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輩明白了,多謝前輩厚賜!將來若能解決掉禁制,晚輩定不忘前輩之恩。」韓林將菩提定魂香製作圖和清魂咒收起,認真感激道。
「那倒不必,你只需把答應我的事情辦好,並記住還欠我三十萬靈石就行了。」醉老頭擺了擺手,可不想要韓林什麼恩情,更在乎的是韓林什麼時候把自己寶貝徒弟帶回來。
「前輩放心,我一定會在半年內,將劍陵小兄弟帶回來給你。」
「嗯,我們繼續趕路吧。」醉老頭站起身向前走去。
「哎。」
「哎。」
韓林也起身跟上,但走著走著,又唉聲嘆氣了起來。
「小子,你是不是有什麼毛病,怎麼年紀輕輕地總是唉聲嘆氣。」醉老頭無語地看了韓林一眼。
「咳咳,前輩見諒,只是想到一些事情,忍不住罷了。」
「你還有什麼煩心事?禁咒的事情老夫不是幫你解決了嗎。」
「前輩有所不知,枯血老怪讓我在三年內回去見他一面,雖然沒說要做什麼,但他修煉的是魔道功法,我實在擔心,這次回去,他會把我當成提升修為的養料給殺了。」
「三年內回去見他?」
醉老頭愣了一愣。
「那也沒事兒啊,三年時間,想來你也足夠煉製出菩提定魂香了吧?」
「哪裡還有三年,這話是一年多前他說的,現在就剩一年多了。要不然,我也不會這麼急著去對付他。」韓林鬱悶道。
「你小子,可真是一個麻煩事。」醉老頭長呼了一口氣,沒好氣道:「蹲下。」
「幹什麼?」
「老夫施法,給你封印一下劍雲咒,只要你不主動出現在他面前,他就無法隔空施法,激活劍雲咒。」
「前輩還有這手段?那真是太好了。」韓林心中大喜,在醉老頭旁邊蹲了下來。
醉老頭也不多言,雙手一掐法訣,無數金燦燦的符文頓時從指尖冒了出來,然後一轉頭飛進韓林識海深處,如蠶繭一般,將那個紅色符文牢牢包裹。
接著一甩手,撤了法訣。
「老夫這封印最長只能管五年時間,這個期間,只要你不出現在他的神識範圍內。他就無法隔空施法傷害你。」
「但超過五年,那就沒用了,而且無法對同一個人施展第二次,所以,你最好是在五年內徹底解決掉劍雲咒,不然老夫也幫不了你。」
韓林聞言徹底鬆了一口氣,感激連連,然後就不再囉嗦,專心趕路起來。
數日後。
歸元山脈南邊的山門下,走來一名頭戴斗笠的黃袍男子。
他望著前面迷霧地帶,遲疑了一下,便一抬腳走了進去。
頓時,迷霧一陣翻滾,顯現出一條空白通道。
「還好令牌有用,不然真麻煩了。」韓林看了眼手中令牌,然後穿過迷霧,來到高聳的崖壁之下。
縱身一躍,人就已經到了崖壁半腰的陡峭小路之上。
接著又是連續幾個起落,直接來到山頂的廣場入口。
此刻還是清晨,天色尚早,放眼望去外門廣場上空蕩蕩的見不著半個人影。
韓林徑直來到靈禽管理處,花幾塊靈石租了一隻仙鶴,就朝內門方向飛去。
仙鶴在群山之間快速飛翔,溝壑縱橫的山林大地,在身下緩緩後退,半個時辰後,前面林海盡頭,忽然浮現出一座巨大無比的高峰。
峰頂之上白蒙蒙的雲霞,在晨光籠罩下,如夢似幻。
這便是歸元宗最為核心之地,歸元峰。
韓林以前只是遠眺過此峰,並未來過,此時也不敢貿然飛往峰頂,想了想,就控制仙鶴降落在山腳的一條小路入口。
旁邊一名守衛弟子見狀,走了過來,「你是何人,來歸元峰何事?」
韓林道:「這位師兄容稟,我乃外門弟子王清河,有關於魔道的密報,想要親自稟報掌教大人,還請師兄通傳一下。」
說話間,他已將一個儲物袋遞了上去。
這位青年正要繼續盤問,卻被這突如其來的儲物袋轉移了心神,往裡一看,頓時雙目放光起來。
「哈哈,師弟可真是年輕有為,竟然打聽到魔宗密報,行,你跟我來吧,我帶你上山去拜見掌教大人!」
說著,他就將儲物袋揣進懷裡,然後轉身向山上小路走去。
韓林道了聲謝,老老實實跟在對方身後。
「師弟,你確定是有魔宗密報吧?掌教大人很忙的,要是無故打擾,你我恐怕都難逃責罰。」行走間,青年回頭看了韓林一眼。
「師兄放心,我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消遣掌教大人!如果這次得了獎賞,在下絕不敢忘了師兄的恩情。」
「好,好好。」
聽韓林這麼說,這位青年更是高興,也不再多問什麼了。
像韓林這種情況,以前不是沒有過。某些出不了頭的外門弟子,在得到大機緣,或者重要情報之後,就會選擇直達天聽,運氣好的話,一步登天也不是不可能。
但大多數,也只是得到一點象徵性的獎勵而已。
片刻後,韓林跟著這名青年,來到山頂一座廣場入口處。
正要進去,就被兩名守衛攔了下來。
「兄弟,自己人。」青年男子見狀,立刻笑嘻嘻地對兩人說。
「唐二,老子不知道你是自己人嗎,你是來找掌教的吧,他在召開長老議會,現在去了也見不著人,老實等著吧。」右邊的高大青年,翻了個白眼道。
「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出什麼情況突然禁嚴了呢。」
名叫唐二的青年咧嘴笑了笑,轉頭對韓林道:「王清河兄弟,我們就在這裡等下吧,掌教開完會,我再帶你去見他。」
「好。」
韓林點了下頭,好奇道:「掌教他們在哪召開長老會議呢?」
「就那裡,歸元殿。」唐二指了指對面石階頂端,那座宏偉的大殿,「一會兒會議結束,我們這裡也能看得見。」
韓林點點頭,順著唐二所指看了上去,發現大殿的大門緊閉著,就轉身找到一處空地,隨意地坐了下來。
卻不知道,此時的歸元殿內,正在進行著一場足以改變宗門格局的爭辯。
「掌教大人,老夫承認,在你的帶領下宗門這些年確實過得安穩!」
但光安穩是沒用的。
其他各大宗門,都在飛速發展,只有我們歸元宗,始終不溫不火。
所以,老夫贊同大長老的提議,取消掌教繼承制度,改為長老堂議會舉薦制度,為宗門選擇更合適的領導人。」
大殿右邊,九長老站起身,對著主位的紫袍中年行了一禮,不咸不淡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