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野回到檀宮停好車，坐在駕駛座上沒急著下來，掏出手機給王總發了條消息要馬匹經紀人的聯繫方式。
王總秒回了微信名片，附了句話："老劉，松江做了十幾年進口馬生意，靠譜。"
陳野加了微信，一個小時後對方通過。
"劉總你好，王總介紹的，明天來看馬。"
"陳總！王總一早就跟我打過招呼了，說您是大客戶。
您明天什麼時候方便？我這兒剛到了一批好貨。"
"上午十點。"
"沒問題！我把地址發您。"
……
第二天上午九點半，陳野開車到了松江的隔離場。
場子不小，門口掛著"名駿國際馬業"的牌子。
劉經理四十多歲，穿著深藍色工作服，早就站在門口等著了，看見車就小跑著迎上來。
"陳總！走，我直接帶您看最好的貨。"
隔離場裡面乾乾淨淨，一排排獨立馬廄整整齊齊，每匹馬的食槽上掛著塑料牌寫著品種、年齡、產地和價格。
地面鋪了防滑磚，空氣里混著乾草味和淡淡的馬匹氣味。
劉經理帶他走到第一排，指著第一匹金色的馬開了口："陳總，這匹汗血寶馬，純種阿哈爾捷金馬，土庫曼斯坦阿哈爾州過來的。
皮毛您摸摸，緞子一樣，陽光底下反金光，這個品相國內一年進不了幾匹，三千萬。"
陳野伸手摸了摸，皮毛確實順滑。
劉經理往前走了一步，指第二匹："這匹紅棕色的更厲害，四千萬。
去年土庫曼斯坦賽馬節第三名，耳朵上有阿哈爾州牧場的官方烙印，全國找不出第三匹這個品相的。"
第三匹黑金色的劉經理壓低聲音："三千八百萬，血統純，就是性格烈。"
他指了指旁邊兩匹："那兩匹也是汗血，各三千萬，品相稍遜一點，但放市面上照樣搶手，五匹打包的話我給優惠。"
五匹汗血加起來一億五千萬。陳野點了點頭沒吭聲，抬了抬下巴示意繼續。
劉經理帶他到第二排："這排是純血馬，英國愛爾蘭來的，速度賽馬頂級品種。
十二匹，兩歲到四歲，三匹在歐洲青年賽拿過前三，這匹白色的愛爾蘭純血，兩歲，一千二百萬，父親是英國皇家賽馬會的冠軍種馬。
這匹深褐色的英國純血，三歲，一千五百萬，去年愛爾蘭跑過兩場，全是前三。這匹灰色的四歲，一千八百萬，在歐洲跑了五場拿了兩冠一亞……"
十二匹純血，劉經理每一匹都報了一遍價格和來頭，最便宜一千二百萬，最貴一千八百萬。
介紹完他掏出手機按了按："打包價一億八千萬，均價一千五百萬。"
陳野表情沒動："還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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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經理咽了口唾沫帶他到第三排："這排三個品種混著。
五匹阿拉伯馬，純種杜拜王室牧場出來的，每匹一千萬，您看這匹白的，跑起來步子輕得跟飄似的，騎出去排面拉滿。
三匹弗里斯蘭馬，荷蘭'黑色珍珠'，純黑不帶雜毛，每匹一千一百萬，盛裝舞步比賽專用。
最後五匹夸特馬，美國西部馬術的，每匹八百萬，耐力好脾氣穩，新手騎都不怕。"
這排加起來，五匹阿拉伯五千萬，三匹弗里斯蘭三千三百萬，五匹夸特四千萬，一共一億兩千三百萬。
劉經理介紹完擦了擦額頭，緊張地看著陳野。
"三十匹全要。"陳野說，"四億五千萬整數，行的話今天簽。"
劉經理愣了好幾秒："陳總……您不再挑挑？不每匹驗一遍？"
"不挑了，你介紹得清楚，合同在哪？"
劉經理狠狠咽了口唾沫把他領進辦公室。
合同備好了，三十匹馬的信息匯總成大表，品種產地年齡血統編號價格全列在上面，總數寫著四億五千三百萬。
劉經理拿筆在總數旁邊手寫改成四億五千萬，簽了名字。
陳野翻到最後一頁簽了字，當場轉帳。
【系統提示：消費450,000,000元，四倍返利觸發，返利金額1,800,000,000元已到帳】
陳野面不改色收起手機跟劉經理握手："運輸你安排。"
"三十匹分六輛運馬車，三天內……不！明天下午全送到您馬場，檢疫手續我包了，到了直接入廄。"
從隔離場出來，陳野給青草地的負責人打了電話："馬買好了，三十匹，讓周師傅明天去馬場接馬。
舊馬讓周師傅處理掉，別占著馬廄，汗血馬跟其他品種隔開安排，別打架。"
場地負責人沉默兩秒："昨天買馬場今天買馬，您這速度……"
"順手的事。"
掛了電話他又給鄭國棟發消息："鄭會長，馬買好了，三十匹，過兩天到，到時候您來看看。"
鄭國棟秒回語音，聲音都變了調："三十匹？？你昨天剛買完馬場今天就買馬？"
"趁熱打鐵。"
對面安靜了幾秒，最後回了一個字："服。"
陳野把手機丟副駕發動引擎，鄭悠悠的消息又彈進來："我爸說你買了三十匹馬？真的假的？"
"真的，五匹汗血，三千萬到四千萬。十二匹純血，一千二百萬到一千八百萬。剩下十三匹阿拉伯弗里斯蘭夸特，八百萬到一千萬。"
鄭悠悠發來一條語音，聲音里全是笑："陳野你瘋了吧？人家買馬是一匹匹挑，你按打買？三十匹你騎得過來嗎？"
"馬場養著，熱鬧。"
鄭悠悠跟了一句："等你馬到了我第一個來看。"
陳野回了個"行"字，踩下油門。
賓利匯入回城的路，午後陽光透過梧桐樹灑在擋風玻璃上。
五匹頂級汗血，十二匹純血，加上阿拉伯弗里斯蘭夸特，三十匹好馬養在四萬五千平的場子裡，以後光遛一圈就得小半天。他盤算著等馬到了搞個開業趴，把鄭國棟鄭悠悠斯特凡全叫上，熱熱鬧鬧開場。
手機又亮了，唐莉莉發來委屈表情："小陳哥，你又一個人去了。"
"馬到了第一個帶你來騎。"
"這還差不多。"
陳野把手機丟到副駕，嘴角勾著一抹笑意，賓利在午後陽光里朝著市區方向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