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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5 你是我的摯愛!

2026-07-08 19:42:28 作者: 閒情幾許

  「商尋,根據我這些天看的幾十本相關小說的經驗,一個男人對白月光是很執著的。在白月光沒回來之前,不管他跟女主進行到哪一步了,他的心始終是搖擺不定的。」

  「等白月光回來,虐了一通女主,女主出事後,他就又明白自己的真實心意了。這時候白月光成為了蚊子血,就不值得他留戀了。」

  商尋有一個很大的優點。

  那就是對方哪怕在說一些很無聊的事情,他都能聽進去,不會很敷衍。

  他等何聞說完後,一個問題直接丟了過去。

  「那你有白月光嗎?」

  「我當然……你在套我話。」

  何聞後知後覺。

  但已經晚了。

  「噢,你還真有啊,怎麼從來沒聽你說過?」

  商尋承認,那一刻的自己是有些小意外的。

  心底也絲絲縷縷地泛酸。

  何聞卻瞪著他。

  胸膛都氣鼓鼓的。

  「怎麼了?我說錯什麼了?」

  何聞惱怒的將剛洗的手,直接放到商尋的衣服上抹了兩把。

  然後捏著商尋的臉,來回扯了扯。

  「商尋,虧你那麼聰明,你有時候怎麼能那麼笨!」

  

  商尋試圖掙脫何聞那雙手,但越掙扎臉腮越痛,只好由著他了。

  「我的白月光,除了你還能是誰啊!少年時讓我一見鍾情,傻愣愣追著你好幾年,犯了不知道多少蠢,才終於抱得美人歸!」

  「你知道什麼叫初戀、什麼叫唯一一個喜歡的人麼!我過去說得夠多了吧,結果你卻給我在這個問題上犯起了迷糊,還懷疑我!!」

  氣死他了!

  商尋眨了眨眼。

  原來是這樣啊。

  那他這通掐臉也不算冤。

  「我這不是小說看得少,沒怎麼搞清楚概念麼。」

  「這理由你覺得我會信?」

  商尋這傢伙,理解力可是頂級的。

  裝什么小白呢。

  不過,何聞見商尋此刻懵懵眨眼、有點搞不清楚情況的樣子,確實有點像個小白。

  哈哈!

  學霸商尋,這副模樣可是很少見的。

  何聞鬆開手,在他剛剛掐的地方,輕輕親了兩口。

  「白月光、替身什麼的是費洺那種人愛玩的遊戲,可對我來說,商尋,你是我的摯愛。是唯一,也是不可替代的。」

  突如其來的情話,讓商尋有些耳熱。

  「那個、我們在這裡也待挺長時間了,該出去了。」

  「別跑——」

  每次剛說點情話,商尋就給他轉移話題,臉皮怎麼能薄成這樣。

  何聞將商尋又一次抵進了衛生間隔間,壓著他,密密麻麻的吻就落了下來。

  這個衛生間,是何聞商尋等少數嘉賓的專用衛生間,也沒幾個人進來。

  何聞膽子也大,一時情動,就想多膩歪一會兒。

  商尋可不慣著他。

  這種事情,要是被人知道那就太羞恥了。

  「夠、夠了。」

  商尋見何聞跟個小狗一樣,又蹭又舔的,無奈之下只能薅住了何聞的頭髮。

  「哎呀松松鬆開~~」

  何聞吃痛,乖乖從商尋身上抬起了頭。

  控訴地望著商尋。

  「商尋,你下手也太狠了。你怎麼能薅我頭髮呢?我要是禿了,以後最難過的還不得是你。」

  「為什麼會是我?」

  「廢話,你難道願意天天看著一個禿子?像我這樣的大帥哥,你每天只是看著我,都會覺得很養眼吧?男人女人發量都是很重要的。一旦禿了,再好的顏值都扛不住。」

  商尋站直身體,為何聞整理著髮型。

  輕輕撫弄著何聞微翹的發尾,別說,手感不錯。


  「除了造型師,我也就讓你隨意摸我的頭髮了。」

  至於敢薅他頭髮的,就只有商尋一個了。

  「那還不是你太亂來了,大白天的,悠著點。」

  誰知何聞聽到這話,又笑嘻嘻黏上來。

  「白天不行,那晚上是不是可以?」

  這些日子,先是默默回了家,再是爺爺過來了。

  何聞跟商尋晚上想做點什麼都不太方便。

  雖然家裡隔音很好,但總歸不想在關鍵時刻,突然聽到敲門聲的。

  「滾吧你!」

  商尋受不了他,推開他擋在面前的臉。

  「不跟你鬧了。」

  他先一步走出了隔間,重新洗了手,走了出去。

  沒走兩步,商尋就頓住了身體。

  在衛生間外面,站著一個人。

  方才裡面的動靜,也不知道聽到了多少。

  此人正是費洺。

  費洺的臉上紅了又綠、綠了又紅。

  放在身側的雙手握緊,像是在努力壓抑著什麼。

  商尋在最初的怔愣過後,很快就恢復了鎮定。

  「你們上廁所需要到這邊來嗎?」

  另一邊也有一個吧。

  「我更喜歡這邊的衛生間。」

  「好吧,你請便。」

  商尋往一邊讓了讓。

  何聞這時候也注意到了費洺,皺緊了眉頭。

  這傢伙怎麼出現在這兒?

  該不會是跟蹤商尋吧!

  大變態!

  想做什麼!

  「費先生什麼時候過來的?」

  剛才還在跟商尋幼稚玩鬧的何聞,此刻站在鏡子前,整理著衣領,一本正經地問費洺。

  「來了有一會兒了,兩位在衛生間太不見外了,一時半會兒我不好進來。」

  說這話時,費洺還複雜地看了眼商尋。

  何聞冷哼一聲。

  「我親親我愛人,說幾句情話,這有什麼?倒是費先生,有些不識趣了,都知道這裡不方便了,也不知道默默走開?」

  「我的確該走開,只是免費的牆角,不聽白不聽。」

  這話說得,傷敵五百自損五千。

  以至於何聞都有些詞窮。

  他總不能說,這樣的牆角他要是想聽,可以成全他吧?

  這樣是能夠刺激到他,但他家商尋也不會高興。

  他不喜歡開這方面的玩笑,也不愛拿這些事當成武器。

  何聞很尊重他。

  以至於某些在他看來可以談論的事情,因為商尋不願他都會注意,儘量少提乃至不提。

  這時費洺轉身望向商尋。

  「我以為,你不喜歡男人,男人會讓你感到噁心。」

  費洺一直以為商尋始終接受不了他、對他這麼厭惡,更多是因為他們兩個都是男子。

  他接受不了一個同性。

  但商尋隱婚了。

  對象還是一個男人。

  在得知這一消息後,費洺再也坐不住了。

  如果何聞可以,那為什麼他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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