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伯特·巴喬。
義大利足壇最具靈氣的攻擊手之一。
金球獎得主。
世界足球先生。
曾效力佛羅倫斯、尤文圖斯、AC米蘭、國際米蘭、博洛尼亞、布雷西亞等多支義大利球隊。
在國家隊層面，他最讓人銘記的，當然是1994年世界盃。
那屆世界盃，巴喬幾乎以一己之力把義大利拖進決賽。
淘汰賽連場關鍵進球。
一次次在球隊最困難的時候站出來。
可最終決賽點球大戰，他踢飛了那個點球。
那個孤獨的背影，成了世界足球史上最著名、也最令人心碎的畫面之一。
但真正懂球的人都知道，巴喬絕不是被一個點球定義的球員。
他的盤帶、傳球、任意球、射門、挑射、吊射，全都充滿想像力。
尤其那種禁區外輕巧挑吊。
看似沒有暴力。
沒有爆炸。
卻能在門將還沒完全反應過來時，讓皮球像一片落葉一樣越過指尖，然後墜入網窩。
那種進球，不是打進去的。
是寫進去的。
系統文字繼續浮現。
【羅伯特·巴喬！他是足球史上最具詩意與靈性的幻想前鋒之一！】
【他不是在射門！他是在「描摹命運的弧線」！！】
【金球獎得主！世界足球先生！義大利國家隊永恆的藍色記憶！他曾在世界盃舞台上一次次拯救球隊，也曾把最悲傷的背影留給整整一代球迷！】
【他擁有藝術家般的腳感！擁有在最擁擠防線中找到靈魂出口的想像力！！】
【在「吊射」這件事上，他不是簡單地挑過門將！而是在門將抬頭之前，就已經讓足球走上無法追回的月光軌跡！】
【那是一道憂鬱而溫柔的身影！看似輕描淡寫，卻能用一腳弧線刺穿最堅硬的防線！】
【他可以在禁區外輕輕一搓，讓皮球越過門將指尖，帶著優雅的下墜，安靜墜入球網！】
【他是綠茵場上的「憂鬱王子」！是把技術、靈感、悲劇美感與致命終結融為一體的藍色詩人！】
【可惜……命運把最沉重的遺憾壓在了他的肩上！】
【但正因那份遺憾，他的傳奇才更加動人！有些球星贏得獎盃，有些球星贏得時代，而巴喬贏得了無數球迷心中永遠柔軟的一角！】
林啟看完，心裡微微一動。
托蒂。
巴喬。
連續兩張鑽石卡，都是義大利足球最具靈氣、最具藝術感的前場大師。
一個是羅馬國王。
一個是憂鬱王子。
一個擅長搓射、挑射、審判遠角。
一個擅長吊射、弧線、輕巧墜網。
這兩張卡加在一起，幾乎把他禁區前沿的「寫意終結」補滿了。
以前，他的進球更多是極端。
暴力遠射。
零度角。
倒鉤。
任意球。
頭球。
現在不一樣了。
他開始擁有一種更高級的處理方式。
不需要每一次都爆炸。
不需要每一次都把門將轟飛。
有些時候，一腳輕輕的吊射，就能讓全場安靜。
「巴喬啊……」
林啟低聲笑了笑。
「這張卡也夠狠。」
外面又傳來喊聲：
「林！快點！」
「警察說不能再等了！」
林啟這才迅速套上外套，把手機塞進包里，拉好拉鏈，跟著隊友們一起走出更衣室。
球員通道里。
防暴警察已經排成兩列。
盾牌。
頭盔。
警棍。
球場外面還有零星的吼叫聲和警笛聲。
桑普全隊沒有一個人停留。
所有人低頭快步往外走。
穆列爾小聲嘀咕：
「我以後再也不想來這地方了。」
維維亞諾冷笑：
「你上次在米蘭也說不想再進拘留所。」
穆列爾立刻閉嘴。
大巴停在球場內部通道。
車窗外能看到警車藍燈不斷閃爍。
所有球員登車後，車門立刻關閉。
警車一前一後開道。
桑普大巴連夜駛離聖保羅球場，前往機場。
車上氣氛終於慢慢松下來。
有人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
