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其實更新了,但卡沈了。)
標註:這篇架空設定,大學入學年齡為19-20歲,女主18歲【已成年】(寫給沈合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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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啥呢?」
顧以泊的聲音喚回了司悟出走的思緒。
「抱歉,說到哪兒了?」
顧以泊稀奇地看著他:「要請哪些明星來參加……你怎麼了,難得看你走神。」
司悟不願多說:「沒事,繼續吧。」
就在這時,其中的一間臥房門開了。
穿著寬大黑色T恤的女孩揉著眼睛走出來,她有一頭蓬鬆的茶色中捲髮,發尾正好到肩膀以上。
那副迷迷瞪瞪的樣子一看就是剛睡醒,頭髮有點亂,但看著顯得更加毛茸茸,有種小動物般的可愛。
T恤的size實在有些大,領口順著右肩滑下,露出雪白軟膩的肩頭。
女孩好像沒穿褲子,或者只穿了很短的睡褲,兩條嫩生生的細腿從T恤下擺伸出來,線條筆直漂亮,又帶點肉感。
她打了個哈欠,嘴裡嘟囔著讓人聽不懂的語氣詞。
白荷看到女孩的第一眼,油然而生一股危機意識。
從入學以來,她沒看過F4的身邊有任何異性,她成了唯一能與他們說上幾句話的女人,並因此受到特殊對待。
可現在,一個全身透著股純勁兒,如同奶油蛋糕般的女孩,從其中一人的臥室里走了出來。
如此自然,如此生活化的場景,卻如同一根刺扎進了白荷心裡。
「唔?」
尤芙打哈欠打到一半才注意到客廳里坐著人,她怪叫一聲捂住臉,「我還沒洗漱呢!」
眼見尤芙從岑放屋裡出來,顧以泊臉上的陰鬱一閃而過,視線掃過她光裸的腿,再開口時已是毫不在意的調笑口吻:「你剛睡醒蓬頭垢面的樣子老子又不是沒看過。」
司悟站起身:「來了也不說一聲?什麼時候到的?」
尤芙先沒理司悟,她快被顧以泊氣死了:「你哪隻眼睛看到我蓬頭垢面了?」
她氣得放下了手,漂亮純稚的小臉氤氳粉意。
「別理以泊,他那張嘴能說出什麼好話?」
一條冷白的手臂從後方橫著攬住尤芙纖瘦的腰肢。
岑放裸著上身,只穿了條低腰休閒睡褲,他的下巴剛好擱在尤芙頭頂,舒適地蹭了兩下。
微眯的丹鳳眼在看到白荷時陡然睜開,嘴裡暗罵了一句,把尤芙半抱起來遮著自己,後退著往屋裡走:
「你們帶女的來能不能提前說一聲,我真服了。」
顧以泊嗤笑:「怎麼了,被看個胸又不會少塊肉。」
回應他的是岑放一腳把門踢上的聲音。
白荷咬咬唇,低聲細語地問:「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要不我先走吧?」
司悟又坐回了沙發,聽到白荷的話,他看了眼顧以泊:「沒有打擾,你留下吧,把校慶的安排商量完。」
白荷似乎有些為難:「哦,好吧……剛才那個女孩子是,你們的朋友嗎?」
顧以泊誇張地笑了聲:「她怎麼可能是朋友?」
他抓了抓染成銀白色的頭髮,這發色極其挑人,還好顧以泊皮膚白皙,五官深邃立體,還遺傳了祖母的碧藍眼睛,否則真是災難。
銀白髮絲中還混著絲絲縷縷的深藍,顧以泊憤恨地低語:「她不是朋友,是我祖宗還差不多。」
白荷聞言難掩驚訝,趕忙低下頭不露出臉上無法控制的神情。
難道她之前的路線出錯了?顧以泊居然對大大咧咧的類型感興趣?
或者說,純粹是因為那女人長得太好看了?
.....
