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懲罰做的很到位呢。
楊安總算是老實了許多。
甚至更加依賴她了。
這種潛移默化的變化,正好對上她的訴求。
江念溪十分享受這種感覺。
絕對的占有和掌控。
包括身心。
她感覺自己要迷戀上了。
和以前截然不同的方法。
以前多麼溫柔,現在的破壞欲就有多麼強烈。
果然,自己就是個變態吧。
哈哈……
「餵?有人在嗎?」
門是敞開的,但外面的人還是禮貌的敲了敲房門。
聽到這個動靜,江念溪的手頓了一下,菜刀懸在半空。
她的視線越過門框,看向外面。
兩個人。
都是男人。
年紀不大,穿著卻很嚴肅。
「您好,請問您是這裡的主人嗎?」
左邊的男人低頭看了一下手機,笑容和煦。
只不過江念溪不吃這一套。
她眉尾一挑,卻沒有放下菜刀,而是偷偷把菜刀藏到了背後。
「你們是誰?為什麼要來我家裡?」
「呃,這位女士,你不要驚慌,我們只是簡單問一下的,不會傷害你。」
另一位男人明顯瞧到了那個極其隱秘的動作。
他拉著同伴,後退一步,攤開雙手,示意自己手上沒有造成威脅的東西。
這是在給予對方安全的距離。
江念溪的手仍然緊緊攥著菜刀,並沒有因為這一個小舉動而放鬆警惕。
「這裡是我家,你們要問什麼?」
「請問……我們看上面登記的,這裡的原住戶是一位老人。」
拿著手機的男人滑了幾下,態度還算比較好。
「您是他的孫女,或者什麼嗎?」
江念溪背著手,微微揚首:「我不是。」
「啊,那您……」
「租的。」
「這樣啊……」男人似懂非懂。
「方便我們兩個進去坐坐嗎,女士?」
「不方便。」
江念溪搖頭。
另一個男人緊接著說:「我們只是想來了解一下……」
「荒郊野嶺的,你們想幹什麼?」
「女士,你看,我們身上都沒有武器,只有一部手機。」
兩個男人對視,做出無奈的表情。
「就不能有點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嗎?」
「呵……」
江念溪冷笑一聲。
早在這兩人進來之前,她就已經有所察覺。
這兩人的動作……很奇怪。
身姿挺拔,穿著也乾淨利落,一股陽剛之氣。
而且,眼神也不太一樣。
不是說那種猥瑣,或者淫邪。
而是……說不出來的沉穩。
像是經過了長久的訓練。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退伍之後隸屬於某個保鏢公司的人。
像這樣的人,自然不可能對她做什麼。
但來者不善是絕對的。
這個地方已經足夠偏僻,遠離市中心將近五六十公里。
地處半山腰,房屋的原主人原本也曾從事獵人。
近十幾年禁止打獵,所以這附近就漸漸荒涼了起來。
那間地下室,原本也是用來處理動物屍體和堆積柴火的。
要不是交通不便,加上位置太過於偏僻,租金不可能如此便宜。
兩人能精準走到這裡,絕非等閒之輩。
「……」
兩個男人面面相覷,氣氛一度陷入詭異的尷尬。
畢竟現在的臨時主人不讓進,他們也沒有權利去硬闖。
原則上不行。
「那好吧,女士,我再問你一個問題,您看行嗎?」
「不想回答,你們走。」
江念溪的態度格外堅決。
她搖了搖頭,指向門外,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這兩個人。
「……你!」
另一個男人明顯有點兒沉不住氣了,或者說,被這樣粗魯對待,心裡有些生氣。
他上前一步,剛喊出聲,同伴便立馬將他拉住。
這個女人不簡單。
同伴眯起眼睛,謹慎打量起這位荒郊野嶺的絕色美女。
雖然說今天是奉了上面的命令。
但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棘手的人。
僅僅只是一位看起來瘦弱的女人。
就憑剛剛進門的時候,對方藏菜刀的冷靜,就不符合一般印象。
對話也是。
簡簡單單的幾句詢問,什麼都沒套出來。
「別衝動,別忘了我們的目的。」
他悄悄耳語。
另一個男人這才略顯不甘的捏緊拳頭,緩緩退了回去。
他清了清嗓子:「女士,既然您不願意,那我們也不強求,只是我們要告訴您一件事。」
「……」
江念溪冷眼看著他們兩個。
「最近,有個姓楊的先生失蹤了,就是在這附近。」
「如果您看到了,或者知曉一些線索,可以撥打上面的電話,我們會給予豐厚的報酬。」
言罷,男人從衣服內襯裡取出一張嶄新的名片,並沒有選擇直接遞給江念溪。
而是緩慢的向前試探性邁出一步。
隨後輕輕的放在門口的鞋柜上。
張開雙手,示意沒有威脅。
最後立馬退出來。
「走。」
他低聲對著另一個男人喝道。
很遠的地方傳來車輛啟動的轟鳴聲。
「……呵。」
江念溪佇立在門口,望著兩人離去的方向,眼神忽明忽暗。
她拿起那張名片,端詳片刻。
便一下一下。
撕成了碎片,丟到了一旁的水溝。
失蹤?
不過是佯詐的手段。
她一直和楊安的父母保持聯繫。
學校那邊也有休學記錄。
甚至每個月固定時間回去交物業費。
不會有人報警。
也根本不存在失蹤。
同樣,她出租這間屋子的隱秘性做的很好。
但依舊能找到這裡。
這樣能力的,只有一個。
蘇令儀。
她看向遠方連綿不斷的青青山脈,一抹陰冷閃過。
真是陰魂不散的女人。
如果有可能,江念溪真的想要帶著楊安徹底遠離這個多管閒事的女人。
可是她現在還沒有那麼多的錢。
就連像樣的房子都沒有,只能去租。
這筆帳,註定要不了了之。
她能做的,恐怕也只有見招拆招了。
……
楊安已經喪失了對時間的感知。
最近江念溪不知道怎麼回事,以前好歹還會讓他靠在對方的肩膀上,一起看手機刷視頻。
可最近,就連旁觀都是一種奢侈。
沒有時間,出逃之路就更加困難。
要不是每次打開隔板的瞬間有陽光透進來,楊安甚至都不知道外面到底是黑夜還是白天。
這是一件很痛苦的事。
本身就被嚴重的精神疾病所折磨,勉強依靠江念溪才能緩解。
他也知道,江念溪在培養自己的精神依賴。
可是,卻無從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