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目錄頁> 第667章 他到底怎麼瘋的

第667章 他到底怎麼瘋的

2026-10-18 10:16:00 作者: 無鬼論者

  君瑤昏昏沉沉地睡了好久才醒。

  她做了一個特別離譜的夢。

  夢裡,她發現君麟不是她親哥,君麟古怪地盯著她步步逼近,說什麼他是懷著別樣的心思去做的親緣鑑定,而後強吻了她,還直接當場和她結婚了,後來......

  君瑤頭疼地閉眼醒神,心想自己怎麼會做這樣的夢,這幻想也幻想的太離譜了吧。

  哥哥怎麼可能......君瑤頭昏腦漲地試圖翻身。

  接著她就感受到自己裸露的腰身被一條手臂箍住了,往後一側,後背就直接貼上了緊實的胸膛。

  「???!!!」

  君瑤猛一下子瞬間清醒,震撼地支起身來,大腦發懵地看著身邊的男人。

  君麟很明顯自始至終都沒有睡著過,他淡睜著冷眸死死地看著她,人身上有很多可疑的痕跡,神色竟然還是冷著的,像是積蓄的不滿只發泄了不到一半就被迫中止了,他蓄著難以言述的沉靜情緒。

  緊接著,他一開口,就把君瑤給嚇壞了。

  「早上好,新婚第一天快樂。」一隻手伸上來摸了摸她的臉頰。

  君瑤:「......」

  

  ......開什麼玩笑。

  轟然炸開的回憶,如洪流般先後湧進君瑤前一秒還恍惚茫然的大腦中,畫面停留在挺進向前的鎖骨上,君瑤「嘶」了一聲,仍然覺得難以置信。

  她都幹了什麼,她犯大罪了......不對,這好像是君麟乾的。

  君瑤還是頭一遭在這個陰溝裡翻船,已經不能用陰溝翻船來形容了,簡直像是在迷你茶杯里溺水了、搖搖機上墜馬了、兒童樂園裡遇難了,她瞠目結舌地瞪圓了眼睛。

  這和合歡宗宗主有朝一日被無情道掌門強制愛了有什麼區別。

  君瑤憋屈鬱悶地說不出話來。

  見她坐起來了,君麟也跟著起來了,大概是封建古板之力又發作了,見不太得她就這樣赤裸地坐著,掀起被子,包裹住她的身體。

  君瑤沒好氣地脫口而出:「現在倒是不想看我的裸體了?」

  是誰,在後半段一直逼她睜眼看他,她稍微歪首,他就鉗制著她的下巴讓她轉回來,讓她認清面前的人是誰,正在和她亂七八糟的人是誰,還非要點著燈,生怕這荒淫無恥沒有在光天化日裡。

  給她搭被子的手一頓,君麟凝固片刻,不由言說地直接把她下巴以下全裹在被子裡了:「說話得體一些。」

  君瑤滿頭問號,你個瘋子你還有資格說我?!

  「哥哥教訓的好,哥哥一點錯都沒有。」君瑤氣悶地把下巴埋在被子邊沿說道。

  君麟沒有出聲,抬臂環抱著她,俯首,臉邊貼著她的額角,左手從下托起她的左手。

  君瑤一時沒懂他要做什麼,呆了一瞬,但很快她就反應過來了。

  冰涼細微的魔力從手心注入她的體內,順著經脈遊走上去,檢查她的身體。

  君瑤的神經瞬間緊繃,立刻一動也不敢動了。

  她忽然意識到君麟對她是收著力的,他這樣的大魔法師,身體的每一寸早就蓄滿了魔力,強化了身軀,對待她這樣無限接近於普通人的魔力微弱者,必須很輕很輕,否則容易把人碾碎。

  君麟估計就是這麼做的,交合這種事能傳遞交流的魔力太多太巨量,他是儘量收住了,才沒有把她這個「魔力微弱者」給撐爆。

  簡單來說,就是憤怒火大,但還是疼惜著她來做的。

  但是非常令君瑤頭疼的一點是。

  她孱弱破碎魔力低微的身軀是偽裝出來的,實際上她的身體強健無比且魔力浩瀚無邊,且力量大多都是她自己發明的情動之魔力。

  越喜歡,越高漲,情動之力就越強。

  君瑤一直以來都把控的很好,維持在自己滿意的水平線,上下浮動也不會超出掌控範圍,這是她作為七罪大魔女的必要修養。

  可是面對君麟,面對哥哥。

  ......她太興奮了。

  喜歡,太喜歡了,興奮,太興奮了。

  君瑤哪裡都很興奮,周玥老是笑罵她白痴笨蛋太不爭氣了,君瑤從來不當回事,但現在覺得還真是,真是不爭氣,太不爭氣了,她捶胸頓足地恨啊,怎麼就這麼不爭氣,稀里糊塗被拖去強制愛了還那麼興奮,就因為是哥哥。


