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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好想抱抱這只可憐的小狗。

2026-07-09 03:18:52 作者: 逐酒

  祁聿革整個人被綁在地上。

  眼睛蒙著黑布,襯衫敞著,褲子松松垮垮地卡在胯骨上,露出頂奢內褲的邊緣。

  他這輩子沒這麼狼狽過。

  胳膊上那道發炎的傷口火燒火燎地疼,後腦勺被砸過的地方鈍鈍地跳,整個人燒得昏昏沉沉。

  可他唯一能感覺到的,是一隻小手正在他腹肌上作威作福。

  又是捏又是戳,又是順著人魚線往下滑。

  他繃緊了全身的肌肉,咬牙切齒。

  「蘇錦生你他媽別碰我,老子是有婦之夫!」

  那隻手忽然頓住了。

  然後他感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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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兒被輕輕.了一下。

  蔫兒了吧唧的。

  是了。

  他現在只能做黎麼麼的男人了。

  對其他人,連半絲生理欲望都生不出來。

  祁聿革整個人像被踩了尾巴的豹子,猛地往後一縮。

  後腦勺嘭地撞上了茶几腿,疼得悶哼了一聲。

  而後,蒙眼的黑布邊緣慢慢洇濕了一小片。

  他迎來了這輩子最恐懼的時刻。

  被一個不是黎麼麼的人,摸了那個只有黎麼麼才能碰的地方。

  他聽見自己顫著聲音擠出了一句。

  「操……黎麼麼他媽的肯定不要我了。」

  聲音又啞又抖,裹著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哭腔。

  系統在腦海里冷靜地播報。

  【檢測到祁聿革體溫異常,應該是發燒了。】

  黎麼麼低頭看著地上這個渾身沒一處好肉的男人。

  他的嘴唇乾裂,臉頰燒得泛紅,蒙眼的黑布上洇著水痕,整個人像一頭被獵人陷阱困住的、垂死掙扎的困獸。

  她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了幾拍。

  好喜歡。

  好喜歡這樣破破爛爛的祁聿革。

  好想抱抱這只可憐的小狗。

  她撩起裙子,跨坐在他腿上。

  雙手從他敞開的襯衫下擺伸進去環住他的背,整個人軟軟地搭在他肩頭,也不說話,只是輕輕喘了兩口氣。

  也幾乎是同時。

  她屁股底下從綿軟……

  驟然變得極致反差。

  黎麼麼意識到男人的變化,頓時氣紅了臉。

  她還以為他對蘇錦生沒興趣。

  所以剛才她捏了半天他死活不給反應,現在只是貼著他喘了兩口氣就來勁了?

