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麼麼被褪下短褲的時候,渾身都在發燙。
不只是因為發燒,更因為羞恥。
她抬手無力地推著男人的肩膀,聲音發抖。
「這種地方怎麼能……好髒……」
她哪裡受過這樣的刺激。
從來沒有人教過她,那種地方。
可以用來親親。
祁聿革埋著,鼻尖和嘴唇靠上去,低低地笑了一聲。
「不髒。」
「明明是花蜜甜甜的味道。」
黎麼麼心跳快得幾乎要哭出來。
本就燒得渾身滾燙,血液在太陽穴突突地。
她覺得這男人根本不是在伺候她,是在換一種方式折磨她。
這比直接打她一頓還要難熬。
這樣不上不下地懸在半空,她連罵都罵不出聲音來。
只能從鼻子裡發出細細碎碎的、軟得無力的哼哼。
然後他的吻變了調。
從溫潤到兇狠。
舌尖畫著花。
張弛有度。
黎麼麼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揪緊了他的頭髮,腰背弓起來。
整個人像一根被拉到極限的弦。
腦子裡的最後一根理智也崩斷了。
她想要更多。
想要他再多一點。
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又軟又啞地溢出來。
「還……再……」
祁聿革卻在這個時候停了下來。
他抬起頭,薄唇上覆著一層水潤潤。
眼神在昏暗的車內燈光下是掠奪性的、饜足的。
從她小巧的肚臍一路往上掃。
到胸前起伏的弧度,到顫抖的下巴,到高挺的翹鼻。
最後落在那雙忽閃忽閃的、沾著淚花的長睫毛上。
他陰暗的欲望在心裡瘋狂滋長。
好想讓她一直這麼乖,一直這麼任他予取予求。
好想把她變成只屬於他一個人的娃娃,由著他折騰一輩子。
「嗯?」
黎麼麼迷迷糊糊地低下頭看他,似乎很不滿他動作的停頓,眼尾通紅,鼻音軟糯。
祁聿革換了個姿勢。
自己靠在座椅上,把她像擺弄一隻玩偶一樣抱起來放到腿上。
兩個人額頭頂著額頭,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揉著她後頸的軟肉,力道適中而溫柔。
她的身體太燙了。
他明知道這個時候不該再繼續。
可是當這具滾燙柔軟的身體就這樣毫無防備地窩在他懷裡,他的理智就潰敗得像被暴雨衝垮的堤壩。
發燒的黎麼麼這麼乖,這麼軟。
可不是每天都能遇到的。
他吻著她的頭頂,鼻尖,正要覆上她的嘴唇。
黎麼麼皺著眉偏過頭去,聲音悶悶的帶著嫌棄。
「不要……你剛親過那裡。」
祁聿革被氣笑。
「怎麼自己的東西還嫌棄上了?」
他又要湊過去,她躲開了。
雙手緊緊摟住他的脖子,像一隻受了委屈的小考拉,全身的重量都掛在他身上。
「祁聿革,我好難受……」
祁聿革低頭看著她被燒得紅撲撲的臉頰和迷茫的眼睛,聲音放低,帶上幾分誘哄的溫柔。
「好麼麼,發發汗出來就好了,對不對?」
他一手摟著她的腰,另一隻手熟稔地拉開車內儲物箱。
他在每一輛常用的車裡,都備了計生用品。
專門為黎麼麼準備的。
他單手拆開包裝,用牙齒叼著撕開了一個。
系統本來正斯哈斯哈地蹲在腦海里看熱鬧,忽然意識到不對勁。
開始瘋狂喚醒已經燒迷糊的宿主。
【醒醒啊大傻丫頭!我靠了……祁聿革這個死變態,他竟然想趁你病要你命!】
【就你這狀態他還想法你!】
【他還是人嗎!】
黎麼麼強撐著撩起眼皮,模糊的視線里映出男人上下滾動的喉結,還有他牙齒叼著包裝袋撕開的那個動作。
……這個死變態。
她摸索著雙手捧住祁聿革濕漉漉的腦袋,聲音又啞又軟。
「祁聿革。」
祁聿革動作一頓,抬起眼看她,喉結還滾在吞咽的半程。
「嗯?」
嘭——!
黎麼麼卯足了全身最後那點力氣,直接給他來了一個結結實實的鐵頭功。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她被撞得眼冒金星,整個人更暈了,晃晃悠悠地往下倒。
祁聿革也被撞得悶哼一聲,額頭火辣辣地疼。
但他的第一反應還是伸手去撥開她額前的碎發。
果然,白嫩的額頭上鼓起了一個紅腫的大包。
他愣了半秒,然後被氣笑了。
黎麼麼還不解氣,開始胡亂的伸手撓他打他,拳頭一下下砸在他胸口上。
雖然軟綿綿的沒什麼力道,但反抗的意志非常明確。
祁聿革一招制敵。
把她重新壓回座椅上,雙手手腕交疊按在冰涼的車窗玻璃上。
低頭逼視著她,發了狠地問。
「就這麼不想被我*?」
黎麼麼強撐著眼皮,沖他呸了一口。
她的聲音沙啞而虛弱,但每一個字都是發自肺腑的控訴。
「祁聿革你還是人嗎還敢問這樣的話……」
「你沒看見我生病了?」
「蘇錦生說的沒錯,你就是個變態,惡魔……你根本就是個瘋子!」
祁聿革眯起眼,聲音沉下去。
「她還說什麼了?我聽聽。」
黎麼麼閉上眼裝死,胸口劇烈起伏了好一陣,然後忽然安靜下來。
她沉了沉,再開口時聲音很輕很平,像是用盡了最後一點清醒。
「祁聿革,你要是今天真的做了……那以後,我們就沒以後了。」
祁聿革頂了頂腮幫子,捏著她的下巴,荒謬地點了點頭。
「黎麼麼,你真是……」
他咬著牙,眼眶微紅,聲音壓得很低很低,把滿肚子的咆哮碾碎成了一句沙啞的質問。
「你對蘇硯年他媽的怎麼就不能這麼狠?就跟我來勁是吧!」
他把她壓在車窗玻璃上,兇狠地吻了上去。
來勢洶洶,不容拒絕。
黎麼麼拒絕他的溫熱,咬緊牙關不讓他進來。
兩個人就這樣唇齒間無聲地較著勁。
津液順著她的嘴角流下去,分不清是誰的。
掙扎間,黎麼麼的手不小心按開了車窗控制鍵。
玻璃降下一半,她的手忽然暴露在冰冷的雨幕里。
指尖伸進雨中,雨滴砸在掌心,涼意瞬間傳導到皮膚。
下一秒,祁聿革抓住她的手,把她從雨中拉回來,重新壓在玻璃窗上。
十指相扣,她的手掌被他按在冰涼的玻璃上,手掌和玻璃之間起了一層薄薄的水霧。
車窗外,狂風暴雨。
小洋樓二樓窗戶內,蘇硯年端著一杯紅酒,垂眼看著樓下那輛庫里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