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狼微微聳肩,一臉的坦然:「我身上沒帶武器啊,空手幫不上什麼忙的。」
「這都不是事!」戰壕瞬間來了精神,笑著說道,「我們鎮上有個小型武器博物館,裡面老傢伙不少,隨便挑,你總能找到趁手的傢伙事。」
說完戰壕轉身就往外走,邊走邊招呼:「趕緊的夥計!今天最幸運的事就是撞見你了,有你幫忙,那幫亡命徒絕對要嚇破膽!」
也難怪戰壕信心暴漲,孤狼的實力他太清楚了,單挑群戰都是頂尖水準,最擅長以少打多、一個人壓制一群人,有這位老夥計助陣,小鎮的危機直接穩了大半。
孤狼無奈搖頭,對著關玉明幾人比劃了個手勢,示意他們不用管自己,隨後便跟著戰壕一同走出了餐廳,準備幫忙布防。
小鎮內部氣氛肉眼可見變得緊繃,大家都是人心惶惶。而鎮子外頭三公里的公路上,畫風完全不一樣。
羅森慢悠悠吃完了自帶的自熱簡餐,隨手收拾乾淨垃圾,心念一動,從膠囊空間裡放出一台早前從哈利停車場改裝翻新的豐田考斯特,打算開車進小鎮和大部隊匯合。
車子平穩啟動,剛沿著公路往小鎮方向開了沒多遠,兩台通體純黑的四門道奇公羊皮卡,突然從後方快速追了上來,看樣子是打算直接超車趕路了。
羅森今天的性子隨和,也不喜歡搶道了,他很自覺地減速靠邊,讓出主路讓對方的車子先行。
等兩台皮卡從身側駛過的瞬間,他餘光快速掃過車廂,一眼就看清車裡滿滿當當全是全副武裝、神色冷峻的槍手。
前車順利駛過後,緊隨其後的後車車斗里,一個戴著墨鏡的光頭壯漢,耳機里似乎突然收到了指令。他二話不說,直接端起手裡的步槍,瞄準了羅森的客車方向。
一瞬間,羅森渾身寒毛驟然豎起,心底警鈴大作。
他這台考斯特只是普通改裝的載人運輸車,壓根沒加裝任何防彈配置,根本扛不住步槍的掃射。
危急關頭,羅森反應快到極致,一手猛打方向盤,一手瞬間從膠囊空間掏出一套防彈圍巾與護臉頭套,飛速套在頭上,護住頭臉關鍵部位。
下一秒,密集的槍聲驟然炸響!
噠噠噠噠噠!
狂暴的子彈瞬間撕碎豐田考斯特的擋風玻璃,玻璃碎片漫天飛濺,好幾發子彈狠狠命中羅森的胸腹位置,衝擊力打得他身子一愣。
羅森當場被氣炸了,心裡瘋狂的吐槽。他上社會混了這麼久,向來都是他偷襲別人的,什麼時候被人這麼無腦偷襲過?這幫僱傭兵簡直是不講規矩的瘋子!
他一腳剎車直接把車輛死死剎停在路面上。前方兩台皮卡見狀,也紛紛停車,車上的槍手準備下車靠近檢查,確認車內人員死活。
可他們壓根沒機會靠近。羅森抬手就從膠囊空間裡掏出一挺M240B通用機槍,穩穩架在中控台上,對準前方兩台皮卡以及周邊的槍手,毫不猶豫扣動了扳機。
咚嗒咚嗒咚嗒——!
低沉厚重、極具壓迫感的機槍連射聲響徹荒野。沒有花哨操作,就是純粹的火力壓制,7.62全威力彈瘋狂傾瀉而出。
短短十幾秒,清脆的空倉掛機聲響起,兩百發彈鏈直接被他打空。
眼前的畫面堪稱人間煉獄,兩台黑色皮卡被打得千瘡百孔、車身變形,車上車下的所有槍手盡數倒地,地面散落著彈殼、碎肉與骨骼碎片,場面慘烈無比。
羅森看著這片狼藉的戰場,難得陷入了沉思,甚至有點自我懷疑。
要不要以後換個威力小點的武器?這裡不是非洲,M240殺傷力相對其他機槍,還是太權威了。
每次開完槍都是這種血腥場面,看多了真容易做噩夢,雖然他長這麼大,還從沒夢到過這些血腥畫面。
他下車仔細排查了兩台皮卡和所有倒地的槍手,確認沒有一個活口,徹底掃清隱患後,無奈嘆了口氣。
隨手收起那台被打得稀爛的豐田考斯特,這車剛放出來幾分鐘,直接報廢返廠大修,屬實倒霉到家了。
沒辦法,他只能再次開啟膠囊空間,放出一台美版本田奧德賽。空間足夠寬敞,擠一擠載完全隊人完全沒問題,低調又適合趕路。
羅森開著奧德賽繼續往前,平穩行駛三公里,正式駛入山默頓小鎮範圍。可剛進鎮子,他就察覺到氣氛不對勁,整片街區死氣沉沉,肉眼可見的緊繃。
數台廢舊車輛橫七豎八堵在主幹道中央,直接封死了整條馬路,根本沒法正常通行。
羅森靠邊停車,看著前方的路障有點懵,摸不清狀況,索性掏出手機撥通了關玉明的電話:「喂,玉明哥,鎮子主路被車堵死了,我的車開不進去。」
通話時,他敏銳瞥見路障後方,一名戴著牛仔帽的墨西哥裔警察正躲在車後小心翼翼探頭觀望,警惕著來路方向。
關玉明嘴裡還嚼著食物,語氣慢悠悠的說道:「我們剛剛收到本地的警長通知,有危險逃犯要路過小鎮,全鎮警力都出動封路布防了。對了,孤狼剛才也被警長喊去幫忙守鎮了。」
羅森瞬間滿臉無語,暗自吐槽這老傢伙人脈也太離譜了。
這種犄角旮旯的邊境小鎮,都能遇上舊熟人搭把手,果然人活得久,朋友遍布天下,到處都能蹭上關係。
「行吧。」羅森無奈嘆氣,「我看到有警察在路障後面守著,我問問他能不能通融一下,放我過去匯合。」
「注意點安全,別被流彈誤傷了。」關玉明貼心叮囑了一句。
掛斷電話,羅森直接拿出車載擴音喇叭,對著前方路障方向喊話:「前方執勤的警官,我只是路過小鎮的普通人,沒有任何惡意,麻煩通融一下,讓我通行可以嗎?」
話音剛落沒多久,遠處街道盡頭,一台加長黃色校車緩緩駛來,穩穩停在路障側邊。車門一開,孤狼和戰壕兩人一前一後走了下來,手裡各自拎著一把老舊的芝加哥打字機,復古槍械配上當下緊繃的局勢,反差感拉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