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保羅喃喃道：
「穩贏了？」
他說完自己都不敢相信。
面對前三輪一球未失的羅馬。
面對場面幾乎一直占優的羅馬。
面對斯帕萊蒂這種老甲魚。
桑普居然突然2比0了？
助教們也像看神跡一樣看著林啟。
「第一個還能說運氣。」
「這個角球怎麼說？」
「這絕對是腳法。」
「這球不可能靠蒙。」
「內旋、落點、近門柱、門將視線遮擋，全都對上了。」
「他肯定練過。」
「肯定練過！」
另一個助教馬上說道：
「我就說，他回家之後一定偷偷加練了！」
「說不定通宵練！」
「否則不可能一下子踢出這種球！」
詹保羅聽到「通宵加練」這幾個字，眼眶差點又熱。
「好孩子啊……」
「真是好孩子……」
「被我們禁止加練，還想著辦法偷偷練。」
「這種職業精神……」
助教欲言又止。
其實他們也沒證據。
可現在誰還在乎證據？
林啟太離譜了。
必須找一個他們能接受的理由。
那就只能是：
他背地裡練瘋了。
另一邊。
羅馬教練席。
斯帕萊蒂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無法相信。
真的無法相信。
執教這麼多年。
什麼比賽沒見過？
烏龍。
絕殺。
誤判。
紅牌。
門將失誤。
世界波。
門線冤案。
他都見過。
可同一場比賽里，一個球員先用任意球似傳似射破門，又用角球直接破門。
這算什麼？
這根本不在任何戰術預案里。
不在任何訓練復盤裡。
不在任何正常足球概率里。
斯帕萊蒂看著比分牌。
桑普多利亞 2比0 羅馬。
腦子裡第一反應竟然不是戰術。
而是倒霉。
太倒霉了！！
怎麼會碰上這種事？！
這不是自己戰術出了問題。
至少他不願承認是戰術問題。
上半場他的計劃明明成功了。
下半場羅馬也創造了機會。
薩拉赫確實浪費了，但進攻路線是有的。
控球率是有的。
壓迫效果是有的。
結果對方兩個定位球。
一個任意球。
一個角球。
全進了。
這不是霉運是什麼？！
斯帕萊蒂甚至荒唐地想：
是不是該找個神父給球隊做法？
這也太邪門了。
足壇歷史上有沒有這種情況？
有沒有一個球員在一場比賽里同時罰進任意球和角球？
就算有，也不該發生在今天。
不該發生在自己面前。
不該發生在這場榜首大戰。
助教走過來，聲音有些慌。
「盧西亞諾……」
「我們要不要換人？」
斯帕萊蒂沒有立刻回答。
他還盯著場上。
臉色難看得像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替補席上。
托蒂則低著頭笑了。
笑得很輕。
也很冷。
看吧。
又一個意外。
你們不是說第一球是運氣嗎？
現在第二球呢？
還能說運氣嗎？
或許還能。
但當一個人連續製造「運氣」。
那就不叫運氣。
那叫天才。
……
VIP包廂里。
已經完全炸成了另一片戰場。
角球入網的瞬間。
費雷羅整個人幾乎是彈起來的。
拉伊奧拉也站了起來。
雖然他努力保持經紀人大佬的鎮定，但嘴角已經快咧到耳根。
羅志賢更是直接站起身鼓掌。
旁邊幾名統一集團隨行人員也跟著激動起來。
「進了！」
「角球直接進了！」
「太神了！」
包廂里，除了帕洛塔以外，幾乎所有人都在慶祝。
費雷羅和拉伊奧拉擊掌。
費雷羅和桑普高層擊掌。
費雷羅又和羅志賢擊掌。
然後他又習慣性地看向帕洛塔。
帕洛塔：「……」
又來？
他只能頂著一張苦笑臉，抬起手。
輕輕配合了一下。
啪。
比上一次還輕。
他手裡那瓶統一冰紅茶原本挺甜。
可現在喝起來，竟然有點苦。
非常苦。
羅志賢則是又開心，又隱隱肉疼。
開心的是，自己決定要和林啟深度合作。
結果林啟馬上又來了一個角球直接破門。
這說明什麼？
說明他眼光准。
說明林啟的商業價值還在繼續爆炸。
說明統一如果能綁定這個年輕人，整個華人市場看球消費場景會被徹底點燃。
可擔憂也在這裡。
林啟表現越好。
晚上談判越難。
拉伊奧拉還坐在這裡呢。
這傢伙會放過自己嗎？
不可能。
一想到晚上的商業合同價格可能又要往上跳。
羅志賢臉上的笑容里，悄悄混進了一點心疼。
拉伊奧拉當然也看出來了。
他慢悠悠喝了一口冰紅茶。
笑眯眯地說道：
「羅先生。」
「我覺得今晚的晚餐會非常愉快。」
羅志賢看了他一眼。
也笑。
「我現在只希望菜能便宜一點。」
費雷羅哈哈大笑。
「沒關係！」
「今晚我請！」
「林啟進了這種球，誰還在乎一頓飯錢？」
拉伊奧拉立刻說道：
「好。」
「那合同的錢，羅先生請。」
羅志賢：「……」
包廂里又是一陣笑。
而場下。
林啟仍然被隊友圍在中間。
藍白色看台的聲浪一波高過一波。
比分牌已經改寫：
桑普多利亞 2比0 羅馬。
兩個進球。
一個任意球。
一個角球。
羅馬用半場多時間建立起來的場面優勢。
薩拉赫一次次浪費掉的機會。
斯帕萊蒂對戰術正確性的所有堅持。
全部被林啟兩腳看似不可能的球。
砸得粉碎！
……
華國直播間。
徹底瘋了。
不是普通刷屏。
是彈幕密密麻麻疊成了一堵牆。
畫面里，林啟還在被桑普隊友圍著慶祝。
畫面外，華國球迷已經把鍵盤敲得快冒煙。
【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角球直接進？？？？我剛才是不是眼花了？】
【兄弟們，這不是回放吧？又是見證神跡的一晚！】
【上一場聖西羅帽子戲法，這一場任意球+角球！林啟你到底是什麼品種的怪物？！】
【這還踢個屁啊，直接把金球獎寄到桑普多利亞吧！我宣布，今天開始我爺爺就是七十年桑普老球迷！】
賭狗區更是直接起死回生。
【我的大球單又活了！！！2比0了！兄弟們！2比0了！】
【求林爸爸再給點力！就和上場打米蘭一樣，再進一個！我買的2.5大，現在就差一個了！】
【誰懂啊，剛才薩拉赫一直浪射我都快氣死了，結果林啟角球給我續命！】
【林啟不是踢球，這是救苦救難啊！上天台走到一半，被林啟一腳角球踹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