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崽崽可真好看~
白雲趴在熟睡的姜冠清身邊美美犯花痴。
感受到熒幕放映結束,白雲戀戀不捨地蹭了蹭姜冠清的臉頰,不情不願地回到放映廳。
【影片放映結束,不過還有一個小彩蛋。】
咔咔幾聲,熒幕重新亮起,白雲很惡趣味地將姜硯五人悲慘的結局放映了出來。
姜硯「失去」了作為神外醫生最重要的手。
姜灼名聲盡毀,全網唾罵。
姜淮錯過全球總決賽,戰隊解散,宣布退役。
姜亭陷入抄襲風波,千辛萬苦證明清白,可是木已成舟。
姜寧被學校開除,距離自己的夢想,只差一步之遙。
殺人誅心,姜硯五人痛到恨不得死去。他們不僅害了大哥,還為了南允兒這個害大哥的罪魁禍首失去了夢想,失去人生。
千刀萬剮,不入輪迴,他們都可以接受,但是不能是為了南允兒這個害了他們大哥之人。
姜硯他們恨南允兒,恨不得啖其肉,飲其血。
傅承言看著熒幕里同南允兒狼狽為奸,禍害一方的傅羽書,額頭青筋直跳。
傅羽書臉色慘白,終於知道為什麼他也會被拉進這個放映廳了。
噗通——
傅羽書直直跪倒在地上,就在傅羽書的膝蓋即將和地面接觸時,平躺的地面突然變得凹凸不平。
後槽牙緊緊咬著,傅羽書拼盡全力才把溢到嘴邊的痛喊給咽了回去。
「小叔,我錯了!」
雖然是上輩子的事情,他這輩子沒幹,但是小叔的性子他了解,最後肯定都會算他頭上,先認慫,少挨打。
傅承言深呼出幾口氣,心頭的火卻越來越旺。
一隻鞭子憑空出現在面前,傅承言抓住鞭子,直接甩到了傅羽書身體上。
「啊!」
壓抑不住的痛喊從傅羽書口中喊出。
傅承言不等傅羽書反應,手腕一甩又是一鞭。
南允兒作惡多端,上輩子的傅羽書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幫凶。
而他……
傅承言眼眶泛紅,傅羽書是他教養長大,上輩子他無所作為,亦是幫凶。
傅承言兩人的動靜太大,不可避免地吸引來了別人的注意力。
沒人說話,沒人制止。
傅承言不知道自己甩了多少鞭,傅羽書整個人蜷縮在地上,疼得發顫。
啪嗒——
傅承言手一松,鞭子落在了地板上,他拖著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到白新,郁折青,謝懸聲和上官政懷面前,深深鞠了一躬,聲音嘶啞。
「對不起!」
白新冷淡地掃視了傅承言一眼,看向虛空,「結束了嗎?我想見見他。」
宮柏霖站起身,急忙開口詢問,「上輩子我在哪兒?為什麼我不在他身邊。」
【上輩子你死了,死在了清除家族最後一批叛徒手裡,未能回國。】
得到答案,宮柏霖跌坐回了座位,怪不得,回國前那次爆炸,他明明覺得自己危在旦夕了,結果卻只受了一點輕傷。
姜硯抹掉嘴角殷紅的鮮紅,踉蹌地從地上站了起來,「我大哥是不是帶著前世的記憶。」
【是。】
「咳咳咳……」姜硯又咳出了一口血。明明早有預料,可是在聽到確切答案後,依舊痛徹心扉。
白雲沒再理會其餘人,目光落在了白新身上,湊到人耳邊,輕聲開口,「白新,謝謝你照顧崽崽,現實里的天亮了,我送你去見他。」
一抹翠綠憑空出現,落在了白新的手中。
白新下意識捏緊,「好。」
一陣白光閃過,白新出現在了姜冠清房間門前。
白新抬起手,手裡捏著的是一塊無事牌,是上輩子,姜冠清送他的那塊。
兩滴淚從眼眶滑落,白新抬手敲了敲門。
姜冠清聽到敲門聲,迷迷糊糊地喊,「請進。」
白新一步步走了進去,目光緊緊落在了姜冠清身上。
被子好軟,好舒服。姜冠清閉著眼睛,抱著被子蹭了蹭,不肯起來。
聽到腳步聲走近,一隻眼睛睜開了一條縫。
姜冠清:⁄(⁄⁄•⁄-⁄•⁄⁄)⁄
姜冠清噌地一下坐了起來,「白新,你怎麼這麼早就來了。」
看清白新的臉,姜冠清有些慌了,「你怎麼哭了?有人欺負你了?」怎麼又哭又笑啊。
「姜冠清,謝謝你。」謝謝你回來。
姜冠清疑惑偏頭,「什麼?」
白新抬起手,一個翡翠無事牌落了下來,「姜總,能再為我戴一次嗎?」
姜冠清認出了那塊翡翠無事牌,瞳孔瞬間睜大,結結巴巴開口,「我,你,你知道了?不對,你是從上一世來的嗎?」
白新走到姜冠清面前,抬手輕輕摸上姜冠清的臉,眼裡的淚花在打轉。
是軟的,是暖的,也是健康的。
「嗯,我知道了。」
姜冠清腦子還有些發懵,白新輕笑一聲,「無事牌,是喊你崽崽的人送的,能再為我戴一次嗎?」
崽崽?
姜冠清瞬間反應過來,用力點頭,「好。」
姜冠清接過玉牌,「你轉過去。」
「好。」
跨越時空,姜冠清的手臂環過白新頸側,再一次將黑色編織繩系好。
白新垂眸,同一塊濃翠無事牌靜靜抵在了他心臟的位置。
笑意在眼底溢出,白新輕聲開口,「我會一直戴著的,一直。」
姜冠清:٩(ᐛ)و
姜冠清眨巴眨巴眼睛,「那如果我再送你一塊其他樣式的,你也一起戴脖子上嗎?」
白新轉身,無奈地看著姜冠清。
姜冠清唇角一揚,「那今年的生日禮物,我要給你送超級大金鍊子。」
——永遠等不到的人完——
影片結束,即刻起正式更名為:永遠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