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過。
五一假期剛一結束,第二天中午,蘇寒便接到了一個電話。
「猜猜我在哪裡?」
一道俏皮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了出來。
聞聲,蘇寒嘴角不禁勾起,笑著猜測道:
「你來阜城了?」
電話中那位不置可否,略帶些激動:「還要半個小時到阜城高鐵站!」
蘇寒無奈:「怎麼不提前說?」
「想給你一個驚喜!」
蘇寒哭笑不得:「在高鐵站等我,我去接你!」
「好!」
掛斷電話,匆匆洗漱一番,沒有開布加迪,拿著路虎的車鑰匙,跟謝思語打了聲招呼,便出了門。
事實不得不承認,無論你是開路虎,還是開馬自達,從農村到高鐵站,半個小時,終究還是太過倉促。
等蘇寒開車趕到高鐵站,已經將近快一個小時了。
開進停車場,打了個電話。
遠處,一個身著白色毛絨開衫,白色百褶裙,白色中筒襪的高挑女子,拿著手機正滿臉喜悅地向他揮著手。
蘇寒笑著走下車,上前迎了上去。
女子滿心激動,一蹦一跳上前,緊緊抱住了他。
蘇寒寵溺地撫摸著她的秀髮,語氣中帶著些埋怨:「怎麼不提前通知一聲,白等了半個多小時吧!」
女子昂頭看著他,眨了眨眼,笑道:「不白等,能見到你就行!」
聞言,蘇寒默默將她向懷中緊了緊。
默默表達著這些時日不曾見面的想念。
半晌過後,才依依不捨鬆開她。
上下打量一眼,打趣道:「怎麼感覺,你對白色似乎情有獨鍾呢?」
上次是白色皮草加白色絲襪,這次則是白色毛絨開衫,加白色中筒襪。
這身裝扮,再配上她那白皙細膩的皮膚,視覺衝擊力極大。
聞言,女子昂頭笑了笑:「因為我姓白,所以我喜歡白色。」
「而且,我發現,某人好像也很喜歡白色,投其所好嘛!」
蘇寒輕輕掐了掐她臉:「這裡的某人是指我嗎?」
白凝不置可否,連連點頭,調皮看向他:
「難道不是嘛?」
蘇寒白了她一眼,沒有反駁,默認著接過行李走向路虎。
白凝笑著跟在身後。
將行李放好,蘇寒看向她,關心著詢問一聲:「累不累,餓不餓,先帶你去吃飯?」
這個點下車,午飯肯定是沒有吃。
白凝點了點頭:「你說去哪就去哪!」
懂事的讓人心疼。
蘇寒樂呵一聲,開著車,向醉滿樓駛去。
路上,提前打了個電話,等趕到的時候,經理已經在門口迎著了。
中午,酒樓生意很好,大廳里,滿是忙碌的身影。
停下車,蘇寒帶著白凝走下車。
經理順勢迎了上來。
蘇寒邊走邊隨口問了一句:「飯菜準備好了嗎?」
到了這個點,饒是他,都有些餓了,更別說白凝了。
提前打電話,就是為了提前準備的。
聞言,這種低級錯誤,經理自然不可能犯。
「準備好了,都是主廚的拿手菜,還請老闆和貴客品鑑!」
白凝聞聲,含笑示意。
蘇寒點了點頭,向包房走去。
「還有事?」
聞言,經理猶豫一番:「是有一件事!」
蘇寒:「直接說!」
經理:「您的那個朋友,今天中午也在我們醉滿樓。」
蘇寒疑惑問了句:「武俊?那個高高,長得賤賤的?」
經理立即對號入座:「就是他!」
高高的,還不敢肯定,但長得賤賤的,還是很好分辨的。
見經理立即有了目標,蘇寒不禁一樂,來了興趣。
「他們幾個人?」
經理思忖一番:「十多個人,有男有女,看樣子,似乎今天還是他請客!」
聽到這裡,蘇寒不禁暗罵一聲。
「這傻逼,請吃飯不叫我?」
「算了,不管他,讓他吃吧!」
這點小事,蘇寒懶得多想。
吐槽一番,便擺了擺手,表示知道後,便打算讓經理先去忙。
經理猶豫一番,向門口走了兩步,又停了下來,回頭小心翼翼道了句:「他們那個包房,現在消費已經花了十萬多了!」
這番話,不禁讓他一愣,頓感詫異。
「吃啥了?能花十萬多?」
自家的酒樓,他雖然不了解,但還是來吃過不少次。
雖說價格上肯定不便民,但也不會說,十多個人吃個飯能花十萬多。
面對詢問,經理定然是心中有數:
「總共喝了六瓶茅台,拿了八條天葉,還有一瓶紅酒,以及帝王蟹、二頭鮑等等,基本上,都是什麼貴,吃什麼,什麼貴,喝什麼!」
話說到了這裡,蘇寒明顯意識到經理話中有話。
「這些菜都是武俊自己點的?」
經理搖頭:「都是他的朋友點的!」
蘇寒又問:「商務宴請?」
經理又搖頭:「看上去,都是一群無業游民,還有幾個穿著拖鞋就來的!」
蘇寒無奈,嘆了口氣:「點單的時候,這些菜、煙、酒,武俊知情嗎?」
「還有,十多個人,這麼多煙,抽的完嗎?」
哪怕就是他商務宴請,也沒有花過這麼多的錢。
長久這樣下去,雲霄宮賣了,也不夠這麼花啊。
聞言,經理點頭又搖頭。
「點單的時候,可能您朋友也沒有想到,這些人,會這般不客氣。」
「依我看,很可能是話說出去後,不好意思阻止!」
蘇寒心累。
懶得再多說,擺了擺手:「等他結完帳,讓他來找我!」
「如果結帳的時候,有人假裝爭著買單,到時候,機敏一點,觀察一下。」
經理心中瞭然,道了一聲:「明白!」
隨後便退了出去。
經理前腳剛走,身旁,白凝不禁篤定道:「你朋友估計是被他那些朋友坑了!」
蘇寒十分認可她的說法。
「我想也是!」
「算了,先不管他,我們吃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