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的意甲，後衛兇狠，戰術嚴密，巨星雲集。
能在那裡成為最頂端的前鋒，含金量高到可怕。
可再往後看。
林啟的眉頭慢慢皺起來。
傷病。
腳踝。
頻繁手術。
過早退役。
范巴斯滕最後一次正式比賽，才二十八歲左右。
真正宣布退役時，也不過三十歲。
對一個超級前鋒來說，這幾乎是最殘酷的結局。
他本該繼續統治足壇。
繼續創造進球。
繼續把自己的歷史地位推到更高。
可傷病提前關掉了他的門。
林啟放下手機。
心裡忽然有些沉。
他今天被羅馬那群人瘋狂上身體。
被撞。
被掐。
被危險鏟搶。
比賽結束後，大家都在慶祝他的三個進球。
但其實，只要有一次運氣不好，結果可能完全不同。
范巴斯滕這種傳奇，都能被傷病毀掉。
自己又憑什麼覺得可以一直安全？
「保持健康。」
托蒂剛才那句話，又一次在他腦子裡響起。
林啟沉默片刻。
隨後輕輕吐出一口氣。
這張卡很強。
非常強。
零度角凌空。
小角度終結。
不平衡狀態下的第一時間抽射。
這等於又給他補上了一種極端破局能力。
前面他已經有因扎吉的跑位。
小羅的盤帶。
皮爾洛的任意球。
巴蒂的遠射。
現在再加范巴斯滕的零度角凌空。
他的終結方式開始越來越立體。
禁區內搶點。
禁區外重炮。
定位球。
盤帶突破。
頭球。
小角度凌空。
對手越研究他。
他能拿出來的新東西就越多。
林啟嘴角慢慢揚起。
「范巴斯滕……」
「這張卡，真的夠狠。」
還沒等他完全消化完鑽石卡帶來的驚喜。
眼前框體忽然再次彈出。
【新成就點達成：職業生涯第一次正式比賽定位球破門！】
【成就完成度：5/100】
【獎勵：金色傳奇技能卡一張！】
林啟微微一怔。
第五個成就點。
職業生涯第一次定位球進球。
仔細想想，這個成就確實該來。
今天那腳任意球，是他正式比賽里第一次直接定位球破門。
而且不是普通比賽。
是面對羅馬。
面對前三輪零封的防線。
含金量相當足。
林啟眼前。
一排排金色卡片緩緩鋪開。
這一次的金色光芒不像巴蒂那張卡那麼狂暴。
反而帶著一種詭異的鋒利感。
像黑夜裡突然掠過的刀光。
短促。
隱蔽。
卻危險。
「定位球成就給金卡。」
「應該不會差。」
林啟盯著那些卡片。
手指停頓片刻。
然後按下其中一張。
金色光芒驟然炸開。
這一次。
光芒像是從禁區裡的混亂人群中閃出來。
短暫。
刁鑽。
一閃而過。
【抽卡完畢！金色傳奇技能卡開啟中！】
【恭喜獲得「幽影倒月·鬼魅倒鉤」技能！】
【被動效果：小禁區內非常規終結能力提升！狹小空間身體調整、背身感知、擰身速度、倒鉤觸球精度與禁區內反應能力全面增強！面對高球、折射球、混戰落點時，可更快判斷是否具備倒鉤處理條件！】
【主動效果：可在小禁區或門前混亂區域觸發「鬼魅倒鉤」！通過快速擰身、背門起腳與極短擺腿動作，在對手尚未完成封堵前完成倒鉤射門！】
【附加效果：射門線路刁鑽度提升！倒鉤觸發後，皮球更容易走向門將視野盲區、近門柱內側、遠角貼地或橫樑下沿等極難預判區域！若禁區內人群密集，將增加防守球員反應延遲與門將視線遮擋概率！】
【限制：依賴小禁區內混亂落點、高球或反彈球機會！若身體對抗過強、落點過遠、空間不足或背身姿態不完整，觸發質量將下降！高強度使用存在腰腹、髖部與背部拉傷風險！】
