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梁也就是楚國貴族,楚名將項燕之子,項羽的叔父。】
【此人眼界長遠,擅長籠絡人心,精通兵事。早年避禍吳中,暗中招納門客、訓練子弟,廣結豪傑。表面順從秦朝官府,私下積蓄反秦力量。】
項梁:「......」
始皇帝:「?」
滿朝文武:「?!」
暗中幹什麼?積蓄什麼反秦?
「好一個偽善的楚國餘孽!」
王賁站了出來,罵罵咧咧道:「躲在江東苟且偷生,現在還玩陰的?真是無恥至極!」
自一統六國以來,大秦最恨的便是這般陽奉陰違、暗藏反心的宵小之輩。
項梁假意臣服、私養死士的行徑,無疑是觸怒了在場所有人。
王賁單膝跪地,拱手請命:「陛下!此等亂臣賊子,一日不除,便是大秦一日隱患!臣請命,即刻領兵奔赴吳中,生擒項梁、項羽叔侄二人,永絕後患!」
「不急,先靜候天幕後文。」嬴政說。
【項羽,項燕之孫,由叔父項梁撫養長大。】
【霸王這人,不喜讀書寫字、不屑修習劍術,一心想學萬人敵的兵法,天賦勇武,力能扛鼎。心氣極高,初見秦始皇東巡車隊,曾直言: 「彼可取而代之」。】
祖龍:呵。
【簡單來說,這叔侄倆一個有腦子沒武力值,一個胸大無腦有力氣。】
項羽:「?」
臭天幕,你說誰沒胸大無腦呢?!
【當然,我這裡說的「胸大」是胸肌大哈。】
「......」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這裡說個小插曲,也就是在秦始皇東巡時,項羽說完彼可取而代之後不久,宋也曾派人去抓過這叔侄倆,但最後都沒抓到。】
【此事發生後,這叔侄倆索性帶著麾下心腹大本營輾轉遷徙。】
【時至今日,我們也無法得知宋相為什麼會知道項氏的存在,又為什麼提前派人抓捕?】
宋也:感謝祖國的九年義務教育,感謝愛讀書的自己。
站在一側的上卿蒙毅壓低聲音,悄咪咪問:「少府大人,你是不是有什麼預知未來的能力?
宋也面無表情:「沒有。」
「真的沒有?」
「真的。」
「當真?」
「嗯。」
「那好吧。」蒙毅頗有些失望。
宋也:?你到底在失望什麼。
【此時,秦太宗扶蘇繼位六年推行仁政,天下百姓安居樂業,沒人起兵反秦。但江東會稽的項氏是楚國頂級舊貴族,家族世代在江東經營數百年,宗族子弟眾多,私兵代代傳承。】
【項氏表面臣服朝廷,原本是把持江東的鄉勇、渡口、山林資源,自成一方勢力。但在始皇東巡那一年,宋也派人抓捕後 ,項梁察覺吳中暴露,果斷帶八千子弟西遷進山。】
【這裡介紹一下:皖南黟山群山,這裡群山連綿溝壑縱橫,山澗隱秘小路極多。如果大秦軍陣、兵團衝鋒、想要大範圍合圍的話是決不能實現的。】
【而項羽此人極熟地形,擅長雨夜奇襲、峽谷伏擊,地形優勢群山多封閉小盆地、無疑是天然山寨據點。】
【就地依山紮營斷崖築寨,可以說易守難攻。】
【但最後項羽為什麼會敗了呢?】
【秦太宗七年三月,叔父項梁病逝。】
王賁:喲~敢情是那個有腦子的死了?
那剩下胸大無腦的豈不是......
王賁忽然也沒那麼急了。
先看戲再說。
【這一邊,項羽二十九歲。】
【韓信二十八歲。】
【天下論用兵之人,當世僅有兩座高峰。一為霸王項籍,縱橫沙場,衝鋒破陣古今無雙。一為兵仙韓信,運籌大局,善設奇謀牢籠群雄。】
【秦楚雙雄,後世稱二人為雙神。】
【論臨場魄力:項羽第一。】
【論全盤博弈:韓信第一。】
【雙雄巔峰對壘,他們二人又會擦出怎樣的火花呢?執掌大權的宋也又該如何借勢清剿六國餘孽們?】
六國餘孽們:「?」
不是,不是秦和楚打架嗎?
咋扯上他們了??!
下一秒,天幕消失在所有人眼前。
王賁:「???」
不是,你倒是說完再走啊!!!
此情此景,宋也也不由得心生好奇。
到秦二世後,事情的發展已經不是她能預料的了。
...
另一邊,吳中小院。
此時才十三歲的小小少年項羽,死死捂著砰砰狂跳的心臟。
以為是心動了,其實是氣心梗了。
「......」
一旁的項梁反應過來,當即轉身衝進屋內,著手火速收拾行囊。
身後的項羽看著叔父倉促慌亂的背影,眉頭緊蹙,帶著少年人的桀驁與不解,揚聲問:「叔父,你這是做什麼?」
項梁手上動作不停,語速急促:「跑啊,還能幹什麼!」
他們蟄伏滿打滿算尚且不到三年,天幕所說的江東子弟和勢力,當下啥都沒有。
眼下被天幕提前曝光。
這跟提前扒人底褲有什麼區別啊!
項羽年少氣盛,向來自負勇武,自認天下之事,唯力可破,從未將那些個文臣放在眼裡。
可今日......
那個屢次被叔父數次提及的千古女相,一介女子之身,卻能早早洞悉項氏蟄伏的圖謀,掐住他們的命脈。
原來這世間,不止沙場勇烈可定乾坤。
這個叫宋也的女子,當真厲害得可怕...
匆匆收拾細軟,項梁拽著項羽快步離開了小院,借著街巷偏僻小巷一路奔逃,剛跑出不遠,身後便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就在二人離開片刻之後。
本地縣令帶著一隊縣兵匆匆趕到小院,踹開院門四處搜查,翻遍了廂房、柴房與後院假山,連地窖縫隙都仔細排查了一遍。
院內早已人去樓空,半點人影都沒有搜到。
縣令看著空蕩蕩的院落,臉色難看至極,沉聲對著手下差役吩咐:「快,分路往各個出城路口追!」
「是——!」
自此,項氏叔侄開始了逃亡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