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麻藥操作會更穩定,莉亞還能順手幫他把痔瘡切掉,一次性解決這個小問題。
反正美國這邊的醫療也相當不靠譜,不見得有她這邊做得好。
派克溫和地笑了笑,「傷口不算大,幾針就能搞定,沒必要上麻藥了,快點處理完就行。」
趴在台上的莫里森心裡明白,這幾個人絕對是趁機報復他!縫針居然連半點麻藥都不給,就是讓他硬扛劇痛。
莉亞聳了聳肩,不再多言,手腕微動,開始熟練地縫合還在滲血的傷口。
她行醫多年,各種奇葩病人、疑難傷口見得多了,別說縫合痔瘡,環切手術都做過很多次了,這種小場面根本不值一提。
每一針穿透皮肉,莫里森的身體就狠狠哆嗦一下,疼得渾身緊繃。
全程下來他硬是咬著牙一聲不吭,也算硬氣,只是臉色慘白如紙,分不清是劇烈疼痛導致的,還是失血過多熬得虛脫。
一行人奔波了整整一天,一路逃亡、神經緊繃,壓根沒好好吃頓飯,肚子早就空了。
傷口處理完畢後,派克跟著莉亞回屋裡敘舊溫存,屋內氛圍曖昧,動靜不小。
剩下的幾人各自忙活起來。
默多克跑去湖邊,把後備箱裡羅森釣的幾條大魚全部拖了出來,蹲在湖邊仔細清洗乾淨。
博斯科則從雜物間翻出一個老舊鐵烤架,把默多克處理好的魚固定捆牢,就地生火,準備露天烤魚。
羅森看著兩人粗獷潦草的烤魚手法,又是明火亂烤,又是工具簡陋,瞬間半點胃口都沒了。
他乾脆轉身回到車後備箱裡,搬出幾盒自熱米飯,挪了一張便攜小桌,獨自坐在房檐下準備乾飯。
他是真不想湊屋裡,派克和莉亞的動靜實在太大,甜度超標、曖昧滿滿,對他們這種單身人士極其不友好,還不如獨自清靜地吃飯。
沒多久,漢尼拔踱步過來,挨著他在屋檐下坐下,看著忙碌的兩人,隨口問道:「你之後有什麼打算?」
羅森給自熱飯盒加水,蓋上蓋子,看著發熱包咕嘟咕嘟冒著熱氣,語氣輕鬆隨意:「我啊?先學開飛機啊。默多克不是已經答應了我,會手把手教我的。」
漢尼拔微微挑眉,滿臉疑惑:「你還真有直升機?」
羅森瞬間笑得一臉得意:「那必須是真的,我是真有一架阿帕奇的!」
等風頭徹底過去,他就找個荒無人煙的隱蔽地方,讓默多克教他實操駕駛,順便把直升機的外觀標識全部改掉,規避風險,絕對不能剛脫身就被美軍盯上。
一想到自己能開這種頂級的武裝直升機,羅森就忍不住滿心期待。
漢尼拔聞言徹底愣住,滿臉難以置信。
阿帕奇是什麼級別的裝備?哪怕是美軍閹割後的出口版,也只專供美國核心盟友,埃及、希臘、以色列、日本這些國家才有配額。
私人是根本不可能買到的,就連第三方轉手倒賣,都必須經過美國國務院層層審批,管控極其嚴格。
他忍不住追問:「你這架阿帕奇到底哪來的?」
羅森盯著冒著熱氣的飯盒,漫不經心地開口:「我渠道多的是,不止直升機,坦克、裝甲車、各類輕重武器,我都能搞得到。」
漢尼拔徹底繃不住了,正視著他認真問道:「伊森,你到底是做什麼的?」
羅森輕輕聳肩,「我就是個商人。你們之後要是缺裝備、缺武器,隨時可以找我,價格公道,童叟無欺,絕對不坑你。」
漢尼拔聽完這個推銷後,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
他們這群人執行任務,裝備從來都是靠借、靠蹭、靠繳獲,白嫖慣了,壓根沒花錢買裝備的習慣,羅森的生意對他們來說屬實沒啥吸引力。
與此同時,木屋臥室里,派克和莉亞久別重逢,乾柴烈火、情意濃烈,房間裡的動靜斷斷續續傳出來,格外惹眼。
派克坐牢大半年,那座監獄剛好是他前妻管轄的,全程被嚴格看管,只能看不能碰,早就憋壞了,此刻自然格外的熱烈。
溫存間隙,他餘光瞥見床頭柜上的五寸相框,照片裡莉亞依偎在一個身材魁梧的壯漢懷裡,兩人笑容燦爛,格外親密。
派克眼神微頓,心裡瞭然,卻也沒有多問,不動聲色地移開目光,繼續賣力地溫存。
許久之後,兩人並肩躺在微涼的床上,莉亞身心放鬆,沉沉睡了過去。
派克起身隨手抓過一件寬大睡衣換上,走進衛生間簡單沖洗打理了一下,就輕輕推門走出臥室。
剛出門,一股濃郁的飯菜香氣撲面而來,瞬間勾得人食慾大動。
屋檐下,漢尼拔和羅森正坐在小桌旁悠閒乾飯,兩人吃得津津有味。
漢尼拔會用筷子,手法還挺熟練的。
羅森和他閒聊後才知道,這老頭早年在東南亞待了很多年,耳濡目染學了不少漢人習俗,用筷子、吃中餐早就得心應手了。
派克語氣帶著幾分疲憊和飢餓:「漢尼拔,給我也來一份。我的體力徹底透支了,餓得不行。」
羅森和漢尼拔聞言,同步翻了個大白眼,心裡齊齊吐槽:這哪是體力消耗,分明是進去付「房費」辛苦了。
漢尼拔隨手把手邊的勺子扔給他,羅森則是遞過去一盒已經熱透的肉末茄子蓋澆飯。
派克端起飯盒湊近聞了聞,香氣濃郁,他當即舀起一大勺塞進嘴裡,味道居然還挺對他胃口的,唯一的小遺憾,就是不夠甜,少了點風味。
他一邊大口乾飯,一邊含糊地問道:「默多克和博斯科呢?怎麼就咱們三個吃了?」
「他倆還在工具房旁邊烤魚呢,應該馬上就好了。」羅森隨口回道。
話音剛落,遠處就傳來博斯科的喘氣聲,真是說曹操曹操到了。
只見博斯科雙手死死拎著巨型鐵烤架,架子上捆著那條烤得焦黃噴香的大魚,步履沉重地走來,邊走邊吐槽:「默多克你快點!我快舉不動了,累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