  她揚起巴掌就要往他臉上招呼。

  祁聿革卻先她一步,失而復得又陰鬱地笑了一下。

  他像一頭瞎了眼的野獸,憑著本能尋找熟悉的氣息,張嘴就咬。

  咬在她肩頭,力道很輕,牙齒陷進那塊細嫩的皮肉里。

  然後他鬆開口,把臉埋進她頸窩裡深深吸了一口氣。

  確定了之後。

  痴痴地笑了起來,整個身體笑到發顫。

  那根緊繃到幾乎要崩斷的弦,終於鬆了下來。

  「寶寶。我的麼麼。」

  他鬆了一口氣,聲音沙啞而饜足。

  「是你啊。」

  黎麼麼哽了一下,壓低聲音瓮聲瓮氣的否認。

  「……我不是。」

  「我永遠不會認錯麼麼的味道和身體。」

  他的嘴唇貼著她頸側的動脈。

  聲音沙啞而篤定,又裹著一層被欺負狠了的委屈和後怕,低低地落進她耳朵里。

  「這麼騷軟香甜的寶寶,只能是我家麼麼。」

  祁聿革一改方才的掙扎,整張臉埋在她頸窩裡。

  嘴唇廝磨著。


  她左邊鎖骨上那顆凸起的紅紅的小痣。

  他呼吸又濕又燙,整個人燒得昏昏沉沉,鼻音濃重。

  卻反而襯出一種與平日裡,截然不同的破碎而性感的氣息。

  他悶悶地開口,聲音又啞又委屈,裹著幾分被折騰到極限之後的繳械投降。

  「黎麼麼,你真要玩兒.死我是不是。」

  「我他媽這輩子第一次這麼害怕失去貞潔。」

  黎麼麼輕聲哼了一下。

  抬起高跟鞋的鞋跟就要從他身上撤離。

  祁聿革眼意識到女孩的離開,連忙屈膝絆了她一下。

  讓她整個人滑坐在他的腹肌上。

  隔著布料。

  他感受到了……

  他愣了一下,然後低低地笑了起來,嘴角彎起一個又痞又得意的弧度。

  沙啞的聲音里裹著幾分識破的笑意。

  「原來麼麼喜歡我這樣子?」

  「被凌.r的樣子?喜歡到有了這麼大的反應?」

  黎麼麼撇過頭不去看他,耳朵卻紅得能滴血。

  她瓮聲瓮氣地懟回去。

  「你這是發燒還是發騷呢。」

  「只對寶寶發燒。」

  他鼻音很重,苦笑著,一副徹底被她打敗的模樣。

  沉默了一會兒。

  祁聿革的聲音忽然沉了下去,卸掉了所有囂張和戾氣,把臉重新埋進她肩窩裡,像是終於肯把自己最柔軟最不堪一擊的那一麵攤開給她看。

  「麼寶兒,對不起。」

  「我知道我不應該那麼對你和阿姨。」

  「可是我總是控制不住,我好不安。」

  「得不到你我每天都在焦慮。」

  「你永遠若即若離,讓我怎麼能不想方設法的把你困在我身邊?」

  他蒙眼的黑布邊緣又有些濕潤了。

  系統幽幽插了一句。

  【強制愛最爽的點在於,強勢的那一方才是卑微的求愛者。】

  【下位者,反而主導著這段關係。】

  黎麼麼歪頭若有所思,忽然很想看看他的眼睛。

  一定很漂亮。

  那雙蓄滿淚的、破碎的、只映著她一個人影子的眼睛。

  她伸出手。

  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摘掉了他蒙在眼上的黑布。

  兩個人視線相撞的瞬間,像是同時跌進了對方的眸子裡。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像一片藏著暗涌的海面,靈動而坦然。

  可深處之下,是蟄伏著欲望的深淵。

  他的眼睛像一潭被攪碎的濃墨。

  渾身上下所有的不安和暴戾都在她面前沉下去。

  又從那片被碾碎的泥濘里,掙扎著生出一朵帶著希望的花。

  祁聿革看著她,像是在看這世上,唯一一個能把他碾碎了又重塑的人。

  然後黎麼麼解開他手腕上的繩子和腳踝上的束縛,慢慢站起來,頭也不回地走向他身後那張桌角。

  他聽見她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輕盈又凌厲,每一步都像踩在他心臟上。

  她停在那張桌前,背對著他,歪了歪頭,然後把一隻高跟鞋隨意地蹬掉。

  「啪嗒」一聲,那隻鞋落在他腳邊的地板上。

  她側過身,往後靠在桌沿上,翹起腿。

  不偏不倚,正對著他的方向。

  她微微歪著頭,臉上掛著純潔又邪惡的無辜神情。

  粉唇微張,一個字一個字地輕輕落下。

  「祁聿革,現在是你沒有我不行。」

  「可我……沒有你跟誰、跟什麼都行。」

  她輕輕拍了拍自己另一條腿上散開的裙擺,像是在召喚一隻聽話的小狗回家。

  然後她看著他,彎起唇角。

  用那種又甜又軟、卻裹著毒藥的語氣。

  慢悠悠地開了口。

  「爬.過來。」

  「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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