一下四周後,心中不由一驚。
抬起被子看了看,神色莫名。
沒有太多驚慌,隨手將手機關上,看了看房間內,似乎並未有第二個人身影痕跡,心中方才鬆了口氣。
看了眼時間,連忙將腦海中亂七八糟的想法拋之腦後,利索穿上衣服。
衣服剛剛穿好,套房的房門,被人敲響。
聞聲,謝思語眉頭一皺,沒做猶豫,大步上前打開了房門。
門外,一位成熟嫵媚、氣質絕佳的少婦,正笑吟吟注視著她。
「你好,你是?」謝思語有些疑惑。
少婦笑了笑,溫柔道:「謝助理你好,我是善德基金會財務主管宋清月,昨天,你喝多了,我便自作主張將你帶到了這裡。」
「時間緊迫,不打擾你過多時間,房間內,我給你準備好了換洗的衣服,從上到下,從裡到外,都是全新的。」
「梳妝檯上,有化妝品,你隨意即可。」
「早餐也準備好了放在了前台,你的一份,理事長的一份。」
宋清月十分貼心,這一刻,謝思語不禁感到,對方似乎比自己還要適合當這個助理。
拋開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想法,謝思語感激地笑了笑。
「太謝謝你了,宋主管,昨晚上,麻煩你了!」
原本她還以為...,現在來看屬實想多了。
聞言,宋清月笑了笑:「應該的,謝助理太客氣了,不打擾你時間,你忙!」
說罷,點頭示意之後,宋清月便輕輕關上了門。
等她走後,謝思語連忙反應過來,趕緊走進了浴室,匆匆洗了個澡,換了個衣服。
一切準備妥當,路過前台,還不忘帶上早餐。
出了酒店,熟悉的邁巴赫早已提前在門口等候。
上了車,才發現,宋清月早已在車裡等候多時了。
打了個招呼後,邁巴赫緩緩從酒店門口駛離。
等她趕到善德大廈頂層,蘇寒正好剛醒。
點了根煙,打量了謝思語一眼,眼中閃過一絲驚奇。
「怎麼了?」謝思語好奇詢問一句。
蘇寒挑了挑眉:「衣服是宋清月給你準備的吧?」
聞言,謝思語一愣:「很明顯嗎?這和我以前風格一樣啊?」
說著,詫異地轉了個圈,看著鏡子,半天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
蘇寒含笑地點了點頭:「很明顯,因為這衣服,你買不起!」
這衣服,趙默雪也有,他現在還記得,當初她那套下來,小几十萬。
謝思語無語:「好了,不要說了。」
白了一眼,當即轉身去幫他挑選衣服。
等蘇寒洗完澡出來,換了個衣服,吃個早飯,謝思語的手機,也適時響了起來。
「應該是小月到了!」看了眼陌生來電,謝思語猜測道。
聞言,蘇寒點了點頭,謝思語接通電話。
不出所料,電話中,周小月侷促的聲音傳了出來。
「思語姐,我到了大廈門口了,門口有保安。」
善德大廈位處二環,屬於核心高端地區,這地方,對於一個還沒畢業的大學生來說,還是十分陌生的。
有些侷促,自然也是在所難免。
聞言,謝思語連忙開口:「我現在就下去接你,你在門口等我!」
說罷,看了眼蘇寒,得到他示意後,轉身而去。
人剛走,蘇寒的手機,也適時響了起來。
拿起手機一看,正是趙默雪打來的。
這幾天,每天早上、晚上,趙默雪都會打來電話,從未中斷過。
看看時間,也正是這個點。
電話剛一接通,那悅耳的聲音,便傳了出來。
「起床了嗎?沒打擾你睡覺吧?」
蘇寒笑了笑:「沒有,剛起,才吃過飯!」
「怎麼樣,錄綜藝累不累?氛圍怎麼樣?」
與此同時,黑江錄製場地內,整個現場,十分默契的安靜了下來。
導演看著趙默雪嘴角那甜蜜的笑容,心中頓時清楚,電話那頭,定是那位神秘的大金主。
連帶著藝人以及工作人員,心中多多少少也有些猜測,個個動作都放輕了不少。
「不累,挺輕鬆的,導演他們對我也是十分照顧。」
聽到這裡,眾人心中頓時齊齊鬆了口氣。
聞言,蘇寒也不意外。
「那就好,等這幾天金陵事辦完之後,若是沒事,我到時候去看看你,美其名曰探班,是這個意思吧?」
話音一出,趙默雪心中一喜。
「真的嗎?你要來?太好了!」
聽到這裡,現場眾人,連帶著導演等人頓時心中一緊。
一點也不好!
眾人心中不禁吐槽。
「看看吧,等這幾天忙完之後再說吧!」
蘇寒模稜兩可。
但饒是如此,趙默雪也十分開心。
「好,那你先忙,我不打擾你了!」
說罷,等蘇寒回應之後,便掛斷了電話。
見她如此開心,導演心中頓時一涼。
倒不是心中反感,而是與這種大人物相處,實在是讓他心中緊張不已。
在他看來,相比較認識大人物,他還是更加希望能夠遠離一些。
畢竟,古話說得好,伴君如伴虎。
誰也不知道,會不會一個不經意的事情,而惹怒了對方。
相比較而言,得不償失。
有時,無過便是功。
對此,蘇寒顯然並不知道他們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