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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重生和情蠱的秘密!

2026-09-20 19:14:20 作者: 南風拂玉竹

  這話一出,苗翠蘭剛準備去拿水瓢的手停在半空,臉色變了又變。

  她警惕地看了一眼四周,這才一把拉過曹昱的胳膊。

  「你這渾小子,從哪兒聽來的這些神神叨叨的詞兒?」

  曹昱看著奶奶這副如臨大敵的反應,心裡已經有了底。

  「奶,您就別瞞我了,您是不是知道這東西?」

  苗翠蘭抿著乾癟的嘴唇,看了看曹昱,又看了一旁笑而不語的楚月。

  她擺了擺手,轉身就往廚房走。

  「大老遠回來,有什麼事吃完飯再說,我去給你們把火生上做飯!」

  曹昱剛想追進去問個明白,身邊的楚月卻已經利索地挽起了運動服的袖子。

  「奶奶,我幫您燒火!」

  

  說完,這位燕京楚家的千金大小姐,一頭就鑽進了那間滿是煙火氣的鄉下柴房。

  接下來發生的一幕,讓曹昱直接看呆了。

  只見楚月熟練地走到灶台後頭那個矮板凳上坐下。

  她先是抓起一把干稻草,用打火機點燃塞進灶膛底。

  接著又挑了幾根細軟的松樹枝架在上面,等火苗竄起來了,才把粗木柴一根根斜靠著壘進去。

  整個動作行雲流水,連個多餘的煙都沒冒出來,火就燒得旺旺的。

  曹昱站在廚房門口,嘴巴微張。

  離譜!太離譜了!

  這可是川西農村最老式的那種土灶!

  這是一個住在燕京二環大平層里、出入都有專職司機接送的頂級門閥千金會幹的?

  一頓晚飯就在這種詭異又溫馨的氣氛中吃完了。

  老太太做的都是曹昱從小愛吃的臘肉炒蒜薹、水煮南瓜湯,楚月硬是吃了兩大碗米飯。

  她想這口都好久了。

  等收拾完碗筷,外面的天已經完全黑了。

  苗翠蘭嘆了口氣,把手在圍裙上擦乾淨,衝著曹昱招了招手。

  「你們倆,跟我進堂屋來。」

  堂屋的正中間,擺著一張有些年頭的八仙桌。

  苗翠蘭走到床底下,拖出那個沉甸甸的樟木老箱子。

  她在裡面翻找了好半天,最後摸出一個巴掌大小、顏色發暗的老舊小瓷瓶。

  老太太把小瓷瓶放在八仙桌上,瓶口還用紅布塞著。

  「你這渾小子今天非要問,那奶奶就跟你交個底。」

  苗翠蘭拉過一張竹椅坐下,眼裡透著幾分懷念。

  「你說的那個【情蠱】,就是這東西。」

  「奶奶我年輕那會兒,娘家是往南邊大山裡頭搬出來的苗疆後裔。」

  「這門手藝,是我們祖上傳下來的秘術,歷代都是傳女不傳男。」

  說到這,老太太難得地露出了一個狡黠的笑容。

  「當年你爺爺生的俊俏,村里不少姑娘都惦記他。可他卻是個木魚腦袋,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來。」

  「我就偷偷剪了他的頭髮,配上這瓶子裡的藥水,直接把他弄進了我的被窩……」

  「要不然哪兒有了你爸,還有了你這個乖孫子。」

  聽著老太太這番豪放的發家史,曹昱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原來老曹家基因里就自帶被倒貼的優良傳統啊。

  合著我這動不動就被女總裁綁在床上的體質,是祖傳的?

  曹昱強忍著吐槽的衝動,指著那個小瓷瓶。

  「奶,這東西用起來,是不是把兩個人的頭髮泡進去,默念個口訣,然後就能維持七個小時?」

  苗翠蘭點點頭:「對啊,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

  破案了!

  難怪濱海的秦蘭、周麗君,還有江城的賀玉芝。

  這幫手握幾百上千億資產的女大佬們,一個個像約好了似的,隨身帶個小瓷瓶泡頭髮。

  連七個小時的冷卻和生效時間都分毫不差。

  原來這門邪門手藝的真正源頭,居然就在自家這間破瓦房裡!