  以至於現在,魔力高漲至頂,到了一個非常危險的臨界點了,她稍微動彈一下,沒壓住一點兒,就會撐破暴露出來,被君麟發現。

  君瑤微冒冷汗,這可絕對不能讓君麟發現。

  ......好可惡,她一個主修欲望魔力,推崇享樂主義的色慾帽,現在竟然得克己復禮,這個冷麵冰山存天理滅人慾的男人,卻格外放蕩,這都什麼糟糕的破局面。

  檢查了一遍她的全身,君麟沒發現有什麼異常,她的魔力仍然是那麼破損低微,身體還是這麼的孱弱。

  君麟微蹙眉:「怎麼一點變化都沒有,過程中,我有把控著給你灌輸魔力。」

  君瑤沒經過大腦就下意識來了一句:「你灌輸的何止魔力。」

  「......」君麟眸光閃了閃,沒說話了。

  原來現在應該稍微改變一點點身體情況,才更正常嗎?君瑤暗想失算了,但她現在這個情況真的不太好改動,稍不留神洶湧的魔力就要爆破出來了,所以只好裝作他灌輸的魔力無用。

  「不過我這破身體......」君瑤吸了吸鼻子,側眸看他,「這麼多年來不管吃什麼藥都沒用,傷的太嚴重了,修復不了的。」

  君麟眸色暗了些許,緊凝著她不鬆開,深擁她進懷裡。

  他身上永遠有一種君瑤很喜歡的冰霧般清涼而又沉穩的氣息,君瑤腦子亂糟糟的,七上八下地想了很多,卻還是在他的氣息中沉下心安定了不少。

  她微微動了動,腦袋拱了拱他的胸膛:「哥哥,我餓了。」

  「好。」君麟簡單應了一個字,就起身下了床,起來的一瞬間就將他自己穿戴齊整了。

  君瑤鬱悶地瞪著他,試圖從他身上搜尋放蕩的蛛絲馬跡,卻愣是難從他的表面發現任何端倪。

  「你就是這個模樣,才騙了我這麼多年的吧,我怎麼以前從來沒發現你是這樣的人呢?」

  君麟立在床邊,回眸看她:「我是怎樣的人?」

  君瑤扯開唇瓣:「討厭的哥哥。」

  君麟一滯,傾身俯首,揉開了她臉邊的碎發,落吻於她唇瓣上,低應了一聲:「嗯。」

  君瑤被親的有點懵,懵懵地看著他親完又重新起身,迷茫地注視著他走至門口。

  君瑤呆了一會兒,這才艱難地移動了起來,伸長手臂去夠床頭櫃裡的東西,裡面除了亂七八糟的小玩具外,還有她存放的調控她體內魔力的藥。

  誰知人影已經從門口消失的君麟卻沒有真的離開,他退步又出現在門口:「你在準備吃什麼?」

  君瑤急中生智:「避孕啊,馬上爸的生日,總不能給他帶個孩子,作為給他生日的大驚喜吧。」

  「不必,」君麟啟唇,「我施法做了相關措施。」

  「哦。」君瑤遺憾,那這個調控欲望魔力的藥不能當著他的面吃了,只能私下偷偷吃。

  君麟說完,卻一直沒有走,默然不語地站立在門口,冰冷的目光一直安靜地定在她身上。

  君瑤被他看得心裡毛毛的,警惕:「怎麼了?我知道了,我不吃了。」

  君麟出聲:「你以往避孕,都是自己吃藥的嗎。」

  君瑤愣住了。

  她沒想到哥哥會問這個。

  首先絕對不是,她是色慾帽子,魔法高強,魔力浩瀚無邊,占據絕對主導位,任何男人在她這兒只有聽從她指揮的份兒,她怎麼可能幹傷害自己身體的事,其次,對於大多數魔法師而言,避孕只是一個咒語的事,這點生理上的小魔法,副作用早已降至零。

  只是在哥哥眼裡,她是這樣的小魔法咒語都不會的廢柴,還是大笨蛋,花錢出力拐男人,還得她自己吃藥防護。

  君瑤心情有點微妙,脫口而出:「......哥哥?」

  哥哥,你在心疼我嗎。

  這話她沒問出口,一雙眼睛懵懵地看著沉默的君麟,生怕他來一句「你怎麼避孕的和我有什麼關係」。

  君麟冷著臉,沉默地看了她許久,才滯澀著僵硬的身軀側過去,神情掩在背光的陰影中,冷聲吩咐:「起來洗漱,準備吃飯。」

  說完他就走了,君瑤心道莫名其妙的男人。

  確認他這次徹底走了,君瑤才趕緊把藥吞了,閉眼深呼吸,撫平海面驚起的波濤,壓下躁動的魔力,一呼一吸間就已完成一切,再度睜眼時,瞳孔恢復如常,身體也看不出來任何異樣。


  估量出了自己漲了多少魔力,再次暗罵了一聲自己不爭氣,怎麼能興奮成這樣。

  ......並且事已至此了,強吻逼婚強制愛一條龍了,她還是對哥哥說不出什麼難聽的話,但這一切都太荒唐了,她還是想怪點什麼。

  怪來怪去,不想怪哥哥,那就怪這破天氣吧,可惡的暴怒帽,下什麼暴雨,沒這場暴雨,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下次見到塔塔,君瑤要拔她頭上帽子的毛,都是這破女人害的,好歹是經常一塊玩的朋友,這女人就用這暴雨陰她!

