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脫啊,矜持什麼,這裡又沒有外人。」沈惟笑得賊欠打。
「你們都是外人好吧,我這身體也是你們能看的,哼!」
「願賭服輸,玩不起啊,玩不起就喝酒。」
「喝就喝!」
不就是三杯酒嗎?
然而,當沈惟拿出酒跟杯子後,何聞都傻了。
「白、白的?還這麼大杯?」
200毫升的杯子,一次喝三杯,600毫升下去,就何聞那酒量,得直接倒在這裡。
「畜生啊!玩這麼大!要命的!」
「乖乖受罰不就行了?你別磨磨唧唧的了,大男人脫個衣服怎麼了?還是你身材太差,不敢脫,怕我們笑話你?」
「別用激將法啊!我身材好得很!」
「那就秀一下。」
「那行,不過我得先跟商尋申請一下——」
「跟商尋申請?」
幾人愣了愣,很快又反應過來。
合著何聞在外面脫衣服,得先經過商尋同意啊。
「何聞,你是不是每一次拍吻戲,也得經過商尋同意啊?」
「當然了,而且我吻戲很少的,大部分都是借位,或者隔著玻璃親。」
「……」行!
真夠能秀的。
商尋覺得有必要澄清一下。
「我不干涉他工作的。」
都是何聞主動報備。
別說得他好像動不動就愛吃醋、管得也很多的樣子。
「商尋是不干涉,但我還是很有已婚者的修養的。」
「那你現在快些申請吧,已婚者!」
沈惟咬牙切齒。
何聞有些難為情問商尋,「能脫嗎?」
商尋一副誰叫你不爭氣呢的表情,「乾脆脫了吧。」
磨磨蹭蹭更讓人看笑話。
都是男人,確實沒什麼好怕的。
「好!」
何聞羞憤起身,甩掉了外套,又開始解襯衫的扣子。
「我就知道,你們在覬覦小爺鮮、美的肉、體,哼!」
「呵呵!」
沈惟冷笑。
謝靜俞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不怎麼敢直視何、聞袒露的上半身。
呂彬的眼神十分大膽,仔細欣賞了一番,還吹起了口哨。
「帥啊!何少!」
他又看向商尋,一副你這傢伙挺有福氣的表情,讓商尋直接撇過頭懶得理會他的打趣。
何術有些吃味。
他轉過身湊到呂彬的耳邊。
「我跟何聞的身材,誰更好?」
呂彬呵呵一笑。
「你,我嘗過。何聞,又沒有,我怎麼知道你們兩個誰更好?」
何術被呂彬這大膽的言辭弄得臉紅了紅。
「你還惦記我弟弟?」
「說什麼呢,他是商尋的男人,我再怎麼沒下限,也不會跟他搶。」
說到這兒,呂彬眼神變得銳利了兩分,像是意有所指般,對何術說——
「我都明白的道理,你也應該明白。有些人,不屬於你,你也甭惦記!」
何術怔住。
這會兒的工夫,何聞褲子也脫掉了。
除了最初的那點羞澀,自戀的何聞很快就適應了。
他不僅把衣服脫了,還非常坦然地站在那裡,讓大家瞻仰他的身材。
那是讓男人都羨慕的絕佳身材跟黃金比例。
關鍵處也很是傲人。
穿著平角褲,仍然能窺見一斑。
「自慚形穢了吧!」
何聞驕傲一昂頭,還對著沈惟他們豎起了中指。
這副拽上天的模樣,讓沈惟好氣又好笑。
商尋用手扶著額頭,不想承認這位是他對象。
「商尋,你辛苦了。」呂彬又開始了他的調侃。
商尋:聽不懂!我什麼都聽不懂!
「行了,別秀了,下一局開始了。」何術揮揮手,打發了騷包何聞。
而何聞,身體一轉,直接坐到了商尋的大腿上,還摟住了他的脖子。
「商尋,抱緊我——」
其他幾個人再也淡定不了。
沈惟:「你別給自己加戲啊,何聞!」
何術:「還有別人在呢,注意點影響!」
何聞:「哼!你們都敢叫我脫衣服,還怕什麼影響?」
呂彬:「你不要臉,商尋還要呢。」
何聞:「商尋才不會覺得我不要臉呢,是不是,商尋?」
商尋俊臉發燙。
不過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還是很穩得住的。
「你悠著點,別浪。」他小聲提醒何聞。
別玩脫了。
何聞委屈哼哼,「你不抱緊我,那些個人總盯著我看,你想我被他們占便宜啊?」
那倒也是。
商尋脫下了自己的外套,往何聞身上一扔,然後又伸出一隻手,把他往自己懷裡抱了抱,讓他坐得更穩當些。
何聞開心笑了,在他的臉上吧唧重重親了一口。
「就知道商尋對我最好了!」
商尋臉更紅了。
其他人徹底坐不住了。
「何聞,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一點兒都不霸總了,你現在就是個小嬌妻!」
「妖孽啊!」
「禍國妖姬才對!」
何聞看他們這般,更為得意了。
哼!
別以為他不知道,這裡面不止一位打他家商尋的主意。
就讓他們看看,他跟商尋的感情,可比所有人想像的都要好、都要親密。
「幹嘛!我跟商尋是合法夫夫,幹什麼都可以,你們有意見啊?有意見也結個婚啊,隨便你們怎麼秀~」
何聞臉皮太厚,根本攻不破。
只能從商尋入手。
「商尋,你不能太慣著他,他可會順杆往上爬了~」
商尋這時候堅定站在何聞這邊。
「沒事,自己人,怎麼慣著都不過分。」
嘛呀!
這霸總上身了吧!
劇本也拿錯了。
怎麼感覺像是霸總甜寵小嬌妻?
想到這個梗,沈惟等人惡寒陣陣。
這個遊戲,都不知道是在懲罰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