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老丫半個屁股搭在炕沿兒上,小聲的和楊五妮商量。
「老丫,你和孟立志是不是以為我們老張家都是睜眼瞎啊?
你說你肚子裡是廖智的孩子你拿什麼證明?
只要廖智一天沒回來,我們就沒有辦法相信你肚子裡是我們家廖智的種。
除非你能拿出來一個廖智手寫的證明我才能把兩個門面房都交給你和孟立志。」
楊五妮撂下切豆筋兒的菜刀,坐在夏老丫對面。
「五妮姐,你這是為難我,我上哪兒找廖智手寫的證明去。
你要實在是想要證明,我只能是把廖智以前給我寫的東西拿給你。
你們要是認就認,不認我一個女的也沒辦法。」
夏老丫摸著自己的肚子,滿臉沮喪的掉下來幾滴眼淚。
「老丫,別怪你五妮姐和我,我們不能不明不白的把廖智的東西送人。
本書首發 101 看書網解悶好,❶0❶🅚🅚🅢.🅒🅞🅜隨時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只要廖智一天沒回來,我們就有權利懷疑是孟立志設計陷害了他。
我不知孟立志出於什麼心理要害我家廖智。
眼時來看,沒有別人比孟立志的嫌疑更大。」
張長耀跟在夏老丫身後和她解釋自己和楊五妮的想法兒。
「長耀哥,我回家看看,能不能找到廖智給我寫的東西。
我不能讓我肚子裡的孩子不明不白的出生。
只要我能拿出來證明我和廖智關係的信。
你和五妮姐就得把廖智留給我的房子還給我。
我真不想和孟立志的娘住在一起,那老太太屋吃屋拉的。
我受不了那個味兒。」夏老丫說完,騎上自行車離開。
「五妮,我要馬上去找建軍哥,你設的這個套,我估計馬上就會奏效。」
張長耀把自行車從牆上摘下來,騎著直奔鎮子上的派出所。
王建軍看見張長耀火急火燎進屋,趕緊站起身來給他倒了一杯水。
張長耀把他和楊五妮給夏老丫埋的套告訴給王建軍。
王建軍趕緊出去,派小王和另外一個民警換上便衣騎著車子出了派出所。
張長耀到了診所,看見夏老丫坐在楊德山身邊兒,幫著給來看病的人行針。
就沒有打擾的把劉明君拉了出來,到房山外才停住腳。
「劉大叔,你幫我留意一下老丫,我懷疑這丫頭和廖智失蹤有關係。」
「這丫頭不是廖智的媳婦兒嗎?」劉明君皺了一下眉頭。
「大叔,我懷疑她肚子裡的孩子不是廖智的。」張長耀篤定的說。
「這丫頭也沒懷孕啊?」劉明君同樣篤定的回答張長耀。
「啊?沒……沒懷上?」張長耀驚訝的看著劉明君。
「沒懷孕,女人懷孕在面相上就能看出來。」劉明君肯定的比劃了一下自己的臉。
張長耀沒有進屋,落寞的騎上車子回了家。
「楊五妮,你們家不地道,把豆腐做成肉的味兒,那是騙人。
我們家現在熟食都賣不動了,你得給我們賠償。」
楊菊花帶著幾個賣熟食人家的女人,站在楊五妮的對面。
「我賠你個屁,屁毛都沒有,愛哪兒告哪兒告去。」
楊五妮繼續切豆筋兒,根本就沒拿楊菊花她們幾個女人當回事兒。
「你這個女人還挺橫,欺負了人沒事兒人一樣。
我們今天就是來就是出氣的,你搭不搭理我們都一樣,姐妹們揍她。」
其中一個滿臉橫肉的女人從幾個女人身後擠到人前,抬手就要打楊五妮。
楊五妮沒有動,看著滿臉橫肉女人的手落在自己的肩膀上。
「哎呀呀!我的肚子,我的肚子疼,秀蘭姨,我肚子疼,怕是孩子保不住了。」
楊五妮順勢把身子蹲下,用手抱住自己的肚子。
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含著眼淚,一隻手把著炕沿兒邊。
「五妮,你可別嚇唬姨,孩子保不可咋整啊?」
趙秀蘭把幾個孩子往炕里推了推,趿拉著鞋下地去看楊五妮。
「我……我都沒使勁兒,我也沒碰她肚子啊?」
滿臉橫肉的女人舉著打楊五妮的手,問自己身後的女人們。
「趙姐,你這個人就是沒有深淺,也不看清楚情況就動手。」
「趙姐,我都看見你使勁兒了,不使勁兒人家肚子能疼嗎?」
「哎!咱可別摻和,是她自己打的,和咱們沒有關係。」
「五妮 ,你真有事兒嗎?」楊菊花蹲下身去看楊五妮的臉。
「四姐,完了,我肚裡的孩子可能保不住了。
我要是一會兒流產死了,你可得幫我照顧你這幾個外甥。」
楊五妮使出全力,兩隻手緊緊的抓著楊菊花胳膊上的肉,把楊菊花抓的,咬著牙不敢喊疼。
「楊菊花都怪你,分不清里外拐,把壞人帶回來欺負自己的妹子。
我今天打死你,替我們五妮和孩子出這口氣。」
趙秀蘭看見楊五妮控制住楊菊花的兩個胳膊。
兩個胳膊捶鼓一樣的砸在楊菊花的腦袋上。
「趙秀蘭,你個瘋老婆子,你再打我 ,我和你沒完。」
楊菊花哪肯吃這個啞巴虧,用力的想要掙脫楊五妮的手。
「四姐,我肚子疼,我害怕流產,我頭暈,你讓我靠一會兒。」
楊五妮兩隻手抓的更緊,任憑楊菊花怎麼甩都甩不開。
趙秀蘭逮到這個機會,抓著楊菊花的頭髮。
兩隻手換班的在楊菊花的胖臉上一頓招呼。
楊菊花本就胖乎乎的臉,才幾分鐘就變成了猴腚一樣紅。
「五妮,四姐知道錯了,你快讓趙秀蘭停手。」
楊菊花現在才反應過來,看著楊五妮央求。
「秀蘭姨,你這老太太咋能光打我四姐的臉呢?
我四姐可是一個要臉面的人,你要打就打身上,別人看不見的地方。」
楊五妮抬起頭,眼神里略帶「責備」的說趙秀蘭。
「五妮她四姐,你這話咋不早說呢?」趙秀蘭咬著下嘴唇,憋著笑。
大拇哥和二拇指暗自用力,在楊菊花的大腿肚子上一下一下,掐的實在。
每掐一下,楊菊花就「唉呀媽呀」一聲慘叫。
把剛才還擼著胳膊要和楊五妮決一死戰的幾個女人看的緊著鼻子直咧嘴。
「四姐,我還是你的妹子不?吃裡扒外的滋味得勁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