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閣外苑的土地公:啊啊啊啊啊,第一次主動提起一個人!!我死了!!這什麼純愛戰神!!
涼快貓:白新你小子藏得夠深啊,悶聲幹大事!!
點點微光可成心海:大哥的脖子紅了紅了紅了,救命,這什麼純情反應
願風護佑你:所以白新是遇到姜總之後才開始學會表達的嗎?這是什麼救贖文學照進現實!
蹲在山野啃青苔:白新:我在外面辛辛苦苦打工,我媽在家裡把我老底揭穿
完了會盜墓了:白新現在在看直播嗎?請把白特的實時反應切出來!我要看!
南北雜貨店:白特助:媽,我是你親生的嗎?
宇鈞共蘭舟:哈哈哈哈白靳叔被程姨懟得落荒而逃,夫妻檔太可愛了
Dr薩爾:細思極甜,白新你小子!
無名的信徒:大哥別低頭,皇冠會掉,但我們會截圖
喜歡現代箏的天氣巫師:姜總耳朵也紅了!你們兩個紅耳朵湊一對吧!
愛吃魚的小雩兒:程姨握著大哥的手,這就是婆婆看兒媳的眼神吧(bushi)
戱罱:白新:媽,留點面子,我還要回去上班的
綰綰敘:白新你聽到了嗎!你老闆說你很好!還不快點請假飛回來!
鹿野呦鳴:這期節目播完,白新在公司的「高冷特助」人設徹底崩塌
玉米沅:崩塌什麼!這是「深情特助」人設上線!
魷魚條:大哥害羞的樣子真的好像一隻毛茸茸的小動物,想rua
煙雨國的雅德爾:所以白新這麼多年沒朋友,是因為把所有的社交額度都留給了姜冠清嗎?專一!太專一了!
與此同時,樓上南允兒房間將窗簾拉得嚴嚴實實,連直播攝像頭都拿東西給遮住了。
南允兒坐在床邊,面前浮動著系統光屏。
來杏花宴直播後,姜冠清的人氣一直在提高,氣運值一直在持續上漲,如果她再不行動,那就徹底完了。
現在白雲小院到處都是攝像頭,姜硯和宮柏霖他們又看得那麼緊,寸步不離的,她要怎麼動手。
在節目裡動手,她需要一個所有人都顧不上姜冠清的場合。
南允兒想著想著把思緒落到了杏花宴上了,杏花宴人多眼雜是最好的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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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我們機會不多了,你也說了,逮捕你的系統已經在路上了,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到,我們干最後一場,失敗了,我主動解除綁定,還你自由。」
叛逃系統數據流閃動,機械音在南允兒腦海里響起,「你要幹什麼?想在杏花宴上對姜冠清下手?」
南允兒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她真的是受夠了,所有人都圍著姜冠清轉,明明姜冠清擁有的一切都該是他的。
「是,我要在杏花宴上動手。」
嗞嗞嗞的電流聲響起,系統光屏變化,畫面變成了千畝塬祠堂前的廣場平面圖,上面有紅色標識標註了杏花宴當日的布局,主灶台,賓客席,祭壇,還有那一座據說有著上百年歷史的木質戲台。
系統機械音冷淡,「杏花宴有個舊俗,「請花神」,選定之人要穿上花神使者的服飾,在戲台上撒杏花,為全村人祈福。
戲台高兩米,杏花宴當天台面會鋪上紅氈,只是看著結實,其實戲台西北角的承重柱,內部已經被蟲蛀空了大半。
一旦姜冠清穿上花神服飾站上戲台,你只要在儀式開始靠近西北角那根柱子,把桐油抹在榫卯接口,桐油潤滑,本就腐朽的木栓會徹底失去咬合力,然後坍塌。」
南允兒眼睛迸發出亮光,姜冠清有先天性心臟病,受不得劇烈驚嚇,從高處掉落,即使坍塌下來的戲台沒砸到他,那也夠了。
下一秒南允兒眉頭緊蹙,「說得容易,我要怎麼讓姜冠清站上戲台?」
「高世忠心心念念著收視率,病弱貴公子祈福,多好的熱搜話題。他會配合的。至於戲台年久失修……那是村裡的責任,與你無關。」
「那村里呢,村子裡的人怎麼會同意姜冠清一個外鄉人成為花神?」
「花神是美貌之神,村子往年都是選村里最漂亮的人當花神,千畝塬並不排外,沒有外鄉人不能成為花神這一說,程雲沁和白靳在村裡的話語權不低,加上姜冠清的樣貌,村子裡的人會很願意。」
南允兒眯了眯眼睛,覺得系統有些反常,「你的能量雖然不夠,但是還足以將戲台弄塌吧,為什麼要我冒著風險去抹桐油?」
系統聲音依舊沒有任何起伏,「我的能量早就消耗殆盡,如今僅存的數據流不足以支撐直接破壞實體建築。」
「是嗎?」南允兒意味不明,也不知是信還是沒信。
「那就這麼辦。」南允兒的聲音輕得像毒蛇吐信,「杏花宴,花神祭,就讓他死在杏花盛開的時節,也算死得其所了。」
南允兒站起身,走下樓,客廳里程雲沁依舊握著姜冠清的手笑得溫柔,姜冠清耳尖的紅暈還沒褪去,像只毫無防備的,溫順的……
待宰的羊羔。
南允兒走出白雲小院,讓一直跟著的攝影師關閉了攝像頭,待在原地,自己以私事名義請假離開。
讓姜冠清成為花神這事,她不能直接去和高世忠提議,一旦她提了,姜硯和宮柏霖幾人肯定會警惕起來,打草驚蛇,最好的辦法就是讓村子裡的人主動去提。
今天剛入選的民俗文化重點項目,杏花宴當天肯定會來多家媒體,既然村子裡想要找一個美貌的花神,只要她在村民面前提一提,相信他們會很願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