【速度：35→50！】
【體能：50→60！】
林啟看著技能名。
幽影倒月。
鬼魅倒鉤。
這張卡的風格，和剛才范巴斯滕完全不同。
范巴斯滕是優雅、舒展、極致藝術。
而這張卡，是刁鑽、突然、狹小空間裡的冷刀子。
框體裡的卡面翻轉。
金光散開。
出現的是一名身材並不高大，卻極其靈巧的烏拉圭前鋒。
魯本·索薩。
林啟對這個名字更加陌生。
但系統很快開始給出評價。
【魯本·索薩！他是南美足球史上極具靈性與殺傷力的鬼才前鋒之一！】
【他不是在等待機會！他是在「偷走門將的反應時間」！！】
【烏拉圭鋒線妖刀！他曾在意甲賽場留下無數刁鑽、突然、極具想像力的破門瞬間！】
【他擁有靈貓般的身體協調！擁有在狹小空間內瞬間完成終結的驚人本能！！】
【在「小禁區混戰」這件事上，他不是依靠蠻力壓制後衛！而是用最快的反應、最詭異的姿態，在所有人還沒看清落點前完成致命一擊！】
【那是一道鬼魅般的身影！可以在後衛縫隙之間消失，又在門將最不想看到的位置突然出現！】
【他可以用一記快速擰身倒鉤，讓看似已經被防線控制的高球，變成門前最不可預料的絕殺！】
【他是綠茵場上的「小禁區暗刃」！是把靈活、刁鑽、靈感與偷襲本能融為一體的南美殺手！】
【可惜……他的名氣未能像某些時代巨星那樣長久流傳！】
【但在真正懂球的人眼裡，他永遠是那個能在最混亂一秒里，突然改寫比分的禁區幽靈！】
林啟看完。
眼神越發亮了。
這張金卡看似沒有鑽石卡那樣誇張。
但實用性極強。
小禁區。
混戰。
反彈球。
高球。
倒鉤。
這種機會在比賽里並不少見。
尤其是桑普現在有希克這種高點，有B費這種能傳球的中場，還有自己可以製造定位球和遠射。
禁區里出現混亂的概率只會越來越高。
而混亂一旦出現，誰的反應更快，誰就能吃到球。
魯本·索薩這張卡，補的正是這種「極短時間內背身處理」的能力。
再聯想到范巴斯滕的零度角凌空。
林啟忽然意識到，自己的空中與非常規終結能力，開始被系統連續加強。
一個負責優雅凌空。
一個負責鬼魅倒鉤。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以後只要球進入禁區。
哪怕不是最舒服的傳球。
哪怕球高了、偏了、折了、亂了。
他都有可能把它變成射門。
林啟靠在沙發上。
忍不住笑了笑。
今天羅馬用犯規告訴他：
對手不會永遠讓他舒服踢球。
而系統這兩張卡像是在回應：
那就讓你學會在最不舒服的情況下也能進球。
客廳里很安靜。
窗外的熱那亞夜風輕輕吹動窗簾。
林啟看著眼前漸漸淡去的系統框體，心裡越來越清楚。
自己的技能庫，已經開始從「單點爆發」變成「多面威脅」。
對手再想針對他，會越來越難。
你防他跑位。
他能遠射。
你防他遠射。
他能任意球。
你不犯規。
他能盤帶。
你讓他進禁區。
他能搶點、頭球、倒鉤、凌空。
你不給他舒服角度。
他還有零度角。
越到後面。
而準備越多，越容易顧此失彼。
林啟拿起手機。
又看了一眼范巴斯滕那記歐洲杯零度角凌空的畫面。
畫面里。
那個荷蘭傳奇舒展開身體。
足球從極小角度飛進球門。
林啟盯著屏幕。
輕聲說道：
「這一球……」
「遲早我也要在意甲踢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