尤芙被岑放夾著一路帶進洗手間。
她氣鼓鼓地刷牙,像跟自己漂亮齊整的小白牙有仇似的。
岑放在她旁邊洗臉,看她鼓著臉頰的樣子實在可愛,便伸出根手指戳了戳。
尤芙不耐煩地拍開他漱口。
岑放便也沒糾纏。
貼牆鏡中,岑放冷白卻結實的上半身很吸睛,尤芙想到什麼,回身質問他:
「你好像很怕剛才那女的看到你裸上半身哦?」
一雙焦糖色圓滾滾的眼睛瞪著他,眼角微微下垂,像只可愛的狗狗。
岑放幫她理了理頭頂亂翹的捲毛:
「是啊,畢竟那可是個女的,把我看光了我多吃虧啊。未來老婆會嫌我髒的。」
尤芙不滿:「我也是女的啊。」
「你不算啦。」岑放朝她擠擠眼睛,張開雙臂,「好兄弟想看隨便看。」
「誰要和你做兄弟!」
尤芙蹬掉拖鞋,赤腳去踹他。
岑放壞笑著一把捏住她的小腿,趁她失去平衡撲進自己懷裡時去撓女孩的痒痒肉。
「啊!我討厭你!」
尤芙在他懷裡撲騰。
兩具年輕的身體親密接觸,不可避免地有了尷尬的反應。
這下壞笑的變成了尤芙:「對著兄弟也能ing,你同性戀哦?」
岑放受不了這種侮辱:「靠,老子筆直的好嗎!」
尤芙:「那你說說這是怎麼回事?」
岑放鬆開了尤芙,不動聲色地避開了某些部位:「我是正常男人,而且是血氣方剛的二十歲,蹭塊豆腐都有反應的好嗎?」
尤芙像只不相信人類的小動物,臉上寫滿懷疑:「真的嗎?」
岑放:「當然是真的,我要真想做什麼,昨晚你跟我睡一張床,我能放過你?」
尤芙勉強信了:「那你自己解決一下吧,我先出去了。」
岑放把手放在褲腰上,大方地說:「你要想看我也ok啊。」
尤芙用力朝他吐了吐舌頭:「誰要看啊,丑東西。」
岑放嘶了聲,盯著尤芙的背影,欲色濃重:「還挺會罵,怪好聽的。」
......
尤芙一屁股坐到司悟旁邊,如同一隻剛舔完毛把自己打理好的小貓。
司悟看著尤芙的腿:「不穿條褲子?」
尤芙不耐煩:「我都快熱死了好嗎?」
她再次看向唯一的陌生人:「這位是?」
顧以泊搶答:「司悟的熟人,叫白荷,也是學生會的。」
尤芙根本不想和他說話,還記著仇呢。
尤芙好奇地打量著白荷:「你不把外套脫掉嗎?很熱誒。」
白荷身上穿著的純棉灰色制服她看著就很悶。
白荷:「確實有點熱。」
尤芙:「你是沒有短袖嗎,我可以借你。」
白荷不想和尤芙套近乎,她覺得這女人有點不懷好意:
「不用了,我裡面有穿衣服。」
尤芙建議:「那你脫了嘛。」
白荷:「嗯,我正打算脫。」
她垂著眸子,慢慢解開自己的外套紐扣,不過除了尤芙沒人看她。
「咦?」
尤芙看清白荷制服下的那件T恤後遲緩地眨了兩下眼,「這不是顧以泊的衣服嗎?」
顧以泊看了過來。
白荷側著身子,她很懂自己的優勢,也知道自己哪個角度最好看。
而且男友襯衫向來是男人的性癖之一。
「你準備的內搭太小了。」
白荷說到一半紅起臉來,「所以我只能借穿一下這件。」
顧以泊的呼吸如她所願變得粗重。
白荷還想說什麼,卻聽見尤芙哈了兩聲。
尤芙看著顧以泊:「我送的衣服你就隨便借給別人穿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