有人開始翻手機看新聞。
有人還在興奮地討論林啟那幾個進球。
這時，前排工作人員把車載電視打開。
畫面里正在播放義大利新聞台的直播。
主持人臉色嚴肅。
字幕滾動：
聖保羅球場騷亂持續發酵，多名球迷被警方逮捕。
車廂里頓時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看向屏幕。
新聞畫面中，聖保羅球場外仍然聚集著大量警察。
有幾名球迷被戴上手銬帶走。
還有救護車停在路邊。
主持人說道：
「今晚那不勒斯主場二比四遭桑普多利亞逆轉後，聖保羅球場內外爆發大規模騷亂。」
「大量年輕球迷無法接受球隊在二比零領先的情況下被逆轉。」
「警方緊急出動，已經逮捕多名參與暴力衝突、投擲雜物及試圖沖入球場的極端球迷。」
鏡頭切換。
畫面里出現一名球迷被警察按在地上帶走。
主持人的聲音更加嚴肅：
「其中一名在比賽中對桑普多利亞球員林啟做出歧視性手勢的球迷，已經被警方確認身份並逮捕。」
「據悉，該球迷同時參與了看台騷亂和投擲雜物行為。」
「根據警方初步通報，他可能面臨刑事指控。」
車廂里一陣低低的議論。
托雷拉皺眉說道：
「活該。」
B費點頭。
「這種人就該被抓。」
新聞繼續播放。
「那不勒斯俱樂部已經發布官方聲明，強烈譴責該球迷的歧視行為與暴力行為。」
「俱樂部宣布，永久禁止該球迷進入聖保羅球場觀看比賽。」
「同時，那不勒斯當地球迷協會也宣布將其除名。」
穆列爾聽到這裡，忍不住說道：
「終生禁入？」
「這懲罰不錯。」
維維亞諾冷哼：
「便宜他了。」
很快，新聞又拋出更大的消息。
「意甲聯盟官方也在賽後緊急召開會議。」
「根據最新決定，那不勒斯俱樂部因主場嚴重騷亂、球迷投擲雜物、歧視性行為及比賽安全保障不足，將受到重罰。」
「接下來五場那不勒斯主場比賽，將被罰空場進行。」
「球迷不得入內。」
車廂里瞬間爆發一陣驚呼。
「五場空場？」
「這麼狠？」
「他們虧大了。」
「活該，誰讓他們鬧成這樣。」
「我們剛才要是多待一會兒，說不定真出事。」
詹保羅坐在前排，聽到這個處罰後，臉色終於緩和了一些。
「聯盟這次反應倒是很快。」
助教點頭。
「畢竟轉播都拍到了。」
「還有林啟現在影響太大，他們不敢輕拿輕放。」
費雷羅也在車上，他原本還在低頭髮消息，聽到五場空場後，立刻抬頭。
「很好。」
「非常好。」
「這種地方就該讓他們空一空。」
「冷靜冷靜。」
維維亞諾靠在座椅上，長長吐了口氣。
「還好一個賽季只用來一次。」
穆列爾立刻說道：
「如果義大利杯抽到他們呢？」
車廂里瞬間安靜了一秒。
隨後所有人一起轉頭看向他。
穆列爾攤手：
「我只是提出一種可能。」
B費冷冷說道：
「那你下次首發。」
穆列爾立刻把頭扭向窗外。
「我覺得抽不到。」
林啟坐在靠窗位置，聽著隊友們鬥嘴，嘴角微微揚了一下。
窗外。
警車藍燈在夜色里一閃一閃。
那不勒斯的城市燈火正在遠去。
這一夜太瘋狂。
瘋狂到像一場夢。
但系統里的兩張新卡還在腦海里清晰閃爍。
托蒂。
巴喬。
羅馬王冠。
憂鬱神弧。
林啟靠在座椅上，緩緩閉上眼。
接下來還有更多比賽。
更多風暴。
還有西亞。
還有華國國青。
還有那個他剛剛答應過的國家隊未來。
大巴駛向機場。
遠處的夜空漆黑。
可林啟知道。
屬於他的路，反而越來越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