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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他們就好好玩一玩

2026-07-09 10:35:17 作者: 慕落君山

  問,變成了吻。

  不再是質問,不再是乞求,認命般的接受了宿命!

  既然無法擺脫,那就與這絕望共沉淪!

  這一聲,徹底擊碎了所有人心中最後一道防線。

  這首歌將你碾成粉末,再告訴你,你連隨風飄散的資格都沒有。

  「往事的光圈,

  每一瞬間,

  都很絕!

  ......」

  故陽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高音的尾部甚至出現了瀕臨失控的破音,但正是這絲瑕疵,讓這首歌的情感達到了頂峰!

  就在所有人都被這股巨大的悲傷淹沒,以為歌曲即將結束時。

  故陽的聲音陡然拔高,在最高處,唱出了最後一個詞。

  「今天——」

  故陽最後那個長長的、帶著顫音的「Woo——」在空曠的場館裡迴蕩,像一聲悠長的嘆息,又像一個靈魂終於耗盡了所有力氣,飄散在人間。

  曲終。

  舞台上,那束追光重新落在故陽身上。

  他低著頭,胸口起伏著,汗水順著下頜線滑落,滴在地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雷鳴般的掌聲響起,尖叫聲,讚嘆聲一聲一聲的傳到中間本就不大的舞台。

  尤弘昌紅著眼眶走上台。

  直播間的彈幕,從故陽開口就沒停下過:

  【我一個三十歲的大老爺們,現在哭得像個傻子。】

  【今天之前,我以為被掏空是種矯情。今天之後,我懂了,那是一種連求救都喊不出來的絕症。】

  【不過後面故陽破音了吧。】

  【前面的,那是破音嗎,那是明明是最後為這不公的待遇發出的尖叫。】

  【樓上的,我附議。後面的歌手太慘了,這還怎麼唱?】

  創作人席位上,周源臉色發白,雙手緊緊攥著膝蓋上的布料。

  他一直以為,音樂是用來治癒的,是給人希望的。

  可凌落的這首歌,卻完全打破了他對音樂的想法。

  也許殘忍也有殘忍的好。

  

  但這種力量,是他從未觸及過的領域。

  「呼!」周源身邊的另一位創作人喃喃自語,「凌落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是啊,瘋子。

  可這樣的瘋子卻寫出了讓人同頻共振的歌曲。

  那他又何嘗不是不按套路出牌的鬼才呢。

  南夜安緩緩摘下眼鏡,用指腹用力按壓著酸澀的眼眶。

  鏡片後那雙總是帶著幾分慵懶的眼睛,此刻卻寫滿了風暴過境後的複雜情緒。

  他想起了自己那首關於自由與背叛的爵士布魯斯,自以為高級,自以為將情緒藏得很好。

  可跟《黑夜問白天》一比,就像是小孩子在故作深沉地探討人生。

  可凌落似乎並未把這個舞台當成一個比賽。

  是了。

  從唱吧少年開始,他的每一首歌都好像不是為了比賽。

  好久不見的失而復得,牽絲戲的宣揚傳統,月光編曲上的升級,告訴別人古風歌曲的另一種可能性。

  前兩期的兩首海底,以及第二天泛音官網貼出的上告名單等等。

  凌落都在告訴別人一件事。

  那就是,音樂的舞台是純粹的,音樂以人為中心。

  而龍國的音樂舞台,凌落告訴這個世界,傳統並不代表了落後,它們在自己的領域裡依舊閃閃發光,現在,它們要出來了。

  它們也正在出來的路上,讓世界準備好為之震撼吧。

  南夜安重新戴上眼鏡,看向舞台上的身影

  故陽的演繹,同樣可怕。

  那瀕臨失控的破音,恰恰是這首歌的畫龍點睛之筆,是情感滿溢後,衝破理智堤壩的唯一出口。

  「怪物。」南夜安低聲說。

  一個怪物寫的歌,由另一個怪物唱了出來。


  這還怎麼比?

  無論誰勝出,明年都是為國爭光,那是他還是凌落,不重要。

  想罷,南夜安笑了出來。

  既然如此,那這個舞台,他們就好好玩一玩,將凌落再推上一個高度,讓他在國際上依舊不落人後。

  聚光燈的溫度褪去,故陽下台。

  「水。」故陽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喉嚨里像是卡了一把砂紙。

  何依依連忙擰開一瓶溫水遞過去。

  故陽拿著礦泉水水瓶,微微一怔。

  他多久沒喝外面瓶裝的水了。

  想罷,故陽搖搖頭,轉身從包里翻出個保溫杯。

  故陽灌了大半瓶,才感覺那股火燒火燎的刺痛感稍微緩解了一些。

  錄製還在繼續。

  第五組登場的,是一位走唱跳路線的偶像歌手,第五組的創作人特地為他打造了一首節奏感極強的電子舞曲,【狂歡】和電子舞曲,搭配炸裂。

  但有一點不好的地方就是,這舞台很小,一般很少有人選擇需要伴舞的歌曲。

  而這首歌,沒有伴舞的話,又差了一點意思。

  直播間的彈幕更是直白。

  【對不起這位小哥,不是你不好,是我現在只想靜靜。】

  【這感覺就像是,剛參加完一場葬禮,出門就被人塞了一張夜店的宣傳單。】

  【這位歌手的表情:我正在努力帶動氣氛。觀眾的表情:你誰?我在哪?剛才發生了什麼?】

  【史上最慘「死亡」出場順序,沒有之一。】

  這位歌手顯然也感受到了氣氛的凝滯,越跳越心虛,到最後,臉上的笑容都帶上了一絲勉強。一曲結束,掌聲稀稀拉拉,他尷尬地鞠躬下台,背影都寫滿了蕭瑟。

  【其實歌曲是好的,就是這舞台有點太單調了。】

  【是啊,要帶動情緒的電子舞曲的話,還是需要多人組合才行。】

  【姐妹,正解。】

  【不過為什麼每一次的新聲創作營的舞台都這么小啊。】

  【這個我知道我知道,這是因為以前我們被小舞台卡過脖子。

  有一次我們國家帶著一隊人去參加比賽,而那隊人擅長的是舞團形式,結果國際賽場在他們參賽的時候,壓根沒有大舞台,直到我們被淘汰了,他們才轉戰大舞台。

  後來每一屆的創作營為了避免這類似的事情發生。

  前五期小舞台比試,講究以樂抒情,後面五期轉戰舞台較大的。

  而主題也會變成搖滾、電子、重金屬一類比較適合的主題。

  最後五期是阻擊賽,所有老前輩親自下場,來給這些新人進行阻擊,贏了他們的一組才能代表國家去國際舞台參賽。】

  【了解了,節目組這是想要選出全才?也是用心良苦了。】

  接下來的幾組,反響很好。

  第六組,一位實力唱將,帶來了一首關於失戀的苦情歌。

  唱功無可挑剔,情感非常飽滿。

  第七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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