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我的左腿也猛地抬起,帶著千鈞之勢,一腳重重地踏在了下方那名殺手刺來的短刀刀面上。
瞬間,兩人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齊齊悶哼了一聲,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後倒退了七八步,才勉強穩住身形。
僅僅一個照面,他們兩人聯手的全力一擊,就被我一刀一腳硬生生地逼退。
這一擊,徹底擊潰了他們心中僅存的一絲僥倖。
他們終於意識到,眼前這個看起來年紀輕輕的後生,實力真的不容小覷。
自知正面強攻絕對不敵,這兩人在穩住身形的瞬間,立刻做出了決斷——分頭突圍。
左邊那個領頭的殺手,目光猛地鎖定了靠在越野車旁的李青。
他很清楚,我堵住了巷子口。
想從我這個方向強衝出去的希望渺茫。
而李青則看起來一副漫不經心、毫無防備的樣子,身上也沒有強烈的氣息波動。
只要能衝過去將李青劫持在手裡作為人質,他們今天就有活命的機會。
沒有絲毫猶豫,他雙腿猛地發力,整個人如同一頭被逼入絕境的餓狼,帶著一股腥風,瘋狂地朝著李青的方向撲了過去。
而右邊那名殺手,則做出了截然不同的選擇。
他看了一眼兩側高聳的紅磚牆壁,深吸一口氣,將體內的內息瞬間提至巔峰。
隨後,他的雙腳在牆壁上連續蹬踏,身形拔地而起。
看樣子,他是企圖直接翻越這堵高牆,從高處逃離這個死亡口袋。
而面對氣勢洶洶向自己襲來的丹境高手,經脈受損的李青卻連眼皮都沒有多抬一下。
他依舊是那副輕鬆隨意的樣子,後背靠在有些冰涼的車門上,嘴裡叼著那根已經燃燒了一半的香菸。
此時,他甚至還悠閒地吸了一口,吐出一個不太規則的煙圈。
李青的眼神中,沒有一絲一毫的慌張,只有一種看戲般的嘲弄。
因為他知道,我的刀,會比那個殺手更快。
就在那個領頭的丹境距離李青還有不到三米,甚至已經伸出手準備去抓李青脖子的那一瞬間。
一道不反光的黑色暗影,宛如跨越了空間的幽靈,突兀地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那是我的黑刀。
此時的黑刀,帶著一股冰冷的死亡氣息,穩穩地橫在了那個殺手的咽喉前方不到兩寸的地方。
刀鋒上散發出的血煞之氣,激得他脖子上的汗毛根根倒立。
只要他敢再往前踏出半步,這把刀就會毫不留情地切開他的氣管和動脈。
領頭丹境前沖的身體硬生生地停滯在半空中。
而因為強行收力,他的臉色漲得通紅,一口鮮血湧上喉嚨,又被他死死地咽了下去。
而我則抓住這個機會左手猛地探出,五指緊握成拳,隨後在半空中化拳為掌。
「砰!」
一聲悶響之後,我的手掌結結實實地印在了他的右側胸膛上。
這一掌,我幾乎是用了全力。
伴隨著一聲沉悶的骨骼碎裂聲,那個殺手的身體瞬間定格。
緊接著,一股霸道至極的煞氣,順著我的掌心,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瘋狂地湧入了他的體內。
這股帶著龍威的煞氣,在侵入他經絡的瞬間,就以摧枯拉朽之勢,將他體內那原本運轉流暢的內息撕成了碎片。
「噗——」
那個殺手仰天噴出一大口鮮血,整個人以比衝過來時更快的速度,直挺挺地向後倒飛了出去。
他重重地砸在十幾米外的紅磚牆上,甚至將牆壁砸出了一個淺坑。
然後,像一灘爛泥一樣滑落在地,身體還痛苦地抽搐著,顯然徹底失去了戰鬥力。
煞氣入體,攪亂了他的所有經脈,他現在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而與此同時,另一邊那個企圖從高處逃跑的殺手,也遭遇了絕望的攔截。
就在他雙腳剛剛在牆壁上借力,身體騰空而起,眼看就要攀上牆頭的瞬間。
我眉心處的清涼氣息猛地一跳,龐大的精神力瞬間鎖定了他的位置。
懸浮在半空中的那四把柳葉刀,在我的御氣操控下,瞬間化作四道銀色的閃電。
它們在空中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刀網,帶著凌厲的破空聲,精準無比地封鎖了那個殺手上方所有的騰空路線。
刀鋒擦著他的頭皮和肩膀飛過,帶起幾縷斷髮和幾滴鮮血。
如果他不改變方向,下一秒就會被這四把柳葉刀紮成刺蝟。
身在半空、無處借力的他發出一聲絕望的怒吼,只能強行扭轉身體,放棄了翻牆的打算。
而後,狼狽不堪地從半空中墜落下來,「砰」的一聲重重地落在滿是灰塵的地面上。
那個從牆上摔落的殺手剛剛狼狽地落地,還沒等他站穩腳跟,我就已經提著黑刀,極速趕到了他的面前。
他驚恐地抬起頭,剛想開口求饒,我左手就已經從褲兜里掏出了骨針。
緊接著,我屈指一彈。
骨針化作一道黑色的幽芒,瞬間刺入了他右肩的肩井穴。
骨針內蘊含的狂暴力量雖然沒有被我完全激發,但那附著在上的煞氣卻轟然爆發,直接封死了他右臂的經絡。
他慘叫一聲,右臂無力地垂了下去。
緊接著,我右手手腕一轉,將黑刀倒提在手中。
我沒有用鋒利的刀刃去砍他,而是刀柄對準他的腹部丹田位置,狠狠地捅了下去。
「咚!」
又是一聲悶響。
這一擊,我刻意控制了力道,沒有直接廢掉他的丹田。
但一股同樣霸道的煞氣也順著刀柄,毫無阻礙地灌入了他的體內。
這股煞氣就像是無數把細小的冰刀,在他的經脈中瘋狂地遊走、破壞。
那個殺手受了這一擊後,雙眼暴突,張大了嘴巴,但卻連一聲完整的慘叫都發不出來。
他整個人被這股巨大的力道捅得向後滑行了數米,痛苦地蜷縮在地上,像是一隻煮熟的蝦米,渾身上下止不住地顫抖著。
至此,兩名實力強悍的丹境,一個被我一掌拍飛,一個被我用刀柄捅飛。
兩人皆是煞氣入體,經脈受損,被我生擒活捉。
從他們聯手發動攻擊,到分頭突圍,再到被我火力全開徹底制服,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我緩緩地呼出一口濁氣,將體表激盪的煞氣重新收斂回體內。
同時,那四把在半空中盤旋的柳葉刀,也在我精神力的牽引下,聽話地飛回了我的後腰。
黑色骨針也重新被我收回褲兜里。
我提著黑刀,看了一眼倒在地上失去反抗能力的兩人,皺著眉說道:
「跑什麼,我說了,你們已經被包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