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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遲來的的薯條,比草賤

2026-10-12 23:17:45 作者: 就愛睡點覺的

  另一邊階梯大教室里。

  季羨魚也軟趴趴地貼在課桌上。

  一頭原本柔順的長髮現在亂得像個雞窩,下巴墊在胳膊上,兩眼無神地盯著黑板。

  眼底那兩塊烏青,遠遠看著跟讓人打了一拳似的。

  邱桃坐在她旁邊,手裡拿著薯條,眼睛一直往季羨魚這邊瞟。

  瞟了兩分鐘,邱桃實在沒忍住,拿筆帽戳了戳季羨魚的胳膊。

  「好閨閨。」

  「嗯?」

  「你這周日……上哪化緣去了?」

  桃姐小聲問:「怎麼這副被妖精吸乾了精氣的樣兒?」

  季羨魚現在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腦袋在胳膊上蹭了蹭,換了個稍微舒服點的姿勢。

  「別提了……一天兩夜加起來,睡了不到五個小時,困死我了。」

  「五個小時?!」桃姐大驚。

  意思是也是就周六回去之後就沒怎麼睡?

  坐在桃姐旁邊的許言聽到動靜,也豎起了耳朵。

  「我的媽媽啊……」

  邱桃身子使勁往季羨魚那邊湊了湊:

  「好閨閨,你說的真假的?你倆一晚上沒睡,就……幹了一晚上?」

  季羨魚腦子現在是一團漿糊,也沒聽出邱桃話里的弦外之音。

  她滿腦子都是昨天晚上顧池拉著她跳P城,落地成盒,然後再跳,再成盒的悲慘經歷。

  「對啊。」

  季羨魚閉著眼睛,順著她的話往下嘟囔:「幹了一晚上,一秒鐘都沒停。」

  桃姐大眼睛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顧池這傢伙……體力這麼好的嗎?一整個通宵?那可是通宵啊我的天!你受得了?」

  季羨魚皺了皺眉,回憶起昨天晚上熬到凌晨三點多的時候,自己眼皮都快粘在一起了,顧池那精神百倍的樣子,忍不住抱怨:

  「受不了啊。我中間都想求饒了,說我不行了,想歇會兒。」

  「結果呢?」

  「他不干啊。」

  季羨魚撇了撇嘴,怨念道,「他非說剛才那是失誤,非拉著我再來一把。說這一把肯定帶我飛。」

  「然後呢然後呢?」

  「然後?」

  季羨魚嘆了口氣,有氣無力地說:

  「然後就一直折騰,各種換地方,關鍵他還菜!後來我都麻木了,任由他擺布,一直折騰到凌晨四點多。我真是一滴精力都沒了,他才肯停手。」

  邱桃咽了一口唾沫:「好閨閨,真沒看出來,你平時柔柔弱弱的,關鍵時刻這麼扛造。」

  許言聞之看向桃姐,這話可真糙啊.......

  邱桃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那……顧池早上沒給你弄點什麼補補?這就讓你來上早八了?這也太不知道心疼人了吧。」

  季羨魚本來已經快睡著了,聽到補補,腦子裡突然閃過遊戲裡的畫面。

  她微微睜開一隻眼睛,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邱桃:

  「補什麼?補急救包還是補止痛藥?昨天晚上物資那麼窮,他連個三級甲都撿不到,拿什麼給我補?」

  「……」

  「……」

  邱桃和許言同時一愣。

  「不是……」邱桃張了張嘴,「急救包?三級甲?」

  「對啊。」季羨魚打哈欠連天,眼淚汪汪的,「打吃雞啊。不打遊戲幹嘛?」

  「那……那你說的一直折騰,各種換地方,還有他非拉著你再來一把……」許言結結巴巴地問。

  「跳傘啊。」

  季羨魚理直氣壯,「P城跳完跳G港,G港跳完跳研究所。落地成盒一晚上,他不服氣,非拉著我接著跳。怎麼了?」

  「.......」

  邱桃看著自己好閨閨那張單純且睏倦的臉,她面無表情地轉過身,坐直身子。

  「沒事。」

  邱桃冷漠地拿起筆,「我以為你們在幹什麼成年人該幹的事。搞了半天,你們倆周末在出租屋裡包宿打遊戲。」


  邱桃搖了搖頭:

  「你倆真是當代大學生的道德楷模。我看你們倆也別談戀愛了,直接拜把子當兄弟吧。」

  許言一旁點了點頭:「確實,暴殄天物。」

  季羨魚:「……」

  她那缺覺的大腦轉了兩圈,這才反應過來剛才那番話是什麼意思。

  季羨魚的耳根悄悄紅了起來。

  她也沒搭理旁邊還在撇嘴的邱桃,而是把目光挪到了坐在桃子另一邊的許言身上。

  她桃花眼半眯著,看著許言。

  「你笑什麼?」

  許言愣了一下,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啊?我笑了嗎?」

  季羨魚眼皮往下一搭,涼颼颼的。

  「先不說你堂堂一個學生會主席,大清早的不去忙自己的事,跑來我們專業大課湊什麼熱鬧。」

  季羨魚目光下移,落在了邱桃手裡正抱著的那袋薯條上。

  「其次,你來蹭課就算了,就光給桃子買薯條?沒我的份啊?」

  許言張了張嘴:「啊?....不是?不是你說不吃的嗎?」

  旁邊的桃姐一看好閨蜜要冒小火苗,邱桃趕緊從紙袋裡捏出一根脆的薯條遞了過去。

  「哎呦,諾諾諾,怎麼會沒你的份呢!」

  邱桃把薯條直接懟到了季羨魚嘴邊:

  「好閨閨,都是咱們倆的。來,張嘴,啊~」

  季羨魚偏了偏頭,看著懟到嘴邊的薯條,傲嬌地冷哼了一聲。

  「哼。」

  「遲來的薯條,比草賤。」

  嘴上雖然這麼說,但她還是勉為其難地張開嘴,把桃子餵過來的那根薯條咬進了嘴裡。

  嚼了兩下,季羨魚咽下薯條,那幽幽的目光再次看向許言。

  「許大主席你堂堂一個學生會主席,這點人情世故都不懂嗎?」

  許言被她看得有些發毛,一臉懵逼地指了指自己:「我?」

  「對啊,就是你,我說不要,你就真不給我帶一份啊?」季羨魚回。

  「你就不想想,萬一我是我跟你客氣呢?」

  「你就打算讓我乾乾巴巴地坐在這兒,眼巴巴地看著桃子在我旁邊吃得咔哧咔哧響?」

  許言:「.......」

  「不是……」

  許言求助的看向桃姐,「她這邏輯……她平時跟顧池在一塊兒,也這麼不講理的嗎?」

  邱桃又捏了一根薯條塞進季羨魚嘴裡,看著許言那副懷疑人生的樣子,幸災樂禍地笑了起來。

  「這你就不懂了吧。」

  邱桃老神在在地嚼著薯條:

  「我家這叫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顧池平時要是聽見她說『不要』,那肯定得買兩份不同的備著,你啊,還得跟顧池學學!」

  許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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