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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愛到最後惡語相向

2026-10-05 01:22:30 作者: 灼夏夏

  喬婉的呼吸亂了。

  裴寒聲掌心的溫度很燙,弄得她焦灼。

  她伸手去推他,手腕卻被他順勢扣住,按在頭頂。

  「裴寒聲,你放開我!」

  「不放。」他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交纏在一起,「你的身體記得我,它認我。」

  喬婉咬著嘴唇,別開臉。

  可她的身體在發抖。

  他的手像是烙鐵,烙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她想起在京城的那些夜晚。

  他們徹夜交纏,他的唇吻著她的腰,氣息滾燙,等她受不了了,他就肆無忌憚地往下,一直向下……

  她推他的頭,他反而愈發瘋狂。

  說得沒錯,她的身體,記得每一個細節。

  酒店到了。

  裴寒聲把喬婉從車裡拽出來,他沒叫她的腳落地,把人扛在肩頭進了電梯。

  喬婉捶著他的後背,罵他,踢他,他一聲不吭,手臂箍得更緊。

  電梯上行,數字跳動,他把她放下來,抵在電梯壁,把她困在他用身軀圍住的狹窄空間。

  「我查了陳等等的履歷。」裴寒聲俯下身,鼻尖抵著她的鼻尖,蹭了蹭:

  「做得很完美,易宴之花了大價錢,但有一個漏洞,你留學的那個學校,校長是我朋友的父親,他說你畢業那一年,名單里沒有陳等等這個名字。身份可以造假,但有一點……」

  

  喬婉皺了皺眉,男人的眼神侵略感太強,壓迫得她抬眼,不得不看著他。

  「你改不了你走路的樣子,還有,你緊張的時候會咬下嘴唇,我們每次做,你都像未經情事的小姑娘,因為你心裡在乎我,怕表現不好才會那麼侷促,喬婉……」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沙啞得厲害。

  喬婉錯開他的視線,一直想哭。

  身體的反應是很難控制,可她的大腦是清醒的,眼睛也不瞎。

  今早易宴之給她看的那些照片,她現在想起還犯噁心。

  一想到裴寒聲與昭昭在他們的房間裡做著那些事情,裴寒聲用在她身上的花樣,也給了昭昭。

  他的手,他的唇,他的舌頭,沾染了別的女人的氣味,她直想吐!

  「裴寒聲,你真噁心!」

  喬婉用力把他推開,裴寒聲往後退了退。

  電梯門開了,他舌頭鼓了鼓腮幫,怒意里夾雜無奈。

  拉著她走,走廊里舖著厚厚的地毯,吸掉了所有的腳步聲。

  刷卡開門,裴寒聲把喬婉推進去,門在身後關上的瞬間,他把她按在了門板上,整個人籠罩下來,膝蓋抵進她的雙腿之間,把她死死地釘在那裡!

  「你告訴我喬婉。」他咬著牙,怒意快要把他點燃,「你為什麼能對易宴之笑得那麼開心,在我面前就不能?」

  喬婉縮了縮脖子,裴寒聲笑了一聲,笑聲悶在她耳畔,身體裡升起壓抑到極致的痛。

  他快要被這女人折磨瘋了!

  他的手從她腰側滑上去,指尖沿著她的脊椎一節一節往上摸。

  喬婉渾身發軟,膝蓋使不上力,往下滑。

  他箍住她的腰,把她提起來,重新釘在門板上。

  「裴寒聲……」喬婉的聲音發顫,「你別這樣,我會恨你的,恨得把你殺了!」

  「我哪樣?」他的唇從她耳廓移開,落在她脖頸側面,忍得同樣難受,「這樣嗎?還是這樣?」

  他的手指從她後背的鏤空處探進去,指腹貼著她的皮膚,沿著脊椎往下滑,停在腰窩的位置。

  喬婉倒吸一口氣,整個人弓起背,想躲,卻把自己往他懷裡送了幾分。

  裴寒聲悶哼了一聲,膝蓋往上頂了頂,把她釘得更緊。

  「你還是這樣。」他整個人都亂了,額頭抵著她的肩窩,動作帶著幾分狠勁:

  「身體比嘴誠實多了。喬婉,都這個時候了還裝什麼,結婚的時候,你說過要跟我一輩子,你還給我生了一個孩子,那是我們的兒子,你是怎麼捨得把我們丟下,一走了之的?」

  喬婉整個人軟在他懷裡,咬著嘴唇,眼眶泛紅。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她也不敢相信,眼前這麼深情的男人,在她離開後,就叫外面的女人登堂入室,日日作伴,晚上還睡到了一起。

  他又為什麼來找她?

  睡膩了昭昭,所以懷戀起她了?那等下一次再對她膩了,昭昭就又有了機會。

  他總是這樣,遊走在幾個女人間,學不會忠誠與專一才能得到一個愛他的女人的真心。

  裴寒聲看不見她的表情,只能聽到她冷漠冰冷的話語:「你真虛偽,令人作嘔!」

  裴寒聲的身體僵住。

  他的眼睛紅透了,可怕得像只失控的猛獸。

  「到底是誰在弄虛作假?」

  「我說的是你和昭昭!」喬婉忍無可忍:「裴寒聲,你在我這裡演什麼,去混娛樂圈吧,肯定能當影帝!」

  裴寒聲盯著她,笑得瘮人。

  「你心虛什麼,和姓易的睡了,給我潑一盆髒水?」

  「你這是污衊!」

  喬婉看著他,嘴唇在發抖,眼眶裡湧上一股熱意。

  「裴寒聲。」她的聲音虛弱無力,說盡難聽的話,

  「你既然知道我身體記得你,就該知道,我有多恨自己這一點,我現在一想起和你睡過,就恨不能扒了這層皮,把自己里里外外洗個乾淨,也只有昭昭那樣的不嫌棄你髒。」

  裴寒聲的動作頓住。

  喬婉看著他,心裡的難過湧上來,聲音卻是冷漠的。

  「你以為我為什麼走?一邊說我是你的退路,一邊把昭昭留在身邊。你讓我別怕,可我總是一個人面對所有困難。你抱著我的時候,我總在想,你也這樣抱過別人。你親我的時候,那張嘴是不是剛舔完別的女人。」

  她的聲音輕柔像水,可每一個字都像針扎在裴寒聲的心上。

  裴寒聲驟然僵住:「你就這麼想我?」

  喬婉沉了口氣,想走,她伸手去摸門把手。

  卻被男人一把抱起來,走進臥室,丟在了床上。

  他的身體壓下來,喬婉身上的裙子被撕開了。

  「裴寒聲!你瘋了,你放開我!」

  「我很乾淨,喬婉,你來檢查,我昨晚洗澡用你喜歡的沐浴露,我證明給你看,除了你,我沒碰過別人。」

  喬婉被嚇到了,眼淚瘋狂飆出來。

  門口,響起急促的敲門聲。

  是傅遠州的聲音。

  「寒聲,把門打開,你不是說過只是遠遠看一看,現在又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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