  可問題又來了。

  曹昱皺起眉頭,緊緊盯著奶奶的眼睛。

  「奶,你跟我說實話。」

  「燕京天元集團的董事長周麗君,濱海秦氏集團的秦蘭,還有江城的賀玉芝。」

  「這幾個女人,你認不認識?這手藝是不是你教給她們的?」

  聽到這幾個名字,苗翠蘭一臉茫然。

  「什麼集團?什麼首富?」

  「奶奶我這輩子連川西省的地界都沒出過,去過最遠的地方就是縣城的農貿市場。」

  「我上哪去認識你說的那些個大老闆?」

  「再說了,這門手藝傷陰德,我也就年輕時對你爺爺用過。額……最多不超過十次。」

  「我連你爸都沒教,怎麼可能隨便傳給外人?」

  看奶奶這副真情實感的模樣,曹昱知道她沒撒謊。

  奶奶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農村老太太,連用智慧型手機接視頻都費勁,怎麼可能去給那些女富豪當導師?

  那事情就更詭異了。

  既然奶奶沒教過,那秦蘭她們手裡和奶奶同根同源的蠱術,到底是怎麼來的?

  苗翠蘭盯著曹昱那變幻莫測的表情,調侃道:「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不會是外頭哪個姑娘看上你了,用情蠱算計你吧?」

  曹昱乾笑兩聲,心想哪是一個啊。

  那是組團拿著小瓷瓶在算計您親孫子呢。

  看著孫子這副心虛的模樣,苗翠蘭神龕最底下的抽屜里,摸出一個黑乎乎的木雕小牌子。

  那上用紅色的硃砂畫著幾道彎彎曲曲的符文,被一根紅繩穿著。

  苗翠蘭走回來,直接把紅繩套在了曹昱的脖子上。

  「以後把這個貼身戴著,洗澡也別摘。」

  「只要你戴著它,情蠱對你就全都不管用了。」

  曹昱摸著胸口那塊溫熱的木牌,眼睛一亮:「這就是破解的東西?」

  「不僅能破解,還能把效果雙倍轉移到施法者身上!」苗翠蘭冷笑了一聲。

  「奶奶不管你外頭惹了多少風流債,我孫子絕不能被女人當猴耍。」

  「萬一對方是個醜八怪大胖子,那不是虧大了嗎?」

  曹昱被這話給逗樂了,心裡卻湧起一陣濃濃的暖意。

  自家這奶奶看著是個普通農村老太太,護起犢子來還真是絕不含糊。

  「謝謝奶,還是你疼我。」

  夜色漸深,山裡的空氣帶著幾分泥土的清涼。

  老家的院子裡靜悄悄的,只有蟲鳴聲此起彼伏。

  月光灑在院門前的那棵老槐樹下,給粗糙的樹幹鍍上了一層銀邊。

  楚月獨自坐在老槐樹下的青石板上,望著頭頂的月亮,眼圈有些微微發紅。

  曹昱端著一杯熱水走過去,挨著她並肩坐下。

  「發什麼呆呢?喂!你不會要哭吧?」

  楚月轉頭看著眼前這張熟悉又年輕的臉龐。

  兩行清淚順著她白皙的臉頰滑落。

  上一世,她也是在這個院子裡,在這棵老槐樹下,答應了曹昱的求婚。

  只是那是多年後的事了,那時候的曹昱已經是名震全球的商業大鱷。

  如今又坐在這課老槐樹下,難免有些惆悵。

  曹昱當然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只想知道她隱瞞的秘密。

  「現在能說了吧,楚小姐。」

  「這【情蠱】到底是怎麼傳出去的,為什麼那麼多人會用。而你又為什麼非要賴著我?」

  楚月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終於決定把心底的秘密全盤托出。

  「因為……我不是這個時空的人。我來自未來。」

  「而那些用各種藉口倒貼你的人,她們都來自未來。」

  「前世的你,是個一門心思只知道搞錢的窮小子。」

  「你靠著自己的腦子和那股拼勁,從這個山溝溝里一路殺進商海。」


  「四十多歲的時候,你成了當之無愧的世界首富,名下資產無法估量。」

  聽著楚月用最平靜的語氣說出這番話,曹昱沒忍住直接樂出了聲。

  「世界首富?來自未來?」

  「不是,楚小姐,你最近是不是天天躲在被窩裡看網文呢?」

  「照你這意思,我是那種帶著系統或前世記憶,一路裝逼打臉的重生男主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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