  君瑤可算收拾好了自己,起身出去,本直接掠過了床邊散落的婚紗,沉吟片刻,又倒退回來,眼神複雜地看著地面上的婚紗。

  「......」

  怎麼能就這樣亂丟著,這是哥哥送的。

  君瑤原地掙扎了一會兒,就放棄了糾結,俯身把它撿起來清理疊放好,這才出了門。

  操了,他爹的,我真的好愛你,氣死我了,憑什麼,越想越氣。

  ——

  今天的君瑤格外的異常。

  她穿得非常保守,保守到一種很匪夷所思的地步,下巴以下,每一寸肌膚都妥帖地被籠罩在寬鬆的衣裳中,一點兒都沒露出來,極為保守,保守到周玥在場絕對會笑死的程度。

  君瑤面色麻木地心想,這事兒絕對不能讓周玥知道。

  君麟的目光跟隨著她從樓梯口到沙發上:「怎麼,轉性了?」

  「......」君瑤拘謹地扯了扯自己的領口,將自己包裹的更緊,「穿著要得體些,規矩不能亂。」

  君麟:「......」

  他冷聲:「很好。」到他這就突然開始了穿著得體,不能亂規矩是吧。

  君瑤端正地坐在餐桌邊,等待飯菜上來。

  還真是,不管亂成啥樣,兄妹依舊得坐在一起吃飯。

  君瑤時至現在仍然沒懂君麟怎麼就突然瘋了,發瘋成那樣,他說他懷著別樣心思做親緣鑑定,君瑤更是大為震驚。

  想不通,君瑤就只好歸結為祖墳風水問題、家門不幸,亦或者自己已經把解放人慾望的能力練得過於爐火純青,成了被動技能,無意中給君麟施了法,再或許君麟已經不慎淋到了暴雨,又是可恨的塔塔害的。

  再有可能,他的什麼仇人陷害他,給他下了蠱,他這麼遭人恨,也是難怪......

  君瑤寶相莊嚴,坐姿筆挺端正,儼然已經成為一位斷絕欲望許久的千年聖女,一夜之間龍場悟道超脫紅塵,對世俗的欲望看淡摒棄,一身禁慾,希望哥哥也趕緊被她的優良作風傳染傳染,儘快恢復正常。

  沉淪欲望的魔女克己復禮,不想就這樣和他亂來,哥哥不是她那些揮之即來呼之即去隨便使用的男寵,她下意識地,就希望他好好當他高高在上的院長,他們已經分道揚鑣背道而馳太久,沒必要這時再突然強行牽扯上。

  君麟在她桌對面坐下,冷著眸光端詳她許久:「君瑤。」

  君瑤頭也不抬地嚴肅用餐:「哥哥,食不言寢不語。」

  「......」君麟放下了筷子,垂眸看著她嚴肅認真地專心吃飯的模樣,平常嚼一下就得吐槽十句八句他做飯太淡了的人,現在一聲不吭,吃飯吃得跟趕著去投胎似的,一眼都不肯看他。

  君麟微一眯眼,似是極其不悅。

  「?!」君瑤手中的勺子突然驚掉了,哐啷一聲拍在桌面上,她驚愕無比地抬眸。

  君麟的腿伸過來了,修長緊實的小腿,此刻正貼著她的小腿,體溫穿透褲子度了進去。

  桌對面坐著吃飯的男人一臉冰冷,正踐行著食不言寢不語,專心與碟中飯菜對峙,感受到她驚愕的目光,勾眼抬眸,直視著她的眼睛,就等著她率先開口,打破她制定的「食不言」規則。

  君瑤吃了個啞巴虧,干扯兩下嘴角,又默默低下頭,悄悄地把自己的腿併攏,挪開,移到另一邊,算是觸發退讓原則了。

  這一次,一條修長的腿直接伸了過來,擠進她雙腿間,強勢侵進了她的位置。

  「?!!」

  君瑤忍不住了,開口:「哥,你腿往哪兒放呢?這是得體的行為嗎?」

  君麟看她:「除了喊哥,不應該叫我別的什麼嗎,你想當昨天什麼事也沒發生過?」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