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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是我他媽的犯渾了。

2026-07-09 03:17:08 作者: 逐酒

  看著黎麼麼跌跌撞撞被推進后座,看著車內亮起暖黃色的光……

  又看著車窗玻璃被降下一半,一隻白皙的小手驟然伸進雨幕里,手指在暴雨中顫抖著張開,雨水沿著指尖往下淌。

  幾秒鐘後,一隻更大、更修長的手從車內伸出來,扣住那隻小手,把她拉回車內,重新壓在了玻璃上。

  最後。

  那輛結實的庫里南開始劇烈地,

  有節奏地晃動。

  蘇硯年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有些暴躁地拉上了窗簾。

  車內。

  黎麼麼不掙扎了,就由著男人親。

  可是淚水沒停過。

  無聲的、安靜的,一顆接一顆地從眼角滑落。

  她小臉紅撲撲的,燒得滾燙。

  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肩膀一抽一抽的,卻倔強地咬著嘴唇不肯出聲。

  祁聿革吻著吻著,唇齒間嘗到了一股鹹濕的味道。

  他全身那些惡劣的、放縱的、想要把她拆吃入腹的變態因子,瞬間被這滴眼淚澆了個透心涼。

  他微微退開,唇與唇之間拉出一道銀色的細線。

  他抬起手,用拇指擦了擦她濕漉漉的嘴角,又去抹她臉上的淚。

  黎麼麼偏過頭,不看他。

  只是無聲地哭著,眼淚越擦越多。

  祁聿革像是被燙醒了一樣,壓在她身上的重量消失,連忙把淚人抱起來靠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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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大手一下一下地順著她的後背,聲音又啞又慌。

  「寶寶,對不起……」

  「操,是我他媽的犯渾了。」

  「不碰你了,不碰了好不好?」

  黎麼麼眼睛都哭腫了,還在無聲地流著淚。

  她垂著手,沒有給他任何回應,像一隻被人剪斷了線的布偶。

  祁聿革給她穿上短褲,還不忘把那條已經被撕破、洇濕的內褲攥在手裡塞進自己褲兜。

  然後又拿車上的羊絨毛毯把她整個人裹起來。

  裹得嚴嚴實實的,讓她窩在他懷裡,下巴抵著她的頭頂,手臂收得死緊。

  黎麼麼如他所願地變成了一個任人擺弄的布娃娃。

  可他卻慌了。

  他伸手把她的臉輕輕掰過來,逼她看著自己,聲音是從未有過的低軟。

  「麼麼?寶寶?乖乖?」

  「說話,跟我說句話,嗯?」

  黎麼麼渙散的目光慢慢聚焦在他臉上,呆呆地又淌下一行淚。

  她開口,聲音很小,很輕,像在呢喃。

  「祁聿革,我們分手吧。」

  祁聿革那雙深邃如墨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然後他強撐著扯起嘴角,笑了一下。

  很是僵硬。

  「麼兒寶,你燒蒙了,說胡話呢。」

  「乖,睡一覺就好了。」

  「沒有。」

  黎麼么半眯著眼,腦袋無力地搭在他肩上,聲音輕得幾乎被車外的雨聲吞沒。

  「我認真的。」

  祁聿革攥緊了拳頭。

  餘光掃到前座上正瑟瑟發抖、瞪著圓溜溜的眼睛看完了一整場全過程的小狐獴。

  他狠狠剜了它一眼,把黎麼麼又往懷裡摟緊了幾分,聲音沙啞而兇悍。

  「再看……再看挖了你眼睛。」

  彭彭嗖地把腦袋縮到了副駕座椅底下,連尾巴尖都不敢露出來了。

  ·

  等賀鳴冒著傾盆大雨趕到的時候,就感覺大事不妙。

  他伺候他家主子這麼多年,早就把祁聿革每一個字的語氣都摸得透透的。

  剛才電話里那個聲音,明顯不對。

  果不其然。

  他撐著傘小跑到庫里南旁邊,拉開車門。


  好傢夥。

  即使車窗開著透氣,那股濃烈的情慾味道也絲毫沒有散盡。

  一隻狐獴縮在座椅底下瑟瑟發抖。

  車座下面滾著亂七八糟的計生用品和翻倒的藥瓶。

  他家主子面色陰沉地靠在座椅上,鼻青臉腫,眼神空洞。

  懷裡抱著一個被毛毯裹得嚴嚴實實、一看就是被糟蹋得昏迷了的小夫人。

  賀鳴「嘭」地一聲把車門關上。

  轉過身去,絕望地閉了閉眼。

  雙手抓住自己本就快要禿了的鬢角,在心裡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咆哮。

  主子你糊塗啊啊啊啊!

  你怎麼能這麼禽獸,又來這死出呢!

  你這癲公這麼搞,老婆是要跑的呀!

  他深吸一口氣。

  作為一個有高度職業素養的大內總管,他抿起嘴,重新拉開車門。

  聲音嚴肅而冷靜。

  「老闆,回雲棲,還是去醫院?」

  祁聿革叼起一支沒點的煙,下巴輕輕磨蹭著黎麼麼昏睡過去的發頂,沉默了片刻。

  「回家。叫醫生過去。」

  賀鳴坐到駕駛位,發動引擎。

  雨夜中,庫里南平穩而無聲地滑入車流。

  他從後視鏡里悄咪咪地打量了一眼后座的畫面。

  男人仰頭靠著座椅,叼著那支沒點燃的煙。

  半闔著眼,喉結上下滾了好幾輪。

  然後倏然煩躁地罵了一聲。

  「操!」

  嚇得賀鳴方向盤都歪了一下。

  「怎……怎麼了老闆?」

  他試探性開口。

  隨後就聽見他家那位平日裡不可一世的主子,用一種前所未有的、心虛而脆弱的語氣開口。

  「賀鳴,我是不是惹禍了。」

  賀鳴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一頓。

  心想您不都知道嗎還敢把人往死里折騰。

  你這已經不是惹禍了,你這是快要絕嗣了!

  嘴上卻換了一副忠臣臉,語氣沉穩而篤定。

  「您其實已經比之前收斂多了,小夫人不是斤斤計較的人,不會怪罪您的。」

  系統一直在監測宿主的身體健康。

  在她昏睡之時,把這些對話聽得一字不落。

  冷笑了一聲。

  【……祁聿革能混蛋到這麼沒底線,都是因為有此等奸臣的助攻!】

  ·

  黎麼麼是被熱醒的。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臉頰和嘴唇貼著一片溫熱而富有彈性的皮膚。

  她花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這是什麼。

  她正窩在祁聿革懷裡,臉埋著的,

  正是男媽媽等待投餵的大咪。

  半裸的男人還在昏睡,雙臂卻下意識地緊緊箍著她的腰。

  系統似乎等她醒來等了很久。

  見她睜眼,立刻把昨晚她昏過去之後發生的事,照葫蘆畫瓢的複述了一遍。

  黎麼麼越聽越氣,越氣臉越紅。

  系統說到最後還補了個總結。

  【這對主僕簡直是奸臣配昏君,罪孽深重!】

  她眯起眼。

  看著眼前那片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漂亮肌肉。

  秉承著就近原則,「吭哧」一口。

  黎麼麼毫不留情的咬了下去。

  拿出了不咬掉就不鬆口的勁兒。

  就這樣咂麼了一會兒。

  男人沙啞嗓音從她頭頂上慢悠悠落下來。

  「寶寶,磨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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