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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搞砸一切算他活該

2026-10-05 23:56:53 作者: 灼夏夏

  外面的聲音絲毫不影響裡面的人。

  裴寒聲收回視線,垂下眸。

  他的襯衫扣子在喬婉掙扎的時候被扯掉了兩顆,露出大片胸膛。

  因為欲望,肌肉繃得像石頭,呼吸急促又粗重,變成一頭逼到絕境的困獸。

  喬婉的香檳色禮裙從肩頭撕裂到腰際,冷色肌膚露出一片刺眼的白。

  裴寒聲眸色深得可怕,俯下身,嘴唇一寸一寸親吻喬婉腰際那道疤,聲音悶悶的,帶著粗喘:「喬婉,我不髒。」

  喬婉被他壓著,渾身都在抖。

  她的眼淚瘋狂地往外涌,噁心,混雜著身體起了反應的羞恥。

  抵著他的胸口,喬婉用力推,指甲掐進皮膚里,留下幾道血痕。

  「裴寒聲,你別碰我!」

  她尖叫出來,帶著哭音。

  裴寒聲的動作停在小腹,抬起頭看她。

  他的眼睛紅透了,濃稠滾燙的慾念,隨時噴薄而發。

  可他的表情是執拗的,青筋暴鼓,極力克制著,等待她的允許,像一個快要溺死的人找尋最後一根浮木。

  「放了你?」他的聲音從牙縫裡發出:

  「我放了你兩個月,你就和別的男人同居了。我再放,你是不是就要給姓易的生孩子了?」

  他說完,埋下臉,嘴唇繼續。

  喬婉的身體不受控制地一縮,膝蓋蜷起來,正好頂在他的小腹上。

  裴寒聲悶哼了一聲,動作頓了一下。

  喬婉趁機用力推他,把他從身上掀下去,爬起來往門口跑,裙子半掛在身上,踉蹌了兩步。

  裴寒聲從床上彈起來,從後面一把箍住她的腰,把她拽回來,重新扔在床上。

  這一次他按住了她的兩隻手腕,膝蓋分開她的腿,整個人像一座山壓下來,讓她動彈不得。

  「跑什麼!」他近乎是怒吼的:「你告訴我,易宴之碰過你哪裡!你讓他碰了哪裡!」

  喬婉喘著氣看著他,快要窒息!

  她的臉上全是淚痕,頭髮散亂,嘴唇咬出了血。

  她瞪著裴寒聲,眼裡沒有絲毫舊情,只剩下恨意。

  她忽然笑了。

  「你問我讓易宴之碰了哪裡,那你先告訴我,你讓昭昭碰了哪裡。」

  裴寒聲的身體僵住了。

  

  他們真的睡了……

  男人的氣血沖湧上腦袋,他快把自己氣炸了。

  喬婉一臉戲謔,語氣儘是譏諷:「昭昭深夜兩點叫你去她房間講故事,故事是在床上講的嗎?」

  「喬婉!」裴寒聲厲聲打斷她:「我說了,我和她什麼都沒有……」

  「你和她什麼都沒有,那為什麼有她穿著你白色襯衫光大腿的照片?」

  喬婉眸底一片冰冷:「需要我幫你好好回憶一下嗎裴寒聲,那張照片的背景是你的書房,她穿著你的襯衫,坐在你的書桌上。裴寒聲,你告訴我這是什麼都沒有?」

  裴寒聲擰了擰眉,半個月前的某個晚上,昭昭穿著他的衣服尖叫著跑進來,因為沒帶睡衣和浴袍,浴室里有一隻從花園爬進來的壁虎,她害怕。

  「那張照片……」

  「你不用解釋。」喬婉打斷他,她說這些根本不在乎真相,不能她一個人噁心著。

  「你和誰睡,我真的不在乎了。但你能不能別一邊和別的女人曖昧不清,一邊跑到港城來裝深情。你讓我覺得我是個蠢貨。」

  裴寒聲看著她,攥著她手腕的力道慢慢鬆了。

  門外。

  「寒聲!」傅遠州的聲音更急了,緊接著是重重一腳踹在門上的悶響。

  裴寒聲還沒來得及起身,門鎖被撞斷了,傅遠州衝進來,看到床上的場景,臉色鐵青。

  大步走過來,一把揪住裴寒聲的後領,把他從喬婉身上拽起來,一拳砸在他臉上。

  裴寒聲被打得偏過頭去,嘴角滲出血來。

  「你瘋了!」傅遠州揪著他的領子,看了眼自己的妹妹,眼睛通紅質問裴寒聲,


  「你看看你在做什麼!她是喬婉,不是你的囚犯!這裡也不是京城,你為所欲為的地盤!」

  裴寒聲沒有還手,嘴角的血滴在白色襯衫上,洇開一團。

  他側眸看向床上的喬婉。

  她已經坐起來了,把撕破的裙子攏在胸前,低著頭,肩膀在微微發抖。

  她沒有看他們,光著腳站起來,一步一步走向門口。

  赤腳踩在酒店厚重的深色地毯上,悄無聲息。

  「喬婉。」裴寒聲追出來,大聲叫她。

  她沒有停,加快腳步往電梯走。

  傅遠州沿著走廊往電梯走,追出去兩步,又停下來,人已經沒影了。

  他回頭看了裴寒聲一眼,怒意更甚。

  「瘋子!喬婉現在怕你,更不想和你回去了。把一切都搞砸了算你活該。」

  裴寒聲站在原地,腦海里回放喬婉剛才看他的眼神。

  那雙眼睛裡,寫著恐懼,厭惡,還有失望。

  她怕他。

  呵,他讓自己變成了喬婉害怕的人。

  傅遠州嘆了口氣,往回走,看著裴寒聲嘴角的血和臉上那種死灰一樣的表情。

  「記住你來港城之前說過的話,只是遠遠看著,不打擾,你現在看到了,還要做什麼?」

  裴寒聲慢慢蹲下來。

  他坐在地毯上,背靠著牆,血順著嘴角滴下來,在白色地毯上暈開。

  他頭疼得厲害,無法回答傅遠州的問題……

  ……

  喬婉赤腳走出酒店,港城的夜風灌進來,溫熱的,她卻打了個寒顫。

  在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報出半山地址的時候,聲音是抖的。

  司機從後視鏡里看了她一眼,她縮在后座,把撕破的裙子攏緊,低著頭,看著自己赤裸的腳踝上沾著的灰。

  這個時間通往半山的路不堵車,司機開得很快,到了公寓樓下,喬婉付了錢,光腳進了院門。

  此時易宴之正坐在客廳里,手裡端著一杯威士忌。

  電視開著,沒在看,在等她。

  扭頭看了眼喬婉的樣子,手裡的杯子放下了。

  起身朝她走去:「裴寒聲破壞了酒宴的電路,他把你帶走,做了什麼?」

  喬婉的眼睛是腫的,張了張嘴,聲音也啞了。

  像一隻倉皇逃命的小兔子,還好,知道家在哪裡。

  「易宴之,我想離開港城。」

  易宴之沒再繼續問,伸手把人攬進懷裡,手掌覆在她的後腦勺上,把她按在自己胸口。

  喬婉沒有哭,站在原地,被易宴之抱著。

  今晚她被嚇到了,大腦一片空白,機械地被動接受一切。

  「好。」易宴之說,「我來安排,你現在需要洗個熱水澡,然後睡覺。」

  第二天一早,易宴之把一份文件丟在喬婉面前。

  是京城蔣家的基因檢測報告。

  喬婉在吃早餐,神情懨懨的,掃了一眼封皮:「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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