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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3 章 廖智的詩

2026-08-10 20:11:48 作者: 瓊海市的道哥

  楊五妮看著楊菊花挺不住疼的直掉眼淚疙瘩。

  就摸著她的臉,一臉心疼的看著楊菊花問。

  「五妮,你啥時候都是四姐的親妹子,四姐是被這幾個娘們兒攛掇的。

  四姐沒吃裡扒外,四姐到啥時候都站在你這一邊兒。」

  楊菊花「心疼」的摸了摸楊五妮已經微微凸起的肚子。

  「四姐,我信你,現在這個女的把我肚子打疼了,你看咋整?」

  楊五妮扶著炕沿站起身來,一隻手抓住豆筋兒旁邊的菜刀。

  惡狠狠的盯住剛才打自己的那個滿臉橫肉的女人。

  「趙姐,你把我妹子肚子打疼了,你看該咋辦吧?

  孩子沒事兒還好說,孩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

  你把房子賣了都不夠。」楊菊花看著滿臉橫肉的女人。

  「姓楊的,你可不能把我們騙來,還訛我們吧?

  你這樣的女人咱以後可不能和你出事兒。

  咱們幾個走,這樣吃裡扒外的人 咱以後的離她遠一點兒。」

  那個被叫趙姐的女人,推開楊菊花氣沖沖的出了屋。

  其他的幾個女人也覺得無趣,跟著趙姐一起出了院子。

  「五妮,都是四姐不好,被這幾個娘們兒給忽悠了,四姐看看,肚子還難受不?」

  楊菊花低下頭,假模假式的還要去摸楊五妮的肚子。

  「四姐,你又要幹啥?」張長耀進屋看見楊菊花摸楊五妮的肚子本能的把她推開。

  「老妹夫,我沒咋,就是摸摸五妮的肚子。

  

  我們家這幾天沒事兒,我住下來陪五妮待幾天。」

  楊菊花沒有生氣,笑呵呵的靠在炕沿上和張長耀說。

  「四姐,做豆筋兒不像是做熟食那麼簡單。

  你就是在我們家住一個月,你也學不去。

  我勸你還是趁早死了偷藝的這份心,安心的回家去賣你們家的豬肉。」

  張長耀沒有客氣的直接揭穿楊菊花的計謀。

  「老妹夫,瞧你這話說的,好像你四姐只要來你們家就沒安好心似的。

  這回四姐可不是故意的,是那幫老娘們兒攛掇的。

  我這次保管老實兒的待著,指定不能偷看你們家做豆筋兒。」

  楊菊花脫了鞋上炕,不拿自己當外人的去抱聞達。

  「五妮她四姐,你要是真想賴在我們家,我這個老太婆說話可就難聽了。

  人就是再不要臉,也得有時有晌的,不能見到人家好就鐵著臉的往上湊。

  我們家五妮和長耀不直接把你拽出去,那是看在你爹的面子上。

  你和五妮不是一個媽的,人家叫你一聲姐,那是抬舉了你。

  咋說也是幾十歲的人了,別給臉不要臉。」

  趙秀蘭說話間,把扯著楊菊花的腳,把她從炕上撈下來,連推帶搡的送出了屋子。

  「五妮,她們沒把你咋滴吧?」

  張長耀摸摸楊五妮的肚子,又看了看楊五妮的臉和脖子。

  「長耀,這回咱家五妮學尖了,不直接和那幫女人干。

  蹲在哪兒抱著肚子喊疼,那幾個女的當時就嚇瞎眯了。」趙秀蘭進屋看著張長耀夸楊五妮。

  「秀蘭姨,我那是沒辦法了,劉大叔和我老叔告訴我不行打仗。

  再動胎氣,對孩子不好,要不然他們這幾瓣蒜都不夠我蘸醬的。」

  楊五妮調皮的昂著頭,嫣然成了一個被寵愛著的大孩子。

  「五妮,看樣子咱們家做滷豆筋兒,已經被人盯上。

  從今天起,我要起大早做,等天亮就得做完。

  只要做豆筋兒的時候別人看不見,她就是怎麼仿也學不到咱們家豆筋兒的精髓。」

  張長耀拿了一塊豆筋兒看,心情沉重了起來。

  夏季的雨一場接著一場,地里的莊稼只要看見太陽冒頭就拼了命的向上躥。

  胡秀兒在一個風雨交加的夜裡生了一個女孩兒。


  這個傻女人看著自己的孩子,竟然聰明了起來。

  沒等報信兒的馬棚生把楊五妮他們帶過去幫忙。

  胡秀兒竟然把孩子擦的乾乾淨淨的抱在懷裡餵奶。

  「秀兒,你咋知道孩子要吃奶的。」楊五妮偏著一條腿坐在炕沿上看著胡秀兒。

  「五妮姐,我的孩子,嬸子生孩子就這樣餵奶吃。」

  胡秀兒把懷裡的孩子向前送了送,給楊五妮看。

  「我們家秀兒是個好媽,將來能把孩子餵得白白胖胖的。」

  楊五妮用一個手指頭,輕輕的碰了一下孩子毛乎乎的臉蛋兒。

  「五妮姐,小孩兒要起名兒,你說她叫啥好聽。」

  胡秀兒看著幫她拾掇身子底下的楊五妮問。

  「馬棚生,你是孩子爹,你給孩子起名字。」

  楊五妮把手裡的血褥子放進了馬棚生端進來的洗衣盆里。

  「五妮姐,起名字先不著急,過幾天看看孩子隨不隨胡秀兒再說。」

  馬棚生看了一眼胡秀兒懷裡的孩子,端著洗衣盆走出去。

  「秀兒,孩子起名兒不著急,等過幾天馬棚生想好了再說。」

  楊五妮幫胡秀兒規整好,洗乾淨手回家去。

  給胡秀兒下奶拿的是雞蛋,給錢怕馬海兩口子不給買吃的。

  楊五妮替胡秀兒高興,別管是誰的種,都是從胡秀兒肚子裡出來的。

  將來孩子大了,胡秀兒老了,孩子都會照顧她這個媽。

  這一天,吃過晚飯,夏文清從大門外進來。

  手裡拿著幾張紙,去院子的煙地里找楊五妮和張長耀。

  「長耀哥,五妮姐,這是當初廖智給我寫的。

  能證明我和她已經睡在一起,懷了孩子的詩。」

  「情意無纏暗珠結,奈何明月違卿約。

  官縛原鄉花海里,君違吾心情堪邂。」

  張長耀拿著廖智筆記的詩,眼淚止不住的流下來。

  「長耀哥,廖智說這首詩能證明他對我的感情。

  也能讓別人知道我和他已經睡在了一起。」夏老丫看著張長耀,很肯定的說著。

  「哼!嗯!能證明,明早你和孟立志來房子裡,我把房子的鑰匙給你。

  還有老叔和劉大叔租的房子,咱們寫一個租房協議。

  別管是啥關係,親是親、財是財最好,省得以後大傢伙為了錢生分。

  老丫,你是個聰明人,我就知道別人不如你腦袋瓜兒好使。」

  張長耀冷笑了一聲,用手背擦掉了臉